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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的國防與中共軍事專題研究

國防, 中共軍事, 南海問題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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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國防專題

共機踩線阻美挺台 海峽兩岸廿年默契恐遭打破(摘自2019年4月1日聯合新聞網)

2019-04-01 12:46聯合報 記者洪哲政╱即時報導

2架中共殲11戰機昨日在澎湖群島西南方「台灣灘」海域上空跨越海峽中線,學者認為,這是共軍自1999年李登輝前總統發表「特殊國與國關係」談話後,中共軍機打破原先不超過大陸沿岸向東延伸15浬海面上空的默契,大舉進逼至海峽中線以西後,另一個企圖打破默契,樹立新現狀的舉動。此舉一則與美國準備出售先進的F-16V戰機給台灣有關,二則在對美國官員近期意圖改變一中政策的談話,進行試探與警告。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國安組召集人林郁方表示,台灣與大陸最近處是新竹,兩地直線距離僅70浬,但中共未選擇自此處越線,而自較遠的澎湖海域越線試探。他認為,兩岸關係複雜曖昧,我國在海峽中線以西的金、馬外島駐軍,我方軍用運輸機與軍艦,因運補也會穿越海峽中線,分際很難劃分,若兩岸關係不穩,外島極易成為中共軍事施壓與恐嚇的目標,兩岸在軍機跨越中線這件事要保持默契,顯然無法只靠軍事與外交來維持民心穩定。

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揭仲則表示,以往雖曾出現共軍軍機因為天候或迴旋半徑未算好等因素而越過海峽中線,但通常會馬上返回。但從目前媒體報導顯示,中共越過海峽中線的軍機並非單機,至少是一個雙機編隊,且在我戰機前往監控時仍繼續逗留,未馬上回到中線以西,且共軍戰管也未呼叫共軍戰機返回等跡象,顯示這應該是共軍有意為之的動作。倘若真是中共高層授意,則這就是共軍自1999年李登輝前總統發表「特殊國與國關係」談話後,中共軍機打破原先不超過大陸沿岸向東延伸15浬海面上空的默契,大舉進逼至海峽中線以西後,另一個企圖打破默契,樹立新現狀的舉動。

至於共軍為何採取此一行動。揭仲認為,第一,華府最近多次派船艦通過台灣海峽還刻意公開,加上華府許多對台北友好的舉動,讓北京覺得有必要讓華府曉得,若華府執意片面改變華府-北京-台北三方在互動上行之多年的默契,則北京也有決心採取改變默契的行動,並藉此傳達「還望華府三思」的訊號。第二,北京也有意讓華府與台北感受到,只要北京覺得華府有意和台北聯手採取有可能觸及北京紅線的行動,北京縱然無法對華府採取強硬的行動,但還是有能力對付台北;第三,對台北國安高層近日關於兩岸關係的談話,表明北京的態度。

 

https://udn.com/news/story/10930/3730792?fbclid=IwAR08mWGih3GVwSv9Q9qsQfbODr2H8bwe-wV-kg5GnJX2_LLSAfSSwv-ZLXY

揭仲:國軍自製潛艦服役後,對兩岸戰力對比帶來什麼影響?

國軍期望藉擴編潛艦部隊,大幅增加中共在台海用兵的不確定性,影響中共決策階層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

特約撰稿人揭仲 發自台北 2019-03-31

中華民國海軍「潛艦國造」案上周四有了重大進展。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3月28日召開秘密會議,聽取了執行建造的「台灣國際造船公司」所起草的《潛艦合約設計報告》。海軍也將台船與中科院所獲得的敏感裝備輸出許可與合約文件匯整好供立委查閱,並說明獲得狀況。朝野立委最後同意讓本案向前進行,進入最重要、為時21個月的「細部設計」階段,也同意海軍開始準備建造原型艦。
若一切順利,中華民國海軍希望在2040或2042年前,完成包括原型艦在內共7至8艘新潛艦,加上2艘性能提升後的「劍龍級」,組成10艘潛艦的水下戰力。這也是中華民國海軍第一次擁有成規模的潛艦戰力,對解放軍形成了新的牽制、反擊力道,也大幅增加解放軍攻台計畫的不確定性。
海軍為何需要10艘潛艦?又打算運用這10艘潛艦執行哪些任務?從海軍歷年向立法院提交的專案報告,以及學術研討會釋出的訊息,大致可以整理出四項戰時任務:
一、執行海上護航與開闢安全航道,維護台灣海上交通線安全。
二、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和破壞中共戰略設施,降低中共國家動能。
三、以伏擊、佈雷與特攻作戰摧毀或攻擊共軍基地,降低中共軍事動能。
四、聯合友軍執行海上聯合截擊、攻擊共軍登陸船團,削弱其海上投射攻台能力。

(閱讀全文請至端傳媒網站)

原文:《揭仲:國軍自製潛艦服役後,對兩岸戰力對比帶來什麼影響?》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401-taiwan-new-submarine-operation/?utm_medium=copy
© 端傳媒 Initium Media

八艘新潛艦能再為台灣防衛做什麼?(轉載自2019年3月20日第1672 期新新聞)

海軍最終希望在二○四○或四二年前,完成六至七艘新潛艦;加上原型艦與兩艘性能提升後的劍龍級潛艦,組成水下戰力。然而仔細分析國防部對潛艦運用的構想,發現存在若干問題……。
揭仲

 

國軍「潛艦國造」案的「合約設計」即將告一段落,台船公司所擬具的《潛艦合約設計報告》預計可於本月二十一日完成,代表國軍自二○一四年起所推動的「自製防禦潛艦」計畫已來到關鍵節點。立法院也計畫在本月底召開祕密會議,確認是否讓本案進入最重要、為時二十一個月的「細部設計」階段,並啟動原型艦的建造準備工作。

執行布雷、特攻與海上攻擊

海軍最終是希望在二○四○或四二年前,再完成六至七艘新潛艦;加上原型艦與兩艘性能提升後的劍龍級潛艦,組成擁有十艘潛艦的水下戰力。

根據歷年國防部釋出的資訊和相關官員在立法院的詢答內容,可知在台澎防衛作戰中,國軍潛艦除了在共軍登陸船團發航後,協同友軍執行聯合截擊作戰外,還將執行下列任務:

一、在共軍登陸船團尚未發航前,執行潛艦封鎖作戰、潛艦布雷作戰與實施特種作戰;二、在作戰的全程中,協同友軍甚至單獨執行聯合反封鎖作戰或反隔離作戰;三、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與破壞戰略設施。

依國防部構想,未來若共軍出現武力犯台的徵候,則我軍潛艦必須在短時間內,隱密航行至大陸沿海重要位置,進行情報蒐集;並於適當時機接受指令,實施「布雷」、「特攻」或「海上攻擊」,以便在中共武力犯台初期與登陸船團發航前,立即展現震撼效果,打亂共軍作戰節奏。

尤其是未來國軍這十艘潛艦都可發射潛射反艦飛彈,只要配合先進指揮管制系統,就可在高威脅區域外發動遠距攻擊,完成潛艦封鎖作戰。若再搭配自航水雷,就可在距目標區二十公里外的海域將水雷射出,並依據預先設定的航行路徑、深度與終點等航行至選定的目標區,例如共軍進出港航道或船團集結區等,執行攻勢性布雷作戰。

搶占共軍封鎖台海的潛艦伏擊區

在聯合反封鎖作戰或反隔離作戰任務方面,依國防部先前的評估,共軍潛艦若要全面封鎖台海,可部署伏擊區有十六處,多集中於台灣東部海域,高雄、基隆商港附近僅各有兩個伏擊區,另外在台北飛航情報區邊緣海域還有六處預備伏擊區。戰時共軍潛艦若能控制這些伏擊區,不僅可切斷台灣對外海上交通,更可隔離我軍疏泊至外海進行戰力保存的海軍主力,使其無法在共軍船團發航時返回攻擊。

面對此一威脅,國軍應平時固定派潛艦進行前述伏擊區巡邏,在戰時則應於共軍潛艦進入前先期完成部署。事實上,國軍就是根據此一作戰構想,以戰時所要掌控、最重要的反潛伏擊區數量為基準,再計算每一伏擊區所需潛艦兵力常數、任務所需時間、往返伏擊區所需時間、整補時期、妥善率與現有潛艦兵力等因素,得出至少還要再增加八艘潛艦的需求。

此外,在海軍與國防部中,也不乏主張應派潛艦執行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與破壞戰略設施等任務。其中在「破壞敵軍戰略設施」方面,可將焦點指向中共為了在二○年前,把戰略儲油標準由三十天提高至九十天,於舟山、鎮海、黃島和大連等港口附近所興建的大規模戰略儲油設施,希望藉此提高衝突的代價,創造「懲罰性嚇阻」的效果。

潛艦發動攻擊時易暴露行蹤

國防部還希望藉擴編潛艦部隊,使中共將資源轉用於守勢的偵潛、反潛等項目,減少在短程彈道飛彈、巡弋飛彈、潛艦、戰機等攻勢武器的投資。國防部先前曾估計,若我方順利籌獲八艘潛艦,中共必須在反潛兵力上面進行大量投資因應,包括空中反潛、水面艦、潛艦、掃雷等兵力與水下監偵系統,共約七百七十餘億美元。

然而,仔細分析國防部對潛艦運用的構想,可以發現存在若干問題:

一、國防部賦予潛艦的任務種類繁多,已超過十艘潛艦能負荷的程度。國防部或許認為可分階段執行,卻忽略了計畫複雜度愈高,執行時愈容易發生「摩擦」。例如要將部署在中共基地外的潛艦轉用至其他海域,可能比想像中困難許多。

二、潛艦雖可獨立在共軍重要基地外執行「潛艦封鎖」,但當潛艦發動攻擊時,就很容易暴露行蹤,使中共有機會在渡海攻擊前,先消除我方潛艦對登陸船團的威脅。特別是中共近年在光學衛星及「合成孔徑雷達」衛星系統方面已有相當成果,對「照射區」水下四十至七十公尺深度內潛艦的航向、路徑、波紋等,有一定的監控能力;而潛艦發動攻擊、換氣或實施通信時的潛航深度很少超過三十公尺。

三、過分高估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及破壞戰略儲油設施的效果。就算不考慮在大洋上如何識別何者是運往大陸的油輪等問題,除非我方在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的同時,仍能維持石油進口,否則最先體力不支的應是我方。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t=TOP&i=TXT201903201714455DF&fbclid=IwAR2oF4AiDMMERzZbpG-yJrAtxTZ0JHUGrd8NRTR5cWqNHPrcten_D46j5so

國防軍能提高國軍聯合作戰效能?(轉載自2019年3月6日第1670期新新聞)

當前國軍在執行現代化聯合作戰上仍有許多改進空間,但取消三軍司令部,並將陸、海、空軍打散配置各作戰區管制,是否就一定有助於提升聯合作戰的效能?

 

取消三軍司令部有助聯合作戰?

自軍種司令部退出作戰指揮鏈後,國內就一直不乏應取消軍種司令部並朝「國防軍」轉型的聲音。持這種主張者認為在軍事上,軍種司令部的存在不僅使國軍組織不夠精簡,更因軍種本位主義的影響,導致聯合作戰的效能難以提升。

至於國防軍的核心內容,依照媒體報導,包括取消三軍司令部,改為地面、海上、空中部隊指揮部,並統一由國防部指揮;戰時則將陸、海、空軍打散,由參謀本部依敵情配置各作戰區管制。

誠然,當前國軍在執行現代化聯合作戰上仍有許多改進空間,但取消三軍司令部,並將陸、海、空軍打散配置各作戰區管制,是否就一定有助於提升聯合作戰的效能?

以遂行聯合作戰最成功的美國為例。在美國國防部下,仍保有陸軍部、海軍部與空軍部;這三個軍種部雖已退出軍令系統的作戰指揮鏈,但在軍政系統的建設管理鏈上仍扮演重要功能,與我國陸、海、空軍司令部的現況相同。

事實上,保留軍種司令部以協助國防部執行軍種的建設與管理,並非只是軍隊人數眾多、防衛範圍廣,或是執行海外遠征作戰的國家才有的現象。以日本自衛隊為例,不僅總兵力規模約二十三萬與我國接近,在主要任務上也與我國的大型島嶼防衛型相近。

日本「統合幕僚長」經驗值得警惕

而日本自衛隊在○五年七月國會表決通過《防衛廳設置法修正案》與《自衛隊法修正案》,將指揮權移交給以新設「統合幕僚長」(類似我國的參謀總長)為首長的「統合幕僚監部」(類似我國的參謀本部)後,仍然保有與我國陸、海、空軍司令部功能類似的陸、海、空自衛隊幕僚監部,負責作戰行動以外的採購、補給和人事等行政事務。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依照我國《國防法》、《國防部組織法》和《國防部參謀本部組織法》等相關規定,我國參謀總長同時具備「部長軍令幕僚」、「軍隊之腦」與「戰時聯合作戰司令官」等三重身分;而美國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與所轄聯合參謀部僅有前兩種身分,不實際負責直接作戰指揮,反而與日本自衛隊的「統合幕僚長」類似。

日本統合幕僚長既要擔任首相和防衛大臣的最高軍事幕僚長,提供有關政治和戰略方面的諮詢建議,還要基於聯合作戰視角領導防衛力量建設,更要進入作戰指揮鏈負責軍令指揮。

而日本在一一年後,開始注意到「統合幕僚長」身兼多重任務,導致負擔過重、難以兼顧,讓聯合作戰指揮未能得到應有關注,遂提出「新設中央司令官」或「增設統合幕僚副長」等建議,以減輕統合幕僚長的負擔,並提升聯合作戰的效能。

海空軍打散配置,將削弱作戰效率

從日本的例證可知,儘管有陸、海、空自衛隊幕僚監部擔負建設管理工作,統合幕僚監部的負擔仍然過重,無法專注於聯合作戰指揮與訓練任務。因此,我國若取消軍種司令部,則相關行政管理職能還是得由業務已十分繁重的國防部與參謀本部承接,勢必導致後兩者的負擔過重,既危及作戰指揮效能,也同時增加平戰轉換時間。俄羅斯在一九九八年一度取消陸軍總司令部,卻隨即又在二○○一年重新恢復設置,就是發現在陸軍總司令部撤銷後,俄羅斯國防部與參謀本部反而被一堆與戰略決策、聯合作戰規劃無關的業務淹沒。

至於「國防軍」的另一個核心內容是,將陸、海、空軍打散,由參謀本部依敵情配置各作戰區管制,則似乎比取消三軍司令部更令人質疑。

根據國軍「大型島嶼防禦」的主要任務型態、共軍戰力成長與共軍武力犯台的作戰模式等因素,未來國軍遂行台澎防衛作戰時,其實就只有一個包含台灣本島及周邊海空域的聯合作戰區。合理的方式應該是將海軍、空軍與飛彈部隊的主力,甚至陸軍防守關鍵要地的地面部隊,統一集中由參謀本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直接管制,來遂行聯合作戰。

在此一架構下,國軍目前的北、中、南與花東等作戰區,其實只是防衛特定地區的「作戰分區」,所執行的頂多是「聯合地面防衛作戰」,這與美軍的聯合作戰司令部與共軍軍改後的戰區,需擔負一至數個戰略方向的聯合作戰任務相去甚遠。

將海空軍打散並配置到各作戰區,只會增加參謀本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與任務部隊之間的指揮層級,也模糊了任務重點,徒然浪費海空軍兵力,嚴重削弱聯合作戰的效率。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t=TOP&i=TXT20190306184117YGN&fbclid=IwAR1ja2VhZnBcCczQCC9JTbE7eWKMYAJwxM0oJtvlfHXSbraoII71K0YL1HY

習五條才公布,中共就在台灣門口耀武(刊登於第1165, 1666期 新新聞)

解放軍在台灣周邊軍演,愈見強調實戰化、體系化
解放軍南部戰區在短短三天內,兩度實施多機編隊遠海長航實為罕見。美國海軍也在一月二十四日派遣軍艦由南向北航經台灣海峽。為何共軍要在習五條提出後,密集在台灣周邊實施遠海長航?難道不擔心會讓台灣民眾對中共政權更加不信任與反感?
揭仲

過去幾周,台灣周邊在軍事上顯得頗不平靜。先是一月十五日早上至中午,國軍春節加強戰備演習展開前夕,一架共軍的運—8電子偵察機在台海中線來回巡弋四趟,這是共軍二◯一九年首次派遣電偵機到台海中線。接著共軍又分別在一月二十二日與二十四日,派遣多型軍機組成的編隊,沿巴士海峽進入西太平洋實施「遠海長航」。共軍軍機最後雖循原航線返回駐地,並未「繞島巡航」,但共軍南部戰區在短短三天內,兩度實施多機編隊遠海長航,引發不少關注。

習五條發布後,解放軍密集演習

無獨有偶,美國海軍也在一月二十四日派遣軍艦由南向北航經台灣海峽。美、中軍艦與軍機同日出現在台灣周邊,同時國軍負責監控、警戒與待命的單位也出動,當日衡山指揮所內的氣氛必然很不一樣;高勤官與業管各參謀人員,除盯緊大螢幕前不斷更新的各個符號,還要隨時透過指揮管制系統,確保衡指所與國軍各戰略單位,甚至美軍印太司令部之間資訊傳遞的暢通。
為何共軍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密集實施遠海長航訓練?特別是在習近平一月二日出席《告台灣同胞書》發表四十周年紀念會中,稱「一國兩制」是「實現國家統一的最佳方式」等談話引發台灣疑慮後,密集在台灣周邊實施遠海長航,難道不擔心會使台灣民眾對中共政權更加不信任與反感嗎?
要回答這些問題,就必須瞭解共軍遠海長航訓練的軍事意涵,和當前中共對台戰略的思維。
共軍空軍正逐步朝「遠征型」空軍轉型,使類似、由多機種混合編組之「作戰編隊」所執行的遠海長航訓練,已成為常態化的訓練課目。而負責一月二十二日、二十四日這兩次遠海長航的共軍南部戰區,主要任務是「南海主權維護」和「與東部戰區聯合執行對台作戰」,更使遠海長航成為該戰區的重點訓練項目。

共軍攻台,先確保巴士海峽控制權

尤其重要的是,倘若共軍要實施對台作戰,則南部戰區就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確保對巴士海峽的控制,以便讓空中、水面和水下兵力能通過此戰略水道,進入台灣東部西太平洋的戰略位置與深水區,以切斷台灣對外交通,攻擊台灣本島,對可能馳援的美軍發動攻擊,並以潛射彈道飛彈對美國實施嚇阻。因此,從巴士海峽進出西太平洋的遠海長航,就成為南部戰區平時作戰訓練的「重中之重」,會常態性、頻繁地實施。
此外,在習近平推動軍事改革後,共軍作戰訓練愈見強調實戰化。為使訓練能貼近現代資訊化戰爭實況,近年共軍規模較大的各軍兵種聯合演訓中,「體系化」的比例愈來愈高──亦即參演兵力涵蓋多種主戰力量和支援保障力量,並盡可能按實際作戰過程進行演練。因此,共軍空中兵力遠海長航訓練會盡量納編空中加油機、預警機、電戰機與戰鬥機。
事實上,自二○一七年起,共軍遠海長航訓練(包括「繞島巡航」)中,不少形同爭奪台灣周邊空域制空權的聯合戰術演習。
例如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由東部戰區空軍某區域空防基地統一指揮的繞島巡航任務過程,共軍除出動空軍轟炸機、偵察機、預警機、戰鬥機等多型軍機外,海軍也出動軍艦執行海上支援掩護與數據通訊中繼任務;沿岸陸軍航空兵部隊、海空軍雷達部隊、海空軍飛彈部隊,與據信來自戰略支援部隊的電子對抗部隊等,都配合支援掩護,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多軍兵種聯合演習。演練項目除遠海長航與繞島巡航,研判也包括「多機種海上體系化戰術演練」和「陸海空聯合爭奪海上制空權」等。

常態化長航、繞島施壓「台獨政權

一七年中共十九大後,中共對台戰略的指導就是「高壓遏獨、融合促統」。之所以要高壓遏獨,是因為中共涉台系統認為當前正是「蔡英文柔性台獨路線」的「證偽期」,大陸必須透過武力展示、外交孤立甚至經濟等手段,對台灣施加足夠、持續的壓力,讓台灣民眾體認「柔性台獨走不通」,然後台灣的民眾才會反思,重新支持與大陸開展關係。
而共軍海空軍遠海長航與繞島巡航的「常態化、體系化、實戰化、頻繁化、雙向化、抵近化」,就被中共中央視為是向台獨勢力施壓、傳送清晰信號的重要手段,以加劇「台獨政權」的施政困境。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i=TXT20190130171945XQE&fbclid=IwAR1agz2voD_vLFco5bPGuvkbvqgW_QshqKL2ATX5J-ouHbg0giGT05h09u4

揭仲:解放軍武嚇台灣,台灣國防預算做了哪些變動?(引自2018年12月21日之"端傳媒")

隨著近年共軍空軍藉實施「繞島巡航」以對蔡政府施壓的次數劇增,2019年國軍空軍用於採購各型軍機、發動機、雷達、各式武器與設施所需零附件的預算,達到2017年的兩倍。

隨著近年共軍空軍藉實施「繞島巡航」以對蔡政府施壓的次數劇增,2019年國軍空軍用於採購各型軍機、發動機、雷達、各式武器與設施所需零附件的預算,達到2017年的兩倍。在六都市長大選結束不到一個月,沈寂了半年的解放軍軍機、軍艦,再度出現在台灣周邊。12月18日上午,包括「轟六」、「運八」、蘇30等各型戰機從廣東惠陽等地起飛,穿越巴士海峽到達台灣東南方空域,之後循原航線返回。兩艘作戰艦艇同時在台灣東南防空識別區外西太洋海域航行,與空中機隊進行協同訓練。

時值年底,正是立法院審議2019年度預算的時刻,這是蔡英文政府本屆任期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完整的會計年度。但與2017、18這兩個會計年度相比,2019年這份預算在今年年初到年中的編訂過程中,中華民國的安全形勢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隨著兩岸政治氣氛持續惡化,北京對台灣的武力施壓不斷提升。例如2018年5月11日,中共海軍作戰編隊在環台航行時,最近時距離蘇澳僅有不到56公里;同日中共空軍也實施南北「雙向繞飛」台灣,創下共軍海空軍「同日、雙向、三批」聯合繞行台灣以東的紀錄。

另一方面,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則簽署了《台灣旅行法》,美國聯邦參眾兩院也先後通過2019年度《國防授權法》,替深化台北與華府間的軍事交流,創造了有利的條件。

中共對台灣軍事施壓力道逐漸加大,而美國卻也同時加強了與台灣的安全合作。加上民進黨政府推動的若干國防政策逐漸上路,這些都讓2019年的國防預算,呈現出不同樣貌,以回應這些新形勢。

(全文請至 端傳媒 觀看)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1221-opinion-jiezhong-taiwan-military/

 

傳國軍部署地對地導彈 軍方不回應

(引自2018年7月29日公視新聞網)

傳出國軍將在新竹和屏東,設立三個特種飛彈營區,部署長程「地對地導彈」,並且將首度闢建「垂直飛彈發射井」,國防部對此,是低調不願評論,有專家分析,透過垂直飛彈發射井、發射方式,就提升飛彈射程來說,技術的困難度,將可以減低。

中科院網站招標公告揭露,國軍分別在新竹湖口與關西、還有屏東等三地既有的軍事基地闢建特種飛彈營區,據了解三個營區規劃部署長程地對地導彈,除了垂直飛彈發射井外,還有抗炸防爆結構的車庫,可收納機動飛彈車隊。消息傳出後、中科院趕緊將招標公告下架,國防部也態度低調不願評論,學者透露這項計畫的推動歷經民進黨陳水扁和國民黨馬英九兩任政府。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分析,「讓共軍在從事犯台作戰的時候,他的節奏不會那麼的順暢,甚至於再去破壞共軍整個的後勤體系,跟他的作戰體系,讓他產生某種程度,癱瘓的一個效果,那為我們自己的防衛作戰,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也將是國內首次採用垂直飛彈發射井,雖然比起行動飛彈車來說,被敵人設定攻擊的機會大上許多,但就提升飛彈射程來說,技術困難度減少許多。

前中科院雄三飛彈專案總工程師張誠表示,「它的射程容易提升這是確定的,一般來講垂直發射的時候,因為垂直發射是往上飛,它動能換位能,然後可以讓這飛彈打的比較遠,這個是比較容易達成的。但是如果不是一個地下化陣地,而是在機動發射架上面,它的結構上的承受力,那就比較複雜一點。」

近來中國持續在我國東方太平洋海域進行海空演訓,也讓各界關注我方面對武力威脅的反制能量,地對地長程飛彈將是國軍不對稱作戰的重要角色。

美學者指兩岸軍力失衡 專家:台海戰共軍難速戰速決

(引自 2018年7月21日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

美國軍事學者柯瑞傑(Roger Cliff)在華府智庫全球台灣研究中心舉行兩岸關係研討會上表示,兩岸軍力失衡且朝向中國傾斜,但若美軍在必要時派兵介入台海,他不認為解放軍現在有能力於短期內占領台灣。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分析認為,他不認為共軍目前有能力速戰速決,一來台灣戰略預警能力、聯合防空與壓制作戰具備相當能力,相較之下共軍在海空投送能力不足,共軍要在2025年前以一百小時速戰速決還是有難度。

國防部發言人陳中吉回應,針對個別學者不作評論,國軍對於現行相關周邊各項情勢都有因應,有能力與信心捍衛國家安全。

揭仲指出,不僅是國軍現有能力,讓共軍無法速戰速決,美軍在日本、沖繩都有部署兵力,只要派出小兵力,出現在台海周邊,都會對共軍行動造成很大壓力,因為只要誰敢攻擊美軍單位,等於讓美軍解除所有限制,因此美軍只要派出小單位就能讓共軍造成很大壓力與限制。

談到國軍需要提升的武器能量,揭仲表示,主要還是潛艦,戰力保存比較容易做到,且共軍對於反潛偵監能力相對而言較弱,特別是共軍水面艦隊。國軍若能有潛艦,對共軍船團會構成很大威脅,讓共軍計畫充滿不確定性,原本以為國軍威脅不到的地方,在有了潛艦後,只要共軍一出港我方就能攻擊。

他指出,再者是提升聯合作戰指揮能力,我空軍聯合空防做得好,聯共軍都認為是威脅,但在地面與地面部隊串聯上,我方這點就較弱,如果再進入地面防衛資訊化部分能跟上,即便我方武器較弱,戰力也能呈現倍數成長。(陳培煌/台北報導)

 

https://chiehchunginfo.wordpress.com/wp-admin/post-new.php

軍改對共軍「大型島嶼聯合進攻作戰」之影響論文摘要(發表於2018年5月19日「2018淡江戰略學派年會」)

在共軍若干軍事出版品或軍事學術論文中,將以武力奪取臺灣的作戰,稱之為「大型島嶼聯合進攻作戰」;並指出此一作戰是「在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受到嚴重威脅,而其他手段不能解除這種威脅時組織實施的」、「具有戰略決戰性質」。

由於此一作戰將不可避免地受到「國際政治與外交鬥爭的制約」,特別是「強敵軍事干預」;因此,如何提高作戰效益,力爭於最短時間內達成癱瘓、分化、瓦解我軍的效果,以便「速戰速決」,就變得十分重要。

但此次軍改前,共軍由於我軍的防衛力量,和自身在「運輸能力」、「精確打擊火力」與「一體化聯合作戰能力」等方面的不足,並未具備在此一作戰中「速戰速決」的能力;因此急欲透過本次軍事改革,來提升相關能力,並置重點於「藉軍民融合提升戰略投送能力」、「提升資訊化」與「革新編制與訓練」等方向。

由於這次軍改牽動層面既多且廣,除領導指揮體制和組織編裝在2020年有可能完成外,前述與「大型島嶼聯合進攻作戰」密切相關項目,到2020年時應該還無法獲致讓共軍滿意的效果。但當時間越接近2035年,共軍對台作戰的型態可能會逐漸轉變,改以「聯合火力突擊作戰」為核心,優先打擊能影響戰爭進程與結局的目標,盡可能直接謀取戰略效果。

 

 

 

關鍵字:中共軍改、島嶼聯合進攻、一體化聯合作戰、中華民國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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