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仲今受訪說,中共後續可能的手段,包括以護漁或管理漁民海上作業秩序為名義,派執法船隨中共漁船進入金門等外離島的禁限制水域,甚至在我方禁限制水域內執行對兩岸漁船的登檢,並以喊話的方式對我方海巡船艦實施口頭「驅離」,以便在我方依法所劃設的禁限制水域範圍內建立執法的新事實;又以具體行動向我方和國際宣示,拒絕承認我方有依據自身法令設置禁限制水域,並對海上漁業活動進行管理的權力,以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
揭仲認為,儘管有前述行動,中共還是會將局勢控制在兩岸執法單位之間,不會主動實施以武力犯台為想定的大型軍事演習;除非雙方執法船艦之間又發生嚴重的擦槍走火意外,導致其執法船艦受損或人員傷亡。
國防部月前向立法院提出「發展不對稱作戰之精實成效案」書面報告,宣示國軍台海防衛用兵理念,增加「殲敵於城鎮陣地」,而成為「拒敵於彼岸、擊敵於半渡、毀敵於水際灘頭、殲敵於城鎮陣地」。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揭仲認為,國軍在用兵理念上的調整堪稱務實。
揭仲表示,隨著共軍在海空軍、各式遠程精準彈藥與聯合情監偵等方面的成長,已逐漸具備對包括台灣在內的第一島鏈周邊,實施精確飽和攻擊的能力;影響所及,連美軍日後若要與共軍交戰,都不願讓海空軍主力過早進入第一島鏈周邊。因此,在共軍可能掌握台灣周邊海空優勢的情況下,國軍要想和二十多年前一樣,在台灣海峽與台灣本島水際灘頭就擊退來犯共軍的可能性越來越低,加上台灣本島西部早已高度的城鎮化,使「國土防衛作戰」和「城鎮防衛作戰」成為無法迴避的問題。
揭仲接著指出,共軍也正在大力推動「聯合登島作戰」的轉型,日後共軍第一波登島部隊中,搭乘大型運輸機與直升機,實施垂直登陸的比例將大幅提升,以便在空中優勢的掩護下,直接跨越國軍在海岸線的防禦體系,對海岸線後方的重要政軍目標實施全縱深打擊;這也無可避免地將使「國土防衛作戰」和「城鎮防衛作戰」在台澎防衛作戰中的重要性上升。
揭仲又說,由於共軍武力犯台的作戰目的,是軍事占領全台灣以一勞永逸地解決台灣問題。因此國軍在用兵理念上的調整,是想在原本以「大陸東南沿海-台灣海峽海空域-濱海-灘岸」為殺傷區,所設計之多層次打擊火力的基礎上,再增加由灘岸後方之「縱深地帶及城鎮-淺山城鎮」所構成,另一個向台灣本島內陸延伸的多層次防禦地帶,以擴大防衛縱深,提升持續作戰能力,不讓共軍達到於短期內佔領全台灣的目標。
但揭仲也提醒,雖然國軍在用兵理念上的調整堪稱務實,但在防衛作戰計畫、部隊編組與演訓等方面,卻仍然有非常大的改進空間。(圖片擷取自聯合新聞網)
現階段是否適合將女性列入徵兵範圍,關鍵因素應該是國軍的訓量與訓能,究竟有無辦法處理將女性列入徵兵範圍後,每年所產生的大量訓練與服役需求,不能僅考慮公平性。因為將大量的役齡男女徵集入營,前提應該是國家能夠提供足夠的訓練與精實的服役內容,而不是把大量役齡男女調入軍營中,穿一年的軍服。
在現有15.6萬志願役人力不大幅裁減的情況下,以台灣有限的訓練場地和能量,能否滿足讓國民不分男女都服兵役所形成的需求,其實大有疑問!
在當前國軍訓練場地與能量都已飽和,連義務役役男恐怕都無法接受完整訓練的情況下,又如何能替每年新增的6萬至7萬女性服役人員,提供良好的訓練與服役內容?就算女性服役人員中,分發到戰鬥單位的比例低於男性,國軍的訓場與訓量也還是無法負荷!
至於是否能夠因訓練場地不足,乾脆將女性義務役人員中的絕大多數,都撥交到不需接受戰鬥訓練的勤務部隊或機關?然而,國軍目前的勤務部隊與機關,其實都能符合、甚至高於國防部所規定的編現比,真正缺員的是戰鬥部隊與戰鬥支援部隊。此外,國軍所從事的是防衛作戰,戰場局限於台灣本島週邊與若干外離島,不需要高比例的勤務部隊人員與機關人員。
因此,若僅僅為了「公平性」,就修法將女性納入徵兵範圍,卻又不將女性分發至戰鬥部隊或戰鬥支援部隊,反而造成極為臃腫的後勤與機關單位,根本是本末倒置!
蔡英文總統若利用此次機會,於卸任前親赴太平島,不僅可讓此一慣例延續,彰顯我國對太平島與南海的主權主張;還是在2016年7月12日南海仲裁案宣布、將太平島矮化為礁後,中華民國總統首次踏上太平島,更是別具意義。
事實上,在蔡英文總統於2016年1月13日的大選中勝出後,中共就非常擔心民進黨政府是否會調整、甚至放棄中華民國對南海的主權主張,並將前述舉動與「法理臺獨」進行連結。
因此,若蔡英文總統拒絕於卸任前親赴太平島視察,導致中華民國總統於任內踏上太平島的慣例中斷,還是發生在2016年7月12日南海仲裁案宣布、將太平島矮化為礁後;不僅形同我方對太平島與南海的主權主張嚴重倒退,還會讓北京懷疑民進黨政府有可能調整或放棄對太平島和南海的主權主張,對本已高度緊張的兩岸關係造成惡劣的衝擊。
中共可能是藉施放汽球進入我領空的方式,否定我方能依自身法律劃設領空並行使管轄權,以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甚至台灣本島的「法律戰」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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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日至1月3日這5顆通過台灣陸地的空飄氣球,不排除是中共在對某項氣球的導航與操控系統進行測試。若這5顆空飄氣球,確實是中共在對氣球的導航與操控系統進行驗證,就算施放氣球的單位不屬於共軍,這些技術本身就具備相當的軍事潛力,可在日後的武力犯台作戰中轉作軍事用途。
空飄氣球的4種可能軍事用途。分別為:第一,在非戰爭時期刻意替對手製造「異常空情」。第二,示假佯動。第三,戰時對敵實施干擾。第四,設置空中障礙。
從中共學者針對武力犯台之「聯合登島作戰」的探討,也可研判若登島共軍成功突破國軍的抗登島防禦體系,並從各登陸場躍出,朝台灣本島的城鎮、甚至山地推進時;共軍得以用空飄氣球與繫留氣球,來執行下列任務:
第一,用搭載通訊模組的氣球取代通信直升機,在山區通訊死角的上空建立緊急通信樞紐,實施空中通信和轉接。第二,用搭載電子對抗設備的氣球取代電戰直升機,實施電子對抗作戰。第三,用搭載監偵模組的氣球,執行特定區域的電子偵察任務。第四,替遠程精確打擊火力提供即時的目標訊息。
另一個可能讓國軍對擊落中共氣球感到猶豫的因素,是戰機縱然能成功擊落這些氣球,但是在領空範圍只有短短12海里(約22公里)的情況下,這些氣球的殘骸極有可能會墜落在台灣的陸地上;在台灣本島地狹人稠、平地城鎮遍佈的情況下,這些殘骸可能導致地面民眾的傷亡或財產損失。(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美國推動台灣戰略轉向為「堡壘台灣」,影響所及是對台軍售項目,主要改為城鎮作戰,與不對稱作戰裝備為主,就連海馬斯多管火箭系統也是「降規版」,長程精準打擊武器「亮紅燈」。
軍方所提出的對美採購精單,還是以長程精準打擊武器為主,淡江大學助理教授揭仲即表示,在可預見的未來,很難再有大的突破。
揭仲也強調,役期延長為一年後,訓練項目應該針對分發單位和城鎮防衛等任務,進行專門訓練,拿掉無關的勤務,才不會對不起這些年輕人。(圖片擷取自定傳媒網頁)
美國自2020年開始就出現「堡壘台灣」這四個字,不但修改台灣的軍事戰略,影響所及,就連對美軍購項目都有大幅轉變。
淡江大學戰略所兼任助理教授揭仲就特別分析堡壘台灣真正意涵,與過去的「刺蝟台灣」有何不同。
同時,想知道國安高層所掌握的美方態度和立場?請務必看完相關精彩內容。(圖片擷取自定傳媒網頁)
認為北京會顧及「舊金山願景」,以致在對臺灣實施高強度武力威懾感到投鼠忌器,不僅是誤解了北京在「拜習會」中的立場,也嚴重忽略在涉及核心利益時,北京對「底線思維」與「極限思維」的堅持。
習近平在舊金山公開否認有2027年或2035年攻臺計畫,除了是將北京在臺灣問題上還沒有「統一時間表」的既定立場,用不同的方式陳述外;更重要的是,北京藉由向華府與世界強調現階段無意以武力改變臺海現狀時,也將自己定義為臺海現狀的維護者而非破壞者。故習近平的言外之意是,若出現臺灣朝臺獨進一步傾斜,或華府與臺北的政治軍事交流牴觸北京的「紅線」等情形時,就是破壞臺海現狀!
北京在舊金山「拜習會」中的談話,是鋪陳若出現有害北京「利益、原則或底線」的事態時,還是有權採取必要的行動。絕無將緩和中美關係列為現階段的最優先,甚至高過管控臺海情勢發展的意味。
北京在面對涉及核心利益的問題時,主張要「辯證運用底線思維和極限思維」,要「根據事物發展的規律和趨勢,對可能發生的各種風險、將要面對的各種挑戰提前預判、主動作為」,以「防止事態向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並強調要主動運用軍事力量營造有利的戰略態勢。(圖片擷取自奔騰思潮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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