「川普和平」也許可很快地促成停火,但停火後的烏克蘭在軍事上,會因失去有利地形而變得更脆弱,政治上也可能因士氣低落又缺乏足夠奧援,以致日後難以對抗俄羅斯的壓力。
當「整合性嚇阻」瓦解後,區域強權挑戰現狀的成本會大幅降低,使美國嚇阻的能力隨之下降。此外,若川普快速促成俄烏停火的主要手段,是默認俄羅斯靠武力所創造的既成事實,形同鼓勵對現狀不滿的區域強權,一旦發現可趁之機,應立刻採取行動,先創造有利的既成事實;因為這些區域強權可能認為,只要守得住這些既成事實,日後就能變成自己的勢力範圍,使美國嚇阻的可信度受損。
當川普對派兵為台灣而與共軍交戰的不情願,已溢於言表的情況下,不排除會讓北京認為,一旦出現有利時機,可刻意在台灣海峽挑起緊張情勢並對美國發動強制外交,誘使美國為盡快化解危機,同意在台灣問題上做出對北京有利的讓步。
國人也該面對的是,當政府從115年起,透過編列高額特別預算、其實就是舉債的方式,硬是將「總體國防支出」墊高到GDP的百分之三;等這些特別預算執行完畢後,在華府無論民主黨與共和黨都普遍認為我國防支出不應低於GDP百分之五的情況下,屆時華府是否有可能接受我方「總體國防支出」佔GDP的比例,再降到百分之三以下?
在GDP膨脹速度超過總預算規模的成長速度甚多、華府持續要求我國防支出不得低於GDP的百分之三、政府也不可能持續舉債不斷編列高額武器採購特別預算的情況下,透過加稅來擴大總預算的規模、進而大幅拉高國防部年度預算的編列數,似乎已越來越無可避免。
雖然還無法得知美俄解決方案的內容,但俄烏停火後,國際維和部隊進駐特定「非軍事區」隔開雙方武裝部隊,並替烏克蘭提供安全保障的安排,應會成為方案的重點之一。而這是否會讓中共藉擔任維和部隊主力的機會,獲得修補與歐洲國家關係的槓桿,值得外界關注。
美國軍艦穿越台海幾乎已成例行公事,北京這次為何採不同方式表達不滿?研判是因美艦這次穿越行動不同於以往,透露出不尋常訊號,更直接挑戰中共對於台海的主張,北京遂採取比以往更強硬的姿態。
美國海軍勘測船「鮑迪奇號」穿越台灣海峽竟花了將近三天時間,這顯示該艦應非只是單純路過,而是在中共軍艦監控它的眼皮底下,進行了海道探勘和調查。更重要的是「鮑迪奇號」的舉動宛如向國際傳達,美國海軍已開始對台灣海峽展開「戰場經營」,形同暗示萬一台海發生軍事衝突,美國海軍已有介入的準備。
陸戰66旅改為戰略預備隊後,主力仍駐守在龜山、林口地區,則在將該部投入關鍵區域時,不論是經新莊、五股以支援台北市,或是朝大園、八里方向對快要建立登陸基地的共軍發動逆襲,都會經過城市外的小型平地與城市邊緣地帶,並在過程中與共軍登島部隊直接交戰;若無戰車與重炮支援,已經輕快化的陸戰旅未必具有足夠的戰力,以快速擊破共軍。到時恐怕還是要回頭尋求陸軍戰車與重炮的支援,若緊要關頭陸軍因故無法及時回應,後果難以預料。
美軍陸戰隊之所以裁撤戰車部隊,轉型為濱海作戰團,主要是服膺日後美軍在西太平洋與共軍交戰時的戰術調整,也就是以陸戰隊執行「遠征前進基地作戰」。改組後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濱海作戰團的任務,與身為戰略預備隊的陸戰66旅完全不同,若以濱海作戰團作為陸戰66旅改組的理論依據,並不恰當。(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平心而論,本次國防預算的刪減與凍結金額較往年大幅增加,國防部相關官員的失望與不滿,可以理解;但除「國外旅費及出國教育訓練費」統刪15%外,其餘提案對國防部運作所造成的影響,還在可控的範圍。反而是朝野政黨在預算審查過程與三讀後的激烈爭執,有可能讓華府認為朝野政黨在國安議題的處理上高度政治化,對今後台美雙邊的軍事交流帶來變數。
據台船公司的評估,原型艦預計114年4月開始海上測試,若一切順利,最快可在9月完成,在11月交付海軍。而114年近20億的預算,不可能在9月底測試完成後,就立刻花完;事實上,由於測試完成最快也要9月底,使114年這20億預算的絕大多數,會成為預算制度中,年度內來不及使用,但可遞延到後續年度支用的「保留數」。在這種情況下,立法院讓國防部在原型艦9月底通過測試後,有10億可用於量產先期準備,並同步向立法院申請解凍剩餘的10億,時間上應十分充裕,不太可能發生量產作業啟動遭延遲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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