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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的國防與中共軍事專題研究

國防, 中共軍事, 南海問題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作者

揭仲 (CHIEH, CHUNG)

現職: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兼任助理教授 國防安全研究院委任副研究員 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兼秘書長 學歷: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博士 經歷: 國防部「114年四年期國防總檢討」諮詢委員 國防部「110年四年期國防總檢討」諮詢委員 國防部「110年國防報告書」諮詢委員 國防部「112年國防報告書」諮詢委員 專欄作家 國會辦公室主任(15年在國防委員會)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研究領域: 中華民國國防政策專題研究、中華民國南海政策、中共軍事專題研究、強制外交、中共強制外交專題研究。

中共五大戰區建設概況 (原文刊於2019年2月13日蜂評網)

2015年9月3日,習近平在閱兵式中,公開宣佈裁軍三十萬;中共中央軍委常務會議隨即在2015年10月16日,審議通過《領導指揮體制改革實施方案》。習近平也隨即在2015年11月24日,中共中央軍委在北京召開的改革工作會議中,下達「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的動員令,正式啟動新一波的軍事改革。而此波軍事改革的重點之一,就是在2016年2月1日,正式將舊有七大軍區改組為新的五大戰區。

中共原有的七大軍區在平時與戰時皆集軍令、軍政與軍訓大權於一身,導致機構臃腫龐大,更因為涉入民間的經濟生產活動頗深,導致流弊叢生;卻只能勉強擔任以陸軍為主體的聯合作戰指揮任務,無法勝任現代化以海空兵力為主,或是參戰諸軍兵種地位相當的跨軍種聯合作戰指揮任務。這可從日本「國有化」釣魚台爭議中,中共為管制「東海防空識別區」設立後,在區域內執勤的海空兵力,竟捨棄既有的軍區指揮架構不用,另行在中央軍事委員會的統籌下,於2013年11月設立「東海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可以看出。

改組後的五大戰區,依「軍委管總、戰區主戰、軍種主建」之指導原則,為負責某特定任務區的聯合作戰指揮部,指揮由中央軍委撥交的部隊。戰區平時僅負責聯合作戰計畫的規劃與聯合作戰訓練,不再負責部隊的管理與建設。同時賦予戰區聯合指揮中心指揮管轄諸軍兵種作戰職能,取消戰區內各軍種機關的作戰指揮職能,使戰區聯合指揮中心成為真正的聯合作戰指揮機構,與單純的用兵單位。值得注意的是,中共戰略支援部隊是由中央軍委直轄,所屬單位迄今未有撥交各戰區指揮的跡象;但分駐各地的戰略支援部隊所屬單位,仍會參與戰區部隊的聯合演訓任務。

自2016年2月1日戰區正式組建後迄今,為強化戰區遂行現代化聯合作戰的能力,共軍持續推進下列工作:一、逐步修訂完善各方向、各層級軍事行動方案計畫;二、戰區數據資料庫的擴充更新;三、完善戰區聯合作戰指揮架構;四、推動「任務式指揮」;五、確立戰區聯合後勤模式;六、強化對高階指參人員的訓練。

一、逐步修訂完善各方向、各層級軍事行動方案計畫

改組後的戰區,其特色是一個戰區負責一至數個特定的戰略方向,以利於一體化聯合作戰的執行與擴大;當情況需要時,則由中部戰區負責對各戰略方向進行增援。

為有效因應各戰略方向的特殊需求,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必需根據「戰區戰略形勢」、「戰區戰略任務」和「戰區戰略需求」等基礎,制訂「戰區戰略要點」;戰區各方向和各級作戰部隊,再依「戰區戰略要點」擬定因應各種想定的實戰化預案方案。例如西部戰區成立迄今,就至少擬定了十二大類、百餘種實戰化預案方案。南部戰區也依「聯合作戰、應急處突、日常戰備」等三大項目,逐步修訂完善各方向、各層級軍事行動方案計畫,以及與各部隊銜接配套的戰備方案體系。各戰區也會透過系列的大型聯戰演習,與戰區自辦的各項演訓,對這些實戰化預案方案進行驗證與修訂。

值得注意的是,中共各戰區未來可能逐漸接管平時與戰時的海外軍事行動,與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作戰局海外行動處分工。例如中共《解放軍報》就曾指出:「戰區戰略制定應著力體現時代要求,為國家外向發展和海外利益提供牢固且可靠的安全保障」;也強調各戰區應將「周邊、海外以及新型安全領域納入戰區經略範圍,拓展國家戰略前沿縱深,與維護國家海外利益相適應」。

二、戰區數據資料庫的擴充更新

共軍軍事理論強調,為推進指揮自動化,以便在狀況發生時,能將大量的情報即時、迅速地轉化為對決策有用的資訊,就需要有相應的數據資料庫。

在戰區正式成立後,各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就致力於擴充「聯合作戰資料庫」,要求在統一的軟硬體平臺標準下,平時預置各種資訊、數據、預案與參數,特別是未來聯合作戰潛在對手情況資料、地形環境資料、裝備人員資料等,以便在平時對戰區聯合作戰訓練進行全過程、全要素量化管理,為預案制定、訓練分析等提供大數據支撐。當狀況發生時,「聯合作戰資料庫」就能為指揮官提供一個建議方案,加快整體決策與部隊反應的速度。

例如北部戰區就組建了「橫向涵蓋陸、海、空和火箭軍等作戰力量的編制實力、武器裝備等,與縱向囊括指揮控制、戰場環境、戰備工程等資料在內的聯合作戰資料庫」,並定期更新作戰資料。南部戰區則特別側重對南海水文、氣象等資料的蒐集與更新。

三、完善戰區聯合作戰指揮架構

從相關已公布的資訊研判,各戰區目前應該已經完成「戰區聯合指揮中心-戰區作戰分中心-任務部隊指揮機構」等「頂層、中間層和底層」等三層次之聯合作戰指揮架構。其中,「戰區作戰分中心」是由戰區軍種指揮機構、戰區空軍空防基地及艦隊擔任,負起指定區域的指揮控制任務。

四、推動「任務式指揮」

共軍相關軍事理論也指出,現代戰爭戰場態勢瞬息萬變,任務部隊行動如果全由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遠端遙控,則所下達的命令傳遞至第一線部隊時,實際的情況可能已出現不小的變動,使第一線任務部隊陷入被動。因此,中共中央軍委要求各戰區積極推動「任務式指揮」,由最瞭解第一線情況的下級任務部隊指揮官直接指揮第一線的行動,以減少中間指揮環節,大幅度提升指揮效能。

五、確立戰區聯合後勤模式

截至2018年底,各戰區已確立「戰區主管聯合後勤保障、戰區軍種機構參與組織協調後勤保障」之模式,實行「通用保障由聯勤保障中心負責、專用保障由軍種後勤負責」之「通用、專用」兩線原則。

除「通用、專用」兩線原則外,各戰區在2018年也積極探討將「軍民融合」納入戰區聯合後勤保障體系,並透過演訓進行驗證。例如南部戰區空軍就在2018年10月的海空聯合攻防作戰演習中,實際演練「軍地聯合後裝保障行動」。在南部戰區空軍保障部編組的十三支後裝保障分隊中,首次配屬六支地方支援力量,與海軍、聯勤保障力量統一編組;除動員民間汽車修護、汽車運輸、醫療人員外,也演練納編地方大型客、貨滾裝貨輪,實施人員與裝備跨海投送演練。

六、強化對高階指參人員的訓練

為提升戰區及任務部隊高階指參人員遂行現代化聯合作戰指揮的能力,各戰區除持續與共軍國防大學合作開設訓練班隊,也不斷透過各項演訓,來提升與考核指參人員的能力。

例如共軍陸軍就在2018年8月,首度舉行為期九天的「陸軍使命-2018」專項集訓,調集上百位高階將校,按照戰時編組,依據戰時實際方案,探索軍種機關融入聯合作戰指揮體系的指揮編組、指揮職能、指揮流程和指揮內容,提升指揮能力。

(作者為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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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五條才公布,中共就在台灣門口耀武(刊登於第1165, 1666期 新新聞)

解放軍在台灣周邊軍演,愈見強調實戰化、體系化
解放軍南部戰區在短短三天內,兩度實施多機編隊遠海長航實為罕見。美國海軍也在一月二十四日派遣軍艦由南向北航經台灣海峽。為何共軍要在習五條提出後,密集在台灣周邊實施遠海長航?難道不擔心會讓台灣民眾對中共政權更加不信任與反感?
揭仲

過去幾周,台灣周邊在軍事上顯得頗不平靜。先是一月十五日早上至中午,國軍春節加強戰備演習展開前夕,一架共軍的運—8電子偵察機在台海中線來回巡弋四趟,這是共軍二◯一九年首次派遣電偵機到台海中線。接著共軍又分別在一月二十二日與二十四日,派遣多型軍機組成的編隊,沿巴士海峽進入西太平洋實施「遠海長航」。共軍軍機最後雖循原航線返回駐地,並未「繞島巡航」,但共軍南部戰區在短短三天內,兩度實施多機編隊遠海長航,引發不少關注。

習五條發布後,解放軍密集演習

無獨有偶,美國海軍也在一月二十四日派遣軍艦由南向北航經台灣海峽。美、中軍艦與軍機同日出現在台灣周邊,同時國軍負責監控、警戒與待命的單位也出動,當日衡山指揮所內的氣氛必然很不一樣;高勤官與業管各參謀人員,除盯緊大螢幕前不斷更新的各個符號,還要隨時透過指揮管制系統,確保衡指所與國軍各戰略單位,甚至美軍印太司令部之間資訊傳遞的暢通。
為何共軍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密集實施遠海長航訓練?特別是在習近平一月二日出席《告台灣同胞書》發表四十周年紀念會中,稱「一國兩制」是「實現國家統一的最佳方式」等談話引發台灣疑慮後,密集在台灣周邊實施遠海長航,難道不擔心會使台灣民眾對中共政權更加不信任與反感嗎?
要回答這些問題,就必須瞭解共軍遠海長航訓練的軍事意涵,和當前中共對台戰略的思維。
共軍空軍正逐步朝「遠征型」空軍轉型,使類似、由多機種混合編組之「作戰編隊」所執行的遠海長航訓練,已成為常態化的訓練課目。而負責一月二十二日、二十四日這兩次遠海長航的共軍南部戰區,主要任務是「南海主權維護」和「與東部戰區聯合執行對台作戰」,更使遠海長航成為該戰區的重點訓練項目。

共軍攻台,先確保巴士海峽控制權

尤其重要的是,倘若共軍要實施對台作戰,則南部戰區就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確保對巴士海峽的控制,以便讓空中、水面和水下兵力能通過此戰略水道,進入台灣東部西太平洋的戰略位置與深水區,以切斷台灣對外交通,攻擊台灣本島,對可能馳援的美軍發動攻擊,並以潛射彈道飛彈對美國實施嚇阻。因此,從巴士海峽進出西太平洋的遠海長航,就成為南部戰區平時作戰訓練的「重中之重」,會常態性、頻繁地實施。
此外,在習近平推動軍事改革後,共軍作戰訓練愈見強調實戰化。為使訓練能貼近現代資訊化戰爭實況,近年共軍規模較大的各軍兵種聯合演訓中,「體系化」的比例愈來愈高──亦即參演兵力涵蓋多種主戰力量和支援保障力量,並盡可能按實際作戰過程進行演練。因此,共軍空中兵力遠海長航訓練會盡量納編空中加油機、預警機、電戰機與戰鬥機。
事實上,自二○一七年起,共軍遠海長航訓練(包括「繞島巡航」)中,不少形同爭奪台灣周邊空域制空權的聯合戰術演習。
例如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由東部戰區空軍某區域空防基地統一指揮的繞島巡航任務過程,共軍除出動空軍轟炸機、偵察機、預警機、戰鬥機等多型軍機外,海軍也出動軍艦執行海上支援掩護與數據通訊中繼任務;沿岸陸軍航空兵部隊、海空軍雷達部隊、海空軍飛彈部隊,與據信來自戰略支援部隊的電子對抗部隊等,都配合支援掩護,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多軍兵種聯合演習。演練項目除遠海長航與繞島巡航,研判也包括「多機種海上體系化戰術演練」和「陸海空聯合爭奪海上制空權」等。

常態化長航、繞島施壓「台獨政權

一七年中共十九大後,中共對台戰略的指導就是「高壓遏獨、融合促統」。之所以要高壓遏獨,是因為中共涉台系統認為當前正是「蔡英文柔性台獨路線」的「證偽期」,大陸必須透過武力展示、外交孤立甚至經濟等手段,對台灣施加足夠、持續的壓力,讓台灣民眾體認「柔性台獨走不通」,然後台灣的民眾才會反思,重新支持與大陸開展關係。
而共軍海空軍遠海長航與繞島巡航的「常態化、體系化、實戰化、頻繁化、雙向化、抵近化」,就被中共中央視為是向台獨勢力施壓、傳送清晰信號的重要手段,以加劇「台獨政權」的施政困境。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i=TXT20190130171945XQE&fbclid=IwAR1agz2voD_vLFco5bPGuvkbvqgW_QshqKL2ATX5J-ouHbg0giGT05h09u4

揭仲:北京、華府左右拉扯,國民黨可有應對新時代的政策?(引自2019年1月21日端傳媒)

2018年11月初,離台灣「九合一」地方選舉投票不到一個月,在一場非正式的交流活動中,幾位對台灣安全議題涉入頗深的美方人士,在談到馬總統時期的「和陸、親美」,是否還適合作為現今國民黨在國安方面的大戰略時,即語意深長地表示,國民黨應該注意的是,如今不但「華府變了」,連北京「都已經變了」。

去年12月27日,前總統馬英九接受聯合報專訪時,建議蔡英文政府維持「和陸、友日、親美」的大戰略。這也是他自2008年執政以來一以貫之的主張,直到卸任依舊苦口婆心勸誡執政者。

誠然,在馬英九總統任內,「和陸、親美」此一戰略顯然獲得不錯的成效,讓台北在改善與北京的關係,並獲取若干國際空間與經濟方面的「和平紅利」時,還能大幅推進與華府的政治、軍事交流。而在2016年,國民黨喪失執政權後,「和陸、親美」此一戰略原則,仍主導國民黨處理「台北-北京-華府」三方互動的論述;國民黨現任主席吳敦義近日公開談話時,用的是完全相同的字眼,因此可以合理預期,倘若國民黨真的在2020年重返執政,「和陸、親美」仍會是國民黨政府國安戰略的圭臬。

但此刻的國民黨,似乎該認真面對,「和陸、親美」此一戰略原則,在當前華府與北京兩強激烈較勁的國際戰略格局下,在操作上的困難度,已遠較馬總統執政時期大幅增加。國民黨若在操作與論述方面,沒有更細膩、新穎的手法與思維,則在對北京與對華府的關係上,非但不會如馬總統任內一樣「左右逢源」,甚至會陷入「左右為難」的窘境………….(全文請參閱 2019年1月29日之 端傳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90122-opinion-jiezhong-kmt-policy/?fbclid=IwAR0TzfdzOzVfAW5358IXHnCRflqw8QkLgJXkTzsNBx9DrCpueH237LWkcqU

 

 

 

共軍陸軍合成營發展概況(轉載自2018年12月25日"蜂評網")

共軍目前正推動的軍事改革(以下簡稱軍改),一個重要的項目就是將陸軍、空軍空降兵與海軍陸戰隊傳統的「營」,調整組建為新型態的「合成營」,以加強數位化部隊建設,逐步實現部隊編成的「小型化、模塊化、多能化」,希望能使新編制型態的單位既能遂行獨立作戰,也能參與聯合或協同作戰。

 

事實上,共軍對合成營的探討與論證,早在這次軍改正式啟動前多年就已展開。至少在2007年中共軍方相關的刊物中,就已開始對合成營進行探討;從2009年到2014年間,更在多個軍區與集團軍中透過實兵演習進行驗證。在這次軍改,則確立陸軍作戰部隊的主體將朝「軍—旅—營」三級制落實,且戰鬥部隊的旅、營級單位,絕大多數改編為合成旅與合成營。改制後的合成營是中共地面部隊在現代資訊化戰爭中,遂行「陸上聯合作戰的基本合成單位」、「陸上獨立作戰基本戰術分隊」和模組化作戰編組的標準元件。

 

目前共軍陸軍合成營可能區分為重型、中型和輕型三種。雖然中共官方迄今仍未說明編制細節,但依據中共媒體所透露的訊息,共軍陸軍合成營的編制,依照功能可區分為「指揮機構模塊(組)」與「部隊模塊(組)」。

 

在「指揮機構模塊(組)」部分,以往共軍陸軍步兵營、坦克營(戰車營)的營部只有營長、教導員、副營長,軍醫,文書,通信員等人數較少,並未設置參謀人員。在新制合成營中,最大特色是增加為數5人的參謀組織,包括職稱原本為「參謀長」的首席參謀、作戰參謀(主管訓練與作戰計畫)、情報參謀(主管偵察與通信)、火力參謀(主管射擊)與戰勤參謀(主管後勤保障)。因此,合成營指揮模組中就具備較強的情報搜集處理、決策計劃、協調控制、綜合保障等能力,能獨立組織指揮戰鬥行動。

 

共軍陸軍合成營的營部連,主要配備裝設「一體化指揮平台」的裝甲指揮車,外加通信車、裝步戰鬥車和其他運輸載具,以從事與上、下級和友軍單位的通聯。合成營營部還有1個直屬偵查排,下轄武裝偵察分隊、技術偵察分隊、手持的小型偵察無人機分隊,裝備有1輛雷達偵察車和2輛光學偵察車。

 

在「部隊模塊(組)」部分,推估合成營可能轄6個連,依照合成營的型態可以區分為:

  1. 重型合成營轄2個裝甲步兵連與2個戰車連;中型合成營(包括兩棲合成營)轄3個裝甲步兵連與1個突擊車連;輕型合成營則可能轄裝甲步兵連與步兵連計3個,及1個輕型突擊車連。
  2. 1個火力連:重型與中型合成營配備6至9門120公厘自走迫榴炮,及3輛搭載人員攜行式防空飛彈的高機動防空車;輕型合成營的火力連則配備重機槍、反戰車飛彈、迫擊砲與120公厘火箭彈。
  3. 1個支援保障連:轄修理排、醫護排、工兵防化排、運輸排與炊事排各一,但實際執行任務時會混合編成模組化的「綜合保障隊」,直接伴隨所派出的聯兵戰鬥隊行動。
  4. 合成營除前述固定編制,還會按作戰功能再細化為步兵模組、偵察模組、火力模組等10餘個功能模組,並注重在日常訓練中融合交叉使用。

改制的共軍陸軍合成營,具有下列特性:

  1. 中共陸軍原本以「團」為基本戰術單位,「師」為高級戰術單位。軍改後,合成營取代團成為基本戰術單位,合成旅取代師成為高級戰術單位,使指揮體制朝資訊化作戰的扁平式體制轉變,減少縱向指揮層級,增大同一指揮層級資訊的橫向流動。
  2. 合成營的指揮車未來可能配備到各排,且「理論上」所有戰甲車都可能配備作戰資訊終端、北斗衛星定位系統和電子作戰地圖,能實施網路化條件下的指揮控制和精確火力打擊。
  3. 合成營配備大量的偵察情報裝備,包括空中偵察裝備與衛星偵察接收設備,根據平可夫先生的研究,能偵察發現和監控高度0至5000公尺、範圍0至150公里內的各空中、地面、電磁等目標;對戰場的態勢偵察範圍大大增加,也能引導超視距火力與武裝直升機等對敵實施精確打擊,戰鬥力大幅提升。
  4. 合成營的機動力、偵察監視範圍與火力支援範圍等,均較傳統的營大幅增加,使其作戰範圍正面擴增為10到15公里,縱深也拉大為20到30公里。
  5. 換言之,「理論上」軍改後做為基本戰術單位的合成營,比原本的團在人數上大幅減少,但整體戰鬥力卻較強。

(作者揭仲為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博士)

http://www.fengbau.com/?p=5770

揭仲:解放軍武嚇台灣,台灣國防預算做了哪些變動?(引自2018年12月21日之"端傳媒")

隨著近年共軍空軍藉實施「繞島巡航」以對蔡政府施壓的次數劇增,2019年國軍空軍用於採購各型軍機、發動機、雷達、各式武器與設施所需零附件的預算,達到2017年的兩倍。

隨著近年共軍空軍藉實施「繞島巡航」以對蔡政府施壓的次數劇增,2019年國軍空軍用於採購各型軍機、發動機、雷達、各式武器與設施所需零附件的預算,達到2017年的兩倍。在六都市長大選結束不到一個月,沈寂了半年的解放軍軍機、軍艦,再度出現在台灣周邊。12月18日上午,包括「轟六」、「運八」、蘇30等各型戰機從廣東惠陽等地起飛,穿越巴士海峽到達台灣東南方空域,之後循原航線返回。兩艘作戰艦艇同時在台灣東南防空識別區外西太洋海域航行,與空中機隊進行協同訓練。

時值年底,正是立法院審議2019年度預算的時刻,這是蔡英文政府本屆任期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完整的會計年度。但與2017、18這兩個會計年度相比,2019年這份預算在今年年初到年中的編訂過程中,中華民國的安全形勢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隨著兩岸政治氣氛持續惡化,北京對台灣的武力施壓不斷提升。例如2018年5月11日,中共海軍作戰編隊在環台航行時,最近時距離蘇澳僅有不到56公里;同日中共空軍也實施南北「雙向繞飛」台灣,創下共軍海空軍「同日、雙向、三批」聯合繞行台灣以東的紀錄。

另一方面,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則簽署了《台灣旅行法》,美國聯邦參眾兩院也先後通過2019年度《國防授權法》,替深化台北與華府間的軍事交流,創造了有利的條件。

中共對台灣軍事施壓力道逐漸加大,而美國卻也同時加強了與台灣的安全合作。加上民進黨政府推動的若干國防政策逐漸上路,這些都讓2019年的國防預算,呈現出不同樣貌,以回應這些新形勢。

(全文請至 端傳媒 觀看)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1221-opinion-jiezhong-taiwan-military/

 

“Off-Script: How PLA training got real"論文摘要, 與楊念祖老師共同發表於2018年11月30日之 “2018 CAPS-RAND-NDU PLA Conference", 美國維吉尼亞州蘭德公司

After the PLA completed preliminary adjustments to its command and control mechanism, joint operations command mechanism, force structure and troop organization, “comprehensive enhancement of realistic combat training” has become its next-phase focus of reform. 

To push military training reform further ahead, the PLA revised its “Outline of Military Training” at the end of 2017 and put the revised edition into practice on Jan. 1, 2018 as the basis for deepening realistic military training.

The newest edition of “Outline of Military Training” is based on the demands of “refined training” in the new age of information warfare. Through subdivision of military training into more specific parts, training objectives are quantified, with each training course, stage, level and service member required to reach standards. The aim is to ensure that units at all levels put training content into practice according to unified standards and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requests.

Under the guidance of the revised “Outline of Military Training,” the PLA is very likely to place emphasis on areas such as “confrontational training,” “operational command training and training of new types of combat forces,” “mission topic training and all processes system of systems training,” and “enhancement of base training and training performance evaluation up to the level of realistic combat training.” The aim is to bring military training as close to real-life combat situations as possible. However, problems with “personnel training,” “command platform for training purposes,” “specialized blue army,” “specialized training base,” and “training content” are yet to be solved. The PLA still needs quite some time to reach the goal of modernization.

“PLA Army combined arms battalion and their effects on China’s preparations for an attack on Taiwan" 論文摘要 (發表於2018年10月26日之"2018 Conference on China Military Modernization")

To cope with the demands of “integrated joint operations(一體化聯合作戰)”, a new operational mode still being explored by the PLA, includes in this round of military reform the transformation of traditional army battalions into a new type of battalion known as “combined arms battalion(合成營)” in an effort to enable the PLA to move toward a “smaller, modularized and multi-functional(小型化、模塊化、多能化)” force structure.

    If the PLA attacks Taiwan, the basic tactics for its ground forces to land on Taiwan will be to “destroy nodes, choose most vulnerable sites to land and rapidly gain control(節點摧毀、擇弱登陸、快速奪控)”. But the PLA’s traditional three-tier “division-regiment-battalion” system is in practice an order of battle that cannot function effectively in campaigns against Taiwan because of limitations caused by the island’s topography. Framed within such traditional structure, PLA troops, as the offensive side, will find it hard to break through the defense of Taiwan, the defensive side.

    PLA Army combined arms battalions feature capability to land in smaller areas, greater flexibility in forming interoperable capabilities with other specialty arms, and higher levels of informationization. They are suitable to be used in amphibious assaults on Taiwan. The PLA may use combined arms battalions as the backbone of a modular force against Taiwan that receives reinforcements from other arms or units, such as special operations, army aviation, amphibious elements subordinate to group armies, air force’s airborne branch, and elite troops of the marine corps. It poses a great threat to the security of Taiwan.

“民進黨重返執政後中共在台灣問題的作為:借用「強制外交」的觀點分析" 論文摘要, 發表於2018年11月9日之"中 華 民 國 國 際 關 係 2018 年會暨 國 際 學 術 研 討 會"

    自蔡英文總統2016520日就職、民進黨全面執政後,中共對台灣發動一系列結合武力與非武力、非常類似國際關係理論中的「強制外交」行為,以「說服」蔡英文政府接受「九二共識核心意涵」並放棄繼續推動「柔性臺獨」。

    為了對蔡政府施壓,中共在蔡英文總統就職後迄今,對臺灣進行了大量的「顯示武力行動」,包括多達22次的空軍軍機「繞島巡航」、水面艦隊至少4次自臺灣以東繞行臺灣,過程中還結合大量經過設計的宣傳,以強化對臺的施壓效果。

    在非武力威脅方面主要包括外交上的「減少我方的邦交國」與「降低我方駐外機構與人員的待遇」,以及對我方在國際上的活動進行「去國家象徵化」等。值得注意的是,雖然兩岸官方正式,在一定層級以上的溝通管道中斷,但中共仍然會透過官方正式的發言與兩岸學術交流管道,向蔡英文政府傳遞訊息,儘管效果非常有限

    不過由於種種原因,中共迄今未能從這一系列與「強制外交」極為類似的行動中獲得直接受益,但值得臺灣注意的是,隨著美國政府對臺灣的支持增加,中共不排除會想複製以往實施「強制外交」獲益的經驗,改以「華府台北」之非正式聯盟作為後續「強制外交」的對手。

傳國軍部署地對地導彈 軍方不回應

(引自2018年7月29日公視新聞網)

傳出國軍將在新竹和屏東,設立三個特種飛彈營區,部署長程「地對地導彈」,並且將首度闢建「垂直飛彈發射井」,國防部對此,是低調不願評論,有專家分析,透過垂直飛彈發射井、發射方式,就提升飛彈射程來說,技術的困難度,將可以減低。

中科院網站招標公告揭露,國軍分別在新竹湖口與關西、還有屏東等三地既有的軍事基地闢建特種飛彈營區,據了解三個營區規劃部署長程地對地導彈,除了垂直飛彈發射井外,還有抗炸防爆結構的車庫,可收納機動飛彈車隊。消息傳出後、中科院趕緊將招標公告下架,國防部也態度低調不願評論,學者透露這項計畫的推動歷經民進黨陳水扁和國民黨馬英九兩任政府。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分析,「讓共軍在從事犯台作戰的時候,他的節奏不會那麼的順暢,甚至於再去破壞共軍整個的後勤體系,跟他的作戰體系,讓他產生某種程度,癱瘓的一個效果,那為我們自己的防衛作戰,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也將是國內首次採用垂直飛彈發射井,雖然比起行動飛彈車來說,被敵人設定攻擊的機會大上許多,但就提升飛彈射程來說,技術困難度減少許多。

前中科院雄三飛彈專案總工程師張誠表示,「它的射程容易提升這是確定的,一般來講垂直發射的時候,因為垂直發射是往上飛,它動能換位能,然後可以讓這飛彈打的比較遠,這個是比較容易達成的。但是如果不是一個地下化陣地,而是在機動發射架上面,它的結構上的承受力,那就比較複雜一點。」

近來中國持續在我國東方太平洋海域進行海空演訓,也讓各界關注我方面對武力威脅的反制能量,地對地長程飛彈將是國軍不對稱作戰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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