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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的國防與中共軍事專題研究

國防, 中共軍事, 南海問題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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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

揭仲觀點:共軍無人機侵入東沙領空─北京對臺法律戰雙重升級 (轉載自2026年1月22日 風傳媒 原文刊載於 奔騰思潮 )

這起事件應非南部戰區的臨時起意,極可能是經中共中央決策,交南部戰區規劃實施的行動。

若研判屬實,意味著北京對臺的法律戰出現雙重升級。第一是區域從臺灣海峽擴及東沙海空域;第二是行為從侵蝕我方的有效管轄,升級為在特定外離島海空域,將我方的主權與管轄權「空洞化」。

(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https://www.storm.mg/article/11097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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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專欄:解碼115年國防預算(轉載自2025年9月26日 風傳媒)

115年預算書揭露國防部對明年現員人數的估計值,分別為陸軍8萬9656人、海軍2萬6723人、空軍3萬3596人、憲兵5296人、資通電軍5104人,與全動署6190人,現員總數估計約16萬6565人,包括志願役與義務役人員。

公開預算書顯示,115年有至少22項外購或自製的武器裝備交貨。值得注意的是,115年國軍除了用軍事投資預算購買無人機,也另闢蹊徑,用「軍事行政」和「教育訓練」等屬於作業維持的預算進行採購。

提升持久作戰與獨立作戰能力,依然是未來數年國防預算編列的重點。例如115年國防部在「作業維持」範疇的「後勤及通資業務」中,編列高達131億3013萬3千元的「一般彈藥購置與維護經費」,以增加各型彈藥的庫存量,比114年的90億5657萬6千元,增加40億7355萬7千元,增幅高達45%。

115年國防部實際可用於武器採購與研發的經費高達3408億,為歷年之冠!但與作業維持支出1990億之間的比例,也來到1.71比1,失衡情形已頗為嚴重。另外,4項特別預算的分配數共1792億,財源幾乎百分之百來自舉債,使115年國防部用於武器採購與研發的經費中,舉債比例將繼112年後,再度突破50%。

115年志願役士兵的預算員額大幅減少,不排除是因為近年志願役人員流失情形嚴重,導致主戰打擊部隊志願役人員的缺額居高不下,使國防部對靠志願役人員來填補主戰部隊的人力缺口,已不抱太大的希望,準備鼓勵更多一年期義務役人員前往主戰部隊服役。(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https://www.storm.mg/article/11069964

揭仲專欄:陸軍聯兵營編制調整疑似開倒車 (轉載自2025年29日 風傳媒)

此一更動將大幅降低聯兵營作為基本戰術單位、執行兵種聯合作戰的能力,形同將兵種聯合作戰從營又拉高到旅,不僅有開倒車之虞,也與台灣本島的作戰環境不符!

從組織編裝上可發現,聯兵營除了有戰車與乘坐雲豹甲車的機械化步兵,也有直屬的炮兵、反裝甲、防空與情報蒐集能力,不必仰賴上級單位的情報與火力支援,就能在責任區內獨立進行兵科聯合作戰;另外,由於營參謀組還有艦砲、空軍、航管連絡官,使聯兵營在理論上,可直接申請陸航直升機與海空軍部隊的支援,具備立體、甚至跨軍種聯合作戰的能力。

聯兵營在執行作戰任務時,理論上可依任務需要,編成由所屬各單位混編,可獨力執行任務的連、排級的特遣隊。例如以一個機械化步兵連為核心,配屬反裝甲飛彈班、地面監視偵察班、防空班與120迫砲班的連級特遣隊,就能執行指定區域的兵種聯合作戰任務,更適合台灣這種地形破碎,又高度城鎮化的作戰環境。

導致國軍聯兵營戰力離原規劃標準有段差距的主要原因,並非組織編裝有問題,而是若干關鍵裝備,包括先進C4ISR系統、監偵排偵蒐戰術輪車、防空組單兵肩射防空飛彈,與新一代120迫擊砲等,遲遲未能獲得。

縮編後,只剩下戰車連與機械化步兵連的聯兵營,所屬連、排級單位作戰時,萬一聯兵旅的配屬部隊未能趕到,則不僅機械化步兵連將缺乏重型反裝甲火力與防空火力的支援,戰車連也將缺乏防空火力的支援,聯兵營營部也因沒有直屬的戰術近程無人飛行載具,以致無法對整個營作戰區域進行監視搜索與火力協調,甚至沒有自主的戰術情報蒐集能力,只能被動地仰賴上級情報支援或下級回報,無法主動掌握情勢、做出回應。

/https://www.storm.mg/article/1106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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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專欄:國防預算遭立院大幅凍結與刪減的實質影響(轉載自 2025年2月1日 風傳媒)

平心而論,本次國防預算的刪減與凍結金額較往年大幅增加,國防部相關官員的失望與不滿,可以理解;但除「國外旅費及出國教育訓練費」統刪15%外,其餘提案對國防部運作所造成的影響,還在可控的範圍。反而是朝野政黨在預算審查過程與三讀後的激烈爭執,有可能讓華府認為朝野政黨在國安議題的處理上高度政治化,對今後台美雙邊的軍事交流帶來變數。

據台船公司的評估,原型艦預計114年4月開始海上測試,若一切順利,最快可在9月完成,在11月交付海軍。而114年近20億的預算,不可能在9月底測試完成後,就立刻花完;事實上,由於測試完成最快也要9月底,使114年這20億預算的絕大多數,會成為預算制度中,年度內來不及使用,但可遞延到後續年度支用的「保留數」。在這種情況下,立法院讓國防部在原型艦9月底通過測試後,有10億可用於量產先期準備,並同步向立法院申請解凍剩餘的10億,時間上應十分充裕,不太可能發生量產作業啟動遭延遲的情形。

/https://www.storm.mg/article/5316475

以大陸無人機擾金門合理化預備金付軍投 學者:恐搞錯(轉載自2023年10月11日聯合新聞網)

針對國防部以去(民國111)年大陸民用無人機騷擾金門防區,做為合理化增訂「國防部報經行政院核准,得以第一預備金支應已逾預算編列時程的新增迫切性建案」條款的案例,揭仲今天認為,國防部似乎搞錯了。

揭仲表示,111年8月騷擾金門的應該是大陸民用的遙控無人機,而國防部在111年的預算案中,就已由空軍司令部統籌建案編列總金額43.5億的「遙控無人機防禦系統」預算,從111年到115年執行,而且預算也已獲得立法院通過。

他說,在111年已經有「遙控無人機防禦系統」的法定預算下,國防部本來就可以合法動用預備金來提前採購相關的裝備,如果去年國防部沒有這樣做,那應該是國防部自己的問題,無關制度缺陷。(圖片擷取自聯合新聞網)

/https://udn.com/news/story/10930/7499143

揭仲觀點:漢光39號實兵演練評析" (轉載自2023年7月31日 風傳媒, 原文刊載於奔騰思潮 奔騰天下)

儘管今年實戰化的程度比起往年明顯提升,但還是存在若干缺失,例如「無人機的運用不足」與「臺北市防禦演練的內容偏離重點」等。

在近年共軍所舉行的大規模聯合登島作戰演習,例如2020年11月在福建、廣東沿海一帶所舉行的年度兵種聯合立體渡海登陸演習,就在過程中動用為數頗多的無人機,執行目標區戰前偵察、戰場監視、目標追蹤、通信中繼與火力打擊效果評估等任務;甚至還運用地面無人設備,清除守軍於灘岸所設置的障礙物。
相形之下,國防部在今年實兵演練中,對無人機的攻防並沒有太多的著墨,尤其沒有在攻擊軍的模擬攻擊中,加入相當數量的無人機,不僅使攻擊軍戰力被低估,也讓演練的實戰化程度打折,非常可惜。

憲兵332營演練的重點,應該是所屬各連能否迅速動員,於短時間內抵達各聯外橋樑並就防禦位置,甚至按照防衛計畫實際設置若干防禦陣地,以便進行驗證;但受限於演練場地,最後實際演練的內容,僅為對車輛攔檢管制的流程與防範「第五縱隊」,十分可惜。

戰時共軍「第五縱隊」的主要任務,應該是設法掌握國軍C4ISR系統的關鍵節點,及我方政軍高層人員的動向,以便在犯臺作戰一開始的階段,引導遠距精準武器進行打擊,嘗試癱瘓或打亂國軍的作戰指揮;也可能透過諜報與偵察,在我政軍高層的移動路線上設伏,運用爆裂物與輕兵器實施狙擊。

換言之,共軍將這些珍貴的「第五縱隊」,用來攻擊軍事價值其實不高的臺北車站,甚至劫持人質的可能性,實在偏低。因此,參謀本部在內容設計上,應該讓憲兵211營按防衛計畫,在臺北市中樞地區就防禦位置,並防範共軍「第五縱隊」對我政軍高層的偵察行動,讓演練更貼近實戰。(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https://www.storm.mg/article/4845473?mode=whole

解放軍TB-001無人機首度繞台航訓 揭仲:擴大武力展示的效果(轉載自2023年4月28日 菱傳媒)

揭仲認為,共軍此舉除了藉「繞台」展示TB-001無人機海上長距離飛行能力,並進行武力展示外;更重要的是,共軍很可能是在演練日後派遣無人機對我東部戰力保存區進行偵察,讓共軍推進至西太平洋的海空兵力,包括空軍打擊機群或海軍航艦戰鬥群發動打擊。

揭仲說,但更重要的是,共軍很可能是在演練日後武力犯台時,派遣兼具偵察與攻擊能力的TB-001無人機,針對國軍戰力保存區執行下列任務:第一,於犯台前夕對台灣東部陸地與海面進行偵察,確認國軍的相關部署;第二,在開戰後,派無人機搭配北斗衛星導航系統,獲取台灣東部陸地與海面之國軍目標的精確位置,並透過機上的衛星通訊保密數據鏈路,即時傳遞給在西太平洋戰術位置就位的共軍航艦戰鬥群,或共軍空軍的打擊機群,讓後二者對國軍在東部進行戰力保存的海空兵力,或重要設施發動遠距打擊。

/https://rwnews.tw/article.php?news=8647

揭仲專欄:共軍2035初具「智能化戰爭」能力(轉載自2023年2月17日 風傳媒)

智能化戰爭的主要作戰模式中,包括「無人作戰」與可依靠智能武器自主決策、執行之「自主作戰」。這些作戰模式可極大程度突破人類的心理限制、作戰時間限制,與作戰機動限制等弱點,延伸軍隊在敵軍控制區,甚至深海、遠海、極地與核輻射汙染區等極端艱難環境下的作戰能力,對敵軍形成戰略奇襲。

更重要的是,由於作戰行動更多地由機器自主,使「觀察—判斷—決策—打擊」(OODA)的循環時間縮短到近乎即時反應,實現行動速度和作戰節奏的跨代躍升。

乍看之下,共軍似乎已在無人作戰平台上取得不錯的成效;實際上仍處於只能執行直屬單位所賦予之單一任務的階段,還不具備遂行一定規模之蜂群作戰、狼群作戰及魚群作戰的能力。

在作戰指揮控制方面,共軍目前雖已能利用深度學習技術,開展作戰態勢識別、作戰任務規劃、攻防對抗和無人集群系統作戰等方面的應用研究;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也研製出「戰顱」兵棋人工智能體,並在2019年亮相,象徵共軍的人機對抗智能技術已從實驗室走向實戰應用。但整體來說,中共仍面臨「人工智能技術成熟度不足」與「缺乏智能化決策模型」等兩大瓶頸;不僅在態勢真偽判斷和態勢感知等部分,仍達不到人類的認知水準;在威脅評估、目標分配和效能評估模型之演算法方面,也無法獲得實戰資料的檢驗,達不到實用要求。

/https://www.storm.mg/article/4734033?mode=w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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