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若國安單位想大幅強化非戰爭時期對海纜的保護,恐怕還是有必要運用現有技術,開發出一套海纜防護預警系統。除了將雷情、海情及AIS船舶自動識別系統的訊號,與重點監視區的電子海圖整合,形成共同圖像外;還要設法援引電腦輔助決策與人工智慧的協助,做到當有船隻在重點監視區內或外圍一定距離內,出現異常行為時,系統能自動發出警告,提醒值勤人員採取應變措施。這樣才能事半功倍,不能只靠岸上與艦上戰情中心人員的雙眼。
造艦團隊在2022年7月拿來做為比較標準的劍龍級潛艦,技術指標應該不是1981年時的原始版本,而是完成升級後的版本。
劍龍級歷次改良與性能提升所選用的裝備,不僅絕大部分在更新後,會用於國造潛艦的原型艦;後者還採用若干劍龍級潛艦性能提升案中,未包括的先進裝備,例如安裝在原型艦艦體下方的側視聲納,與艦艏下方的環形聲納搭配,可將「聲納盲區」降到最低。因此,國造潛艦原型艦最起碼在戰鬥系統部分,應該不會比共軍的傳統潛艦遜色,絕不可能只有1990年代的水準。
考量台灣周邊伏擊區的數量,和在若干重要伏擊區常態性部署潛艦的需求;或許對國軍而言,更重要的是能在一定的時間內,籌獲數量較多、技術不是太先進卻能滿足作戰需求的潛艦,而非性能雖然先進、但數量卻比較少的潛艦。
當年特別預算遲遲無法通過雖然使華府不悅,導致華府一度採用日後對台軍售,需等立法院通過預算後,才會與我方簽署「發價書」(LOA)的措施;但真正導致華府對「海星計畫」態度轉變的主因,除2001年911恐怖攻擊後,華府需爭取中共合作來進行反恐戰爭,更關鍵的是美國從2002年初到2007年底,花了整整6年,卻始終找不到願意與美國合作的歐洲國家,包括原本寄予厚望的德國和西班牙。
目前國防部是將後續7艘潛艦,採「2+3+2」的模式分批建造,也就是第一批造2艘、第二批造3艘、第三批造2艘。在每批都要3至4年的情況下,海軍其實有充足的時間,可在第一批2艘的構型確定,進入建造階段後,根據最新的成本資訊,編列第二批3艘的造艦預算;在第二批3艘開始建造後,海軍也一樣可依修改後的構型,參考最新的成本資訊,編列第三批的造艦預算。
建議行政部門應勇敢捨棄對一次編足14年、2840億國造潛艦量產預算的堅持,同意在115年的預算案中,依三階段編列的方案,將目前的國造潛艦量產預算修改為「潛艦國造—第3階段2艘量產型潛艦籌備與建造」,並配合修改執行期程。
若行政部門同意改為分三階段編列,則籲請在野黨立委能同意不要大幅刪減114年的預算,化解國防部對萬一海上測試順利通過,卻無預算可用的擔憂,並對首批2艘,給予更多的耐心與除錯空間;再搭配主決議,除規定必需等原型艦通過海上測試才能動支預算,也應建立國防部定期向立法院外交國防委員會成員及各黨團三長報告執行進度的機制。
目前已揭露的訊息,顯示12月9日至11日這三天,共軍所實施的,應該是東部戰區與南部戰區所屬空中兵力,於數個空域實施「體系化打擊機群」海上飛行訓練,共軍三大艦隊也派出所屬船艦,於東海、西太平洋與南海等海域,實施遠海航訓;至於在台灣周邊的共軍海空兵力,則結合實施「機艦聯合戰備警巡」。
儘管共軍在12月上旬,確曾派出多批次、總數不詳的軍艦進入西太平洋,卻未出現我方高階官員對外媒所描述,「以第一島鏈為目標之大規模軍事演習」的跡象;更像是海軍不同單位各自派出所屬船艦,進入西太平洋執行海上航行訓練,而非讓來自不同單位的軍艦,依照「遠程封鎖台灣」或「拒止美軍馳援台灣」等場景,於各主要戰術位置,進行協調一致的軍事演習。
另一個共軍活動為年度計劃性演訓,而非針對性軍事演習的例證,是中共官媒的處理方式。
美國之所以先比照我方官員的作法,由不具名官員同樣向路透社說明美軍的觀點,然後又以AIT的名義,正式表達和我方解讀並不完全一致的觀點,推測原因是我方官員的解讀過於誇張,已引起周邊美國盟友的不安,還可能引發盟友對中共在西太平洋大規模軍演而美國卻無所作為的疑慮,導致美國的威信與利益受損,遂透過匿名與正式的方式,二度對我方所釋出的訊息進行「校正」。
在這7處「空域保留區」存續期間,沒人能保證共軍軍機不會大舉出海,又出海後不會有軍機朝台灣本島方向接近。在前述風險無法完全排除前,國軍成立各級應變中心,絕不能算反應過度;而國防部應變中心的成立,也有助於當為數頗多的中共軍機朝台灣接近時,強化對雙方短兵相接過程的管控,以防止擦槍走火。
來賓
揭 仲 (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
沈明室 (國防安全研究院國家安全所研究員)
趙文志 (中正大學戰略暨國際事務所教授)
翁明賢 (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所榮譽教授)
圖片擷取自 公視新聞網有話好說網頁
從「全民防衛韌性委員會」所公布的十三項核心任務內容,可發現許多的重要措施,都是以各級政府與社會機制還能發揮一定作用為前提;完全未考慮戰時各級政府的行政效能與社會機制,會因為共軍的攻擊而快速萎縮的情況。
例如攸關戰時民眾生存的「維生物資配售」機制,「全民防衛韌性委員會」主張要「結合賣場、超商通路」與「調整現行配售機制」;卻未考慮當台灣本島進入「國土防衛戰」、各主要地區遍地烽火時,賣場與超商通路賴以維持運作的物流配送系統、倉儲系統與冷凍系統,甚至各地加油站等,屆時可能都已停擺,如何能進行大規模、多點式的物資配送?
在遭受戰火波及的區域,政府效能因為共軍攻擊而大幅萎縮,物流系統等社會機制也喪失的情況下,地方政府如何能有效執行對責任區內,數以千百計之避難設施的維護與物資補給任務?
導致國軍主戰部隊「編現比」嚴重偏低的主要原因,絕不是外界想當然耳的「志願役招募成效不佳」。若以志願役人數占總人口數的比例來看,我國高達0.65%,不僅較美國的0.4%、英國的0.2%高出許多,更幾乎是日本0.18%的四倍,招募成效遠勝世界上其他同樣採「全志願役」的國家。
導致近年國軍主戰部隊「編現比」嚴重偏低的主要原因,是基層部隊負擔與壓力過大、導致志願役人員快速流失的情況下;國防部開放讓原本「不適服」退伍5年內的士官兵再度入營、「放寬」志願役士兵招募標準等措施,雖不能說是毫無助益,但若無法緩解基層戰鬥部隊「蠟燭多頭燒」所引發的惡性循環,到頭來還是於事無補。
若短期內無法解決基層戰鬥部隊「編現比」低於70%的情形,不如把某些連級單位改成平時只留少數人力、動員時再運用剛退役志願役人員補實的「基幹連」,將人力用來充實其他「常備連」,至少讓這些「常備連」有充足的人力以減輕勤務負擔。
國防部大幅充實各縣市後備旅的計畫,應延後推動。2025年起還要逐步將各縣市後備旅的常備人員,增加為297人,等於又要從現役基層部隊再抽調約2200名志願役人員。因此,在基層戰鬥部隊志願役人力快速流失的惡性循環被有效控制前,第二波充實縣市後備旅人力的計畫應暫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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