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軍艦穿越台海幾乎已成例行公事,北京這次為何採不同方式表達不滿?研判是因美艦這次穿越行動不同於以往,透露出不尋常訊號,更直接挑戰中共對於台海的主張,北京遂採取比以往更強硬的姿態。
美國海軍勘測船「鮑迪奇號」穿越台灣海峽竟花了將近三天時間,這顯示該艦應非只是單純路過,而是在中共軍艦監控它的眼皮底下,進行了海道探勘和調查。更重要的是「鮑迪奇號」的舉動宛如向國際傳達,美國海軍已開始對台灣海峽展開「戰場經營」,形同暗示萬一台海發生軍事衝突,美國海軍已有介入的準備。
陸戰66旅改為戰略預備隊後,主力仍駐守在龜山、林口地區,則在將該部投入關鍵區域時,不論是經新莊、五股以支援台北市,或是朝大園、八里方向對快要建立登陸基地的共軍發動逆襲,都會經過城市外的小型平地與城市邊緣地帶,並在過程中與共軍登島部隊直接交戰;若無戰車與重炮支援,已經輕快化的陸戰旅未必具有足夠的戰力,以快速擊破共軍。到時恐怕還是要回頭尋求陸軍戰車與重炮的支援,若緊要關頭陸軍因故無法及時回應,後果難以預料。
美軍陸戰隊之所以裁撤戰車部隊,轉型為濱海作戰團,主要是服膺日後美軍在西太平洋與共軍交戰時的戰術調整,也就是以陸戰隊執行「遠征前進基地作戰」。改組後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濱海作戰團的任務,與身為戰略預備隊的陸戰66旅完全不同,若以濱海作戰團作為陸戰66旅改組的理論依據,並不恰當。(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平心而論,本次國防預算的刪減與凍結金額較往年大幅增加,國防部相關官員的失望與不滿,可以理解;但除「國外旅費及出國教育訓練費」統刪15%外,其餘提案對國防部運作所造成的影響,還在可控的範圍。反而是朝野政黨在預算審查過程與三讀後的激烈爭執,有可能讓華府認為朝野政黨在國安議題的處理上高度政治化,對今後台美雙邊的軍事交流帶來變數。
據台船公司的評估,原型艦預計114年4月開始海上測試,若一切順利,最快可在9月完成,在11月交付海軍。而114年近20億的預算,不可能在9月底測試完成後,就立刻花完;事實上,由於測試完成最快也要9月底,使114年這20億預算的絕大多數,會成為預算制度中,年度內來不及使用,但可遞延到後續年度支用的「保留數」。在這種情況下,立法院讓國防部在原型艦9月底通過測試後,有10億可用於量產先期準備,並同步向立法院申請解凍剩餘的10億,時間上應十分充裕,不太可能發生量產作業啟動遭延遲的情形。
因此,若國安單位想大幅強化非戰爭時期對海纜的保護,恐怕還是有必要運用現有技術,開發出一套海纜防護預警系統。除了將雷情、海情及AIS船舶自動識別系統的訊號,與重點監視區的電子海圖整合,形成共同圖像外;還要設法援引電腦輔助決策與人工智慧的協助,做到當有船隻在重點監視區內或外圍一定距離內,出現異常行為時,系統能自動發出警告,提醒值勤人員採取應變措施。這樣才能事半功倍,不能只靠岸上與艦上戰情中心人員的雙眼。
造艦團隊在2022年7月拿來做為比較標準的劍龍級潛艦,技術指標應該不是1981年時的原始版本,而是完成升級後的版本。
劍龍級歷次改良與性能提升所選用的裝備,不僅絕大部分在更新後,會用於國造潛艦的原型艦;後者還採用若干劍龍級潛艦性能提升案中,未包括的先進裝備,例如安裝在原型艦艦體下方的側視聲納,與艦艏下方的環形聲納搭配,可將「聲納盲區」降到最低。因此,國造潛艦原型艦最起碼在戰鬥系統部分,應該不會比共軍的傳統潛艦遜色,絕不可能只有1990年代的水準。
考量台灣周邊伏擊區的數量,和在若干重要伏擊區常態性部署潛艦的需求;或許對國軍而言,更重要的是能在一定的時間內,籌獲數量較多、技術不是太先進卻能滿足作戰需求的潛艦,而非性能雖然先進、但數量卻比較少的潛艦。
當年特別預算遲遲無法通過雖然使華府不悅,導致華府一度採用日後對台軍售,需等立法院通過預算後,才會與我方簽署「發價書」(LOA)的措施;但真正導致華府對「海星計畫」態度轉變的主因,除2001年911恐怖攻擊後,華府需爭取中共合作來進行反恐戰爭,更關鍵的是美國從2002年初到2007年底,花了整整6年,卻始終找不到願意與美國合作的歐洲國家,包括原本寄予厚望的德國和西班牙。
目前國防部是將後續7艘潛艦,採「2+3+2」的模式分批建造,也就是第一批造2艘、第二批造3艘、第三批造2艘。在每批都要3至4年的情況下,海軍其實有充足的時間,可在第一批2艘的構型確定,進入建造階段後,根據最新的成本資訊,編列第二批3艘的造艦預算;在第二批3艘開始建造後,海軍也一樣可依修改後的構型,參考最新的成本資訊,編列第三批的造艦預算。
建議行政部門應勇敢捨棄對一次編足14年、2840億國造潛艦量產預算的堅持,同意在115年的預算案中,依三階段編列的方案,將目前的國造潛艦量產預算修改為「潛艦國造—第3階段2艘量產型潛艦籌備與建造」,並配合修改執行期程。
若行政部門同意改為分三階段編列,則籲請在野黨立委能同意不要大幅刪減114年的預算,化解國防部對萬一海上測試順利通過,卻無預算可用的擔憂,並對首批2艘,給予更多的耐心與除錯空間;再搭配主決議,除規定必需等原型艦通過海上測試才能動支預算,也應建立國防部定期向立法院外交國防委員會成員及各黨團三長報告執行進度的機制。
目前已揭露的訊息,顯示12月9日至11日這三天,共軍所實施的,應該是東部戰區與南部戰區所屬空中兵力,於數個空域實施「體系化打擊機群」海上飛行訓練,共軍三大艦隊也派出所屬船艦,於東海、西太平洋與南海等海域,實施遠海航訓;至於在台灣周邊的共軍海空兵力,則結合實施「機艦聯合戰備警巡」。
儘管共軍在12月上旬,確曾派出多批次、總數不詳的軍艦進入西太平洋,卻未出現我方高階官員對外媒所描述,「以第一島鏈為目標之大規模軍事演習」的跡象;更像是海軍不同單位各自派出所屬船艦,進入西太平洋執行海上航行訓練,而非讓來自不同單位的軍艦,依照「遠程封鎖台灣」或「拒止美軍馳援台灣」等場景,於各主要戰術位置,進行協調一致的軍事演習。
另一個共軍活動為年度計劃性演訓,而非針對性軍事演習的例證,是中共官媒的處理方式。
美國之所以先比照我方官員的作法,由不具名官員同樣向路透社說明美軍的觀點,然後又以AIT的名義,正式表達和我方解讀並不完全一致的觀點,推測原因是我方官員的解讀過於誇張,已引起周邊美國盟友的不安,還可能引發盟友對中共在西太平洋大規模軍演而美國卻無所作為的疑慮,導致美國的威信與利益受損,遂透過匿名與正式的方式,二度對我方所釋出的訊息進行「校正」。
在這7處「空域保留區」存續期間,沒人能保證共軍軍機不會大舉出海,又出海後不會有軍機朝台灣本島方向接近。在前述風險無法完全排除前,國軍成立各級應變中心,絕不能算反應過度;而國防部應變中心的成立,也有助於當為數頗多的中共軍機朝台灣接近時,強化對雙方短兵相接過程的管控,以防止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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