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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的國防與中共軍事專題研究

國防, 中共軍事, 南海問題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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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國防專題

共軍陸軍合成營對未來攻台作戰的影響(轉載自2019年4月12日之蜂評網)

冷戰結束後,大陸面臨大規模入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使中共陸軍的使命和任務轉變為:第一、參與維護國家統一的反分裂作戰;第二、參與維護國家領土主權的邊境防衛作戰,主要遂行邊境防禦作戰、邊境反游擊作戰及邊境地區封鎖控制和穩定控制作戰等;第三是參與保衛重要戰略戰役目標的防衛作戰;第四是國內維穩反恐。

為因應前述任務,中共要求陸軍應加強數位化部隊建設,逐步實現部隊編成的「小型化、模塊化、多能化」。在戰鬥部隊組織上,則要「根據作戰任務、作戰環境、作戰要求,對部隊實行多樣化合成編組,增強旅團以下單位獨立作戰能力,使其具備一定的情報獲取能力、較強的信息對抗能力和精確打擊能力」;遂將整建重心置於建立「既能遂行獨立作戰,也能參與聯合或協同作戰」的旅、營級模組化部隊。而在目前推動的軍事改革中,重點之一就是將陸軍作戰部隊傳統的「營」,調整組建為新型態的「合成營」。

關於共軍陸軍合成營的組織型態與特性,在去年12月25日所刊登的《共軍陸軍合成營發展概況》中已有介紹,本文將進一步探討未來共軍若武力犯台時,共軍陸軍合成營所可能產生的影響。

共軍陸軍傳統編制遂行對台登陸作戰之困難

共軍未來若要對台灣進行登陸作戰,其登陸戰役的基本戰法應為「節點摧毀、擇弱登陸、快速奪控」;也就是設法先癱瘓我軍的抗登陸防禦體系,然後選擇防禦薄弱的地段實施多方向、有重點的立體登陸突擊,並於登陸後「採取信息突擊與火力突擊和兵力突擊,正面抗擊與翼側突擊,設障遲滯與側後威脅相結合的方法,協調一致地抗擊敵人反擊」。

然而,共軍陸軍傳統的「師-團」編製型態,並不適合實施前述戰法,原因包括台灣本島地理環境的限制,和攻擊部隊突破守軍防禦體系所需之戰力要求。

(一) 台灣本島地理環境的限制

傳統兩棲登陸作戰模式所需登陸場的正面與縱深較大,例如師級單位登陸正面約25到30公里、縱深15到20公里;團級單位的正面約6到8公里、縱深約8公里。除登陸正面與縱深外,對登陸場的海岸地形、水域與水文條件、登陸場後方地形等,都有頗嚴格的條件。再加上共軍登陸時,也會運用直升機自空中機降若干兵力;而共軍機降一個營所需的著陸場約2平方公里,使登陸地點的選擇還要再考慮周邊有無適合一定規模以上兵力著陸的地區。

換言之,共軍陸軍若循傳統兩棲攻擊模式,即便能解決登陸載具與跨海投送能力等問題,並輔以直升機機降兵力垂直登陸,台灣本島海岸地形也會對登陸部隊兵力規模與登陸場選擇造成嚴重的限制。少數適合地段不僅防禦體系較強,戰時也必定是我軍重兵扼守的區域,幾乎不可能形成「戰術奇襲」;而這少數適合地段中,有些還因為距台北地區較遠,不利共軍達成「速戰速決」的目標。

(二)攻擊部隊戰力要求

為使登陸部隊能在短時間內突破我軍防禦體系,共軍陸軍除仰賴海軍、空軍、火箭軍與戰略支援部隊的支援外,也必需強化登陸單位自行突破守軍防禦體系的能力。因此,登陸部隊除傳統的步兵外,還需有必要的反裝甲武器,和高度訓練的工兵、通信兵、防空兵、電子對抗兵、甚至網路部隊士兵等。而傳統的共軍師、團和營,是以單一兵種為主體的編制,特別是團與營級的合成性低,在台灣地形限制師級、甚至旅(團)級單位登陸作戰的情況下,登岸部隊未必能有足夠戰力,於短時間內突破我軍的海岸防禦體系。即便戰前臨時配屬,也可能出現指揮官不熟悉且無法掌握配屬單位特性,無法密切協同的缺失。

共軍陸軍合成營的影響

為突破台灣海岸地形的限制,共軍已開始研究「從不同方向、不同地域、採用不同登陸方式,實施全方位、全時域、全空域登陸」。共軍認為這方式具有較大隱蔽性,可以更快的速度超越我軍抗登陸障礙;在我軍預料不到的時間、地點和天氣條件下,實施全縱深多方向登陸,提高登陸作戰的有效性。

由於合成營所需登陸正面與縱深分別僅約3公里和2公里,只要指揮體系能負荷,未來共軍陸軍對台進行登陸作戰時,就可用合成旅甚至合成營為單位,搭載先進登陸載具,臨機挑選我軍防禦較薄弱的海岸,「從不同方向、不同地域、採用不同登陸方式,實施全方位、全時域、全空域登陸」,以便實施「節點摧毀、擇弱登陸、快速奪控」的戰法。

同時,共軍合成營所配備、包含數據指揮鏈路在內的「一體化指揮平台」, 能接受戰場共同圖像、進行訊息的即時分配與傳輸,使高層指揮部有可能掌握這些於不同地點上陸、分進合擊的各個合成營。

此外,合成營擁有自身的支援火力、戰鬥支援兵力、戰場監偵與後勤保障能力,本身就是一個包含多兵科與多專業的聯兵戰鬥群,使合成營比傳統陸軍營更適合投入對我軍防禦體系的攻堅作戰。同時,合成營能透過指揮數據鏈路直接呼叫精準打擊火力支援,彌補重型裝備不足的缺點。

換言之,共軍合成營理論上兼具所需登陸正面小、彈性大與合成性高等特點,更適合投入台灣本島的登陸作戰。

值得注意的是,當共軍精銳單位全面實現「模組化」,指參人員也都熟悉此種運作方式後,這些單位就可彼此互換、擴大、拼組,編組可適應不同任務的特遣部隊。日後共軍就不排除可依任務需要,以合成旅或合成營為單位,抽調陸軍各集團軍的特戰、陸航與兩棲單位,以及空軍空降兵與海軍陸戰隊之精銳,編組模組化的對台攻擊單位。

(作者為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

http://www.fengbau.com/?p=7458&fbclid=IwAR0B9kBfCn-nW_lDcLAN837zswKD1r_NT5fJdzg4ASRd4rkXYksTMXXZ3Is

共軍為何要打破兩岸中線默契( 轉載自2019年4月2日 ETtoday新聞雲)

3月31日中午11時,四架中共戰機自福州義序機場起飛後,分成兩個雙機編隊朝我海峽中線前進;其中第一批兩架並未飛越中線,但第二批則在澎湖西南方空域穿越海峽中線。在鄰近空域的我方偵巡機喊話後,卻一反常態地未立即返回中線以西;直到我增援戰機抵達,這兩架中共戰機才返回中線以西。據媒體報導,這兩架中共戰機在海峽中線以東空域共飛行約十分鐘。

共軍行動經過周密的計畫

自1999年兩岸軍方「中線默契」形成後的二十年間,雖也曾出現共軍軍機因為天候或操作失誤等緣故飛越中線,但在被我方或共軍戰管告知後,均會馬上折返。而31日這次確實是中共有意為之,且在事前經過相當的計畫作為。這可從共軍軍機從當日上午起,就在海峽中線以西頻繁起降演訓,和共軍第一批兩架戰機在靠近中線前折返等舉動可見端倪。前者是為了讓我軍的空中預警機、遠程雷達和電訊發展室等單位,不會特別注意這四架從福州起飛的戰機;後者則是為了讓我軍戰管人員先入為主地認為第二批戰機也會和前批一樣在海峽中線前掉頭,以延緩我軍戰管與鄰近空域警戒機的反應速度。

共軍挑戰兩岸軍事默契非首次

事實上,這並非共軍首次挑戰兩岸的「軍事默契」。在1999年以前,兩岸的「軍事默契」是共軍軍機活動範圍不超過福建沿岸往東延伸十五浬(約二十八公里)海面上空。此一「共機不出海,我機不進大陸」的默契是1958年八二三炮戰後逐漸形成的,即使是1996年到1997年的台海飛彈危機,中共軍機雖開始跨越十五浬範圍,卻是在海峽南北開口處,未真正飛進台灣海峽。

然而,當李登輝前總統在1999年7月4日,發表「兩岸是特殊國與國關係」的談話後,中共高層認為此種描述已違背「一個中國」原則,是對北京「紅線」的公然衝撞,必須做出強硬的表態,以迫使李前總統卻步並迫使華府出面善後。因此,共軍從七月中旬起,開始派遣少架次的戰機進入海峽中線西側巡航。而我軍則在美國的強力要求下,逼不得已同意將空中巡航範圍限縮到中線以東,「中線默契」從此逐漸成形。

共軍為何要打破默契

至於共軍為何再度採取行動挑戰兩岸的「軍事默契」,主要原因也和1999年類似,即北京認為若不強硬的表態,則所堅持的「紅線」將遭受嚴重的挑戰。

北京的擔憂,來自於第一,華府不僅在九個月內六度派遣軍艦通過台灣海峽,還刻意將訊息公開;加上華府一連串提昇與台北政治、軍事交流的舉措,讓北京認為華府不排除片面採取行動,改變「華府-北京-台北」三方在互動上行之有年的默契;因此決定採取行動傳遞「若華府執意改變默契,則北京也有決心片面改變默契」的訊息,藉此提醒華府三思。第二,北京認為台北有意與華府聯手抑制北京,甚至連手刺探「紅線」;遂有意藉一個強烈的行動,傳達「北京即使無法對華府採取強硬的行動,但還是有能力對付台北」的訊息;或許北京更想讓台北清楚感受到,只要台北敢和華府聯手,則不論是誰主動,北京都會先拿台北開刀。

當然,北京也想透過挑戰「中線默契」的手段,對台北國安高層近日關於兩岸關係的談話,表明北京的態度。

未來有無可能爆發激烈的軍事衝突

在北京派戰鬥機穿越海峽中線後,蔡總統也做出回應,甚至公開表示已下令國軍「對於蓄意越過中線的挑釁,必須第一時間強勢驅離」,引發外界對短期內兩岸有無可能因「中線默契」被打破而爆發激烈衝突的疑慮。

所幸值得安慰的是,兩岸軍方在當日空中短兵相接的過程中,都展現出一定的節制。推測國軍在2016年共軍開始頻繁實施遠海長航、甚至繞台飛行時,就已經針對共軍可能挑戰「中線默契」的想定,擬定了應變措施;因此在中共戰鬥機快速、無預警地越過中線後,在驚訝之餘仍能按照應變計劃處置,未採取過分激烈的空中迫近、甚至開啟射控雷達等舉動。

而共軍在執行穿越中線的行動時,不僅所挑地點是離台灣本島比較遠的空域;戰機越線後所飛行的方向,也未朝台灣本島逼近。甚至有媒體報導,在共軍軍機越過中線時,附近的M503航線竟也出現航班明顯減少的情形,不排除是中共刻意對空域進行管制,增加戰機迴旋空間以避免意外的預防措施。顯示中共僅管主動打破「中線默契」,卻也無意在此時引發激烈的軍事衝突。

因此,在兩岸與華府雖在言詞上互不相讓,實際行動時卻相當謹慎,均不願在此時引發激烈衝突的情況下,除非共軍主動升高行動強度,例如在中線較狹窄的部分穿越,或穿越後朝台灣本島逼近;否則我軍的「強勢驅離」也應該會按照既定的應變計畫走,維持一定的尺度。

儘管如此,若兩岸緊張情勢無法改善,則日後兩岸軍方在海峽中線附近短兵相接的情形還是可能會頻繁出現。因此比較該擔心的是萬一不幸發生意外,或是雙方人員擦槍走火,則在兩岸官方嚴重缺乏互信、溝通機制又極不順暢的情況下,就可能爆發「華府-北京-台北」三方都不想要的危機。

(揭仲/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

原文網址: 揭仲/共軍為何要打破兩岸中線默契 | 雲論 | ETtoday新聞雲 https://forum.ettoday.net/news/1413448#ixzz5l4BuqI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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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機踩線阻美挺台 海峽兩岸廿年默契恐遭打破(摘自2019年4月1日聯合新聞網)

2019-04-01 12:46聯合報 記者洪哲政╱即時報導

2架中共殲11戰機昨日在澎湖群島西南方「台灣灘」海域上空跨越海峽中線,學者認為,這是共軍自1999年李登輝前總統發表「特殊國與國關係」談話後,中共軍機打破原先不超過大陸沿岸向東延伸15浬海面上空的默契,大舉進逼至海峽中線以西後,另一個企圖打破默契,樹立新現狀的舉動。此舉一則與美國準備出售先進的F-16V戰機給台灣有關,二則在對美國官員近期意圖改變一中政策的談話,進行試探與警告。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國安組召集人林郁方表示,台灣與大陸最近處是新竹,兩地直線距離僅70浬,但中共未選擇自此處越線,而自較遠的澎湖海域越線試探。他認為,兩岸關係複雜曖昧,我國在海峽中線以西的金、馬外島駐軍,我方軍用運輸機與軍艦,因運補也會穿越海峽中線,分際很難劃分,若兩岸關係不穩,外島極易成為中共軍事施壓與恐嚇的目標,兩岸在軍機跨越中線這件事要保持默契,顯然無法只靠軍事與外交來維持民心穩定。

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揭仲則表示,以往雖曾出現共軍軍機因為天候或迴旋半徑未算好等因素而越過海峽中線,但通常會馬上返回。但從目前媒體報導顯示,中共越過海峽中線的軍機並非單機,至少是一個雙機編隊,且在我戰機前往監控時仍繼續逗留,未馬上回到中線以西,且共軍戰管也未呼叫共軍戰機返回等跡象,顯示這應該是共軍有意為之的動作。倘若真是中共高層授意,則這就是共軍自1999年李登輝前總統發表「特殊國與國關係」談話後,中共軍機打破原先不超過大陸沿岸向東延伸15浬海面上空的默契,大舉進逼至海峽中線以西後,另一個企圖打破默契,樹立新現狀的舉動。

至於共軍為何採取此一行動。揭仲認為,第一,華府最近多次派船艦通過台灣海峽還刻意公開,加上華府許多對台北友好的舉動,讓北京覺得有必要讓華府曉得,若華府執意片面改變華府-北京-台北三方在互動上行之多年的默契,則北京也有決心採取改變默契的行動,並藉此傳達「還望華府三思」的訊號。第二,北京也有意讓華府與台北感受到,只要北京覺得華府有意和台北聯手採取有可能觸及北京紅線的行動,北京縱然無法對華府採取強硬的行動,但還是有能力對付台北;第三,對台北國安高層近日關於兩岸關係的談話,表明北京的態度。

 

https://udn.com/news/story/10930/3730792?fbclid=IwAR08mWGih3GVwSv9Q9qsQfbODr2H8bwe-wV-kg5GnJX2_LLSAfSSwv-ZLXY

揭仲:國軍自製潛艦服役後,對兩岸戰力對比帶來什麼影響?

國軍期望藉擴編潛艦部隊,大幅增加中共在台海用兵的不確定性,影響中共決策階層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

特約撰稿人揭仲 發自台北 2019-03-31

中華民國海軍「潛艦國造」案上周四有了重大進展。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3月28日召開秘密會議,聽取了執行建造的「台灣國際造船公司」所起草的《潛艦合約設計報告》。海軍也將台船與中科院所獲得的敏感裝備輸出許可與合約文件匯整好供立委查閱,並說明獲得狀況。朝野立委最後同意讓本案向前進行,進入最重要、為時21個月的「細部設計」階段,也同意海軍開始準備建造原型艦。
若一切順利,中華民國海軍希望在2040或2042年前,完成包括原型艦在內共7至8艘新潛艦,加上2艘性能提升後的「劍龍級」,組成10艘潛艦的水下戰力。這也是中華民國海軍第一次擁有成規模的潛艦戰力,對解放軍形成了新的牽制、反擊力道,也大幅增加解放軍攻台計畫的不確定性。
海軍為何需要10艘潛艦?又打算運用這10艘潛艦執行哪些任務?從海軍歷年向立法院提交的專案報告,以及學術研討會釋出的訊息,大致可以整理出四項戰時任務:
一、執行海上護航與開闢安全航道,維護台灣海上交通線安全。
二、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和破壞中共戰略設施,降低中共國家動能。
三、以伏擊、佈雷與特攻作戰摧毀或攻擊共軍基地,降低中共軍事動能。
四、聯合友軍執行海上聯合截擊、攻擊共軍登陸船團,削弱其海上投射攻台能力。

(閱讀全文請至端傳媒網站)

原文:《揭仲:國軍自製潛艦服役後,對兩岸戰力對比帶來什麼影響?》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401-taiwan-new-submarine-operation/?utm_medium=copy
© 端傳媒 Initium Media

八艘新潛艦能再為台灣防衛做什麼?(轉載自2019年3月20日第1672 期新新聞)

海軍最終希望在二○四○或四二年前,完成六至七艘新潛艦;加上原型艦與兩艘性能提升後的劍龍級潛艦,組成水下戰力。然而仔細分析國防部對潛艦運用的構想,發現存在若干問題……。
揭仲

 

國軍「潛艦國造」案的「合約設計」即將告一段落,台船公司所擬具的《潛艦合約設計報告》預計可於本月二十一日完成,代表國軍自二○一四年起所推動的「自製防禦潛艦」計畫已來到關鍵節點。立法院也計畫在本月底召開祕密會議,確認是否讓本案進入最重要、為時二十一個月的「細部設計」階段,並啟動原型艦的建造準備工作。

執行布雷、特攻與海上攻擊

海軍最終是希望在二○四○或四二年前,再完成六至七艘新潛艦;加上原型艦與兩艘性能提升後的劍龍級潛艦,組成擁有十艘潛艦的水下戰力。

根據歷年國防部釋出的資訊和相關官員在立法院的詢答內容,可知在台澎防衛作戰中,國軍潛艦除了在共軍登陸船團發航後,協同友軍執行聯合截擊作戰外,還將執行下列任務:

一、在共軍登陸船團尚未發航前,執行潛艦封鎖作戰、潛艦布雷作戰與實施特種作戰;二、在作戰的全程中,協同友軍甚至單獨執行聯合反封鎖作戰或反隔離作戰;三、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與破壞戰略設施。

依國防部構想,未來若共軍出現武力犯台的徵候,則我軍潛艦必須在短時間內,隱密航行至大陸沿海重要位置,進行情報蒐集;並於適當時機接受指令,實施「布雷」、「特攻」或「海上攻擊」,以便在中共武力犯台初期與登陸船團發航前,立即展現震撼效果,打亂共軍作戰節奏。

尤其是未來國軍這十艘潛艦都可發射潛射反艦飛彈,只要配合先進指揮管制系統,就可在高威脅區域外發動遠距攻擊,完成潛艦封鎖作戰。若再搭配自航水雷,就可在距目標區二十公里外的海域將水雷射出,並依據預先設定的航行路徑、深度與終點等航行至選定的目標區,例如共軍進出港航道或船團集結區等,執行攻勢性布雷作戰。

搶占共軍封鎖台海的潛艦伏擊區

在聯合反封鎖作戰或反隔離作戰任務方面,依國防部先前的評估,共軍潛艦若要全面封鎖台海,可部署伏擊區有十六處,多集中於台灣東部海域,高雄、基隆商港附近僅各有兩個伏擊區,另外在台北飛航情報區邊緣海域還有六處預備伏擊區。戰時共軍潛艦若能控制這些伏擊區,不僅可切斷台灣對外海上交通,更可隔離我軍疏泊至外海進行戰力保存的海軍主力,使其無法在共軍船團發航時返回攻擊。

面對此一威脅,國軍應平時固定派潛艦進行前述伏擊區巡邏,在戰時則應於共軍潛艦進入前先期完成部署。事實上,國軍就是根據此一作戰構想,以戰時所要掌控、最重要的反潛伏擊區數量為基準,再計算每一伏擊區所需潛艦兵力常數、任務所需時間、往返伏擊區所需時間、整補時期、妥善率與現有潛艦兵力等因素,得出至少還要再增加八艘潛艦的需求。

此外,在海軍與國防部中,也不乏主張應派潛艦執行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與破壞戰略設施等任務。其中在「破壞敵軍戰略設施」方面,可將焦點指向中共為了在二○年前,把戰略儲油標準由三十天提高至九十天,於舟山、鎮海、黃島和大連等港口附近所興建的大規模戰略儲油設施,希望藉此提高衝突的代價,創造「懲罰性嚇阻」的效果。

潛艦發動攻擊時易暴露行蹤

國防部還希望藉擴編潛艦部隊,使中共將資源轉用於守勢的偵潛、反潛等項目,減少在短程彈道飛彈、巡弋飛彈、潛艦、戰機等攻勢武器的投資。國防部先前曾估計,若我方順利籌獲八艘潛艦,中共必須在反潛兵力上面進行大量投資因應,包括空中反潛、水面艦、潛艦、掃雷等兵力與水下監偵系統,共約七百七十餘億美元。

然而,仔細分析國防部對潛艦運用的構想,可以發現存在若干問題:

一、國防部賦予潛艦的任務種類繁多,已超過十艘潛艦能負荷的程度。國防部或許認為可分階段執行,卻忽略了計畫複雜度愈高,執行時愈容易發生「摩擦」。例如要將部署在中共基地外的潛艦轉用至其他海域,可能比想像中困難許多。

二、潛艦雖可獨立在共軍重要基地外執行「潛艦封鎖」,但當潛艦發動攻擊時,就很容易暴露行蹤,使中共有機會在渡海攻擊前,先消除我方潛艦對登陸船團的威脅。特別是中共近年在光學衛星及「合成孔徑雷達」衛星系統方面已有相當成果,對「照射區」水下四十至七十公尺深度內潛艦的航向、路徑、波紋等,有一定的監控能力;而潛艦發動攻擊、換氣或實施通信時的潛航深度很少超過三十公尺。

三、過分高估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及破壞戰略儲油設施的效果。就算不考慮在大洋上如何識別何者是運往大陸的油輪等問題,除非我方在襲擾中共海上石油運輸線的同時,仍能維持石油進口,否則最先體力不支的應是我方。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t=TOP&i=TXT201903201714455DF&fbclid=IwAR2oF4AiDMMERzZbpG-yJrAtxTZ0JHUGrd8NRTR5cWqNHPrcten_D46j5so

國防軍能提高國軍聯合作戰效能?(轉載自2019年3月6日第1670期新新聞)

當前國軍在執行現代化聯合作戰上仍有許多改進空間,但取消三軍司令部,並將陸、海、空軍打散配置各作戰區管制,是否就一定有助於提升聯合作戰的效能?

 

取消三軍司令部有助聯合作戰?

自軍種司令部退出作戰指揮鏈後,國內就一直不乏應取消軍種司令部並朝「國防軍」轉型的聲音。持這種主張者認為在軍事上,軍種司令部的存在不僅使國軍組織不夠精簡,更因軍種本位主義的影響,導致聯合作戰的效能難以提升。

至於國防軍的核心內容,依照媒體報導,包括取消三軍司令部,改為地面、海上、空中部隊指揮部,並統一由國防部指揮;戰時則將陸、海、空軍打散,由參謀本部依敵情配置各作戰區管制。

誠然,當前國軍在執行現代化聯合作戰上仍有許多改進空間,但取消三軍司令部,並將陸、海、空軍打散配置各作戰區管制,是否就一定有助於提升聯合作戰的效能?

以遂行聯合作戰最成功的美國為例。在美國國防部下,仍保有陸軍部、海軍部與空軍部;這三個軍種部雖已退出軍令系統的作戰指揮鏈,但在軍政系統的建設管理鏈上仍扮演重要功能,與我國陸、海、空軍司令部的現況相同。

事實上,保留軍種司令部以協助國防部執行軍種的建設與管理,並非只是軍隊人數眾多、防衛範圍廣,或是執行海外遠征作戰的國家才有的現象。以日本自衛隊為例,不僅總兵力規模約二十三萬與我國接近,在主要任務上也與我國的大型島嶼防衛型相近。

日本「統合幕僚長」經驗值得警惕

而日本自衛隊在○五年七月國會表決通過《防衛廳設置法修正案》與《自衛隊法修正案》,將指揮權移交給以新設「統合幕僚長」(類似我國的參謀總長)為首長的「統合幕僚監部」(類似我國的參謀本部)後,仍然保有與我國陸、海、空軍司令部功能類似的陸、海、空自衛隊幕僚監部,負責作戰行動以外的採購、補給和人事等行政事務。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依照我國《國防法》、《國防部組織法》和《國防部參謀本部組織法》等相關規定,我國參謀總長同時具備「部長軍令幕僚」、「軍隊之腦」與「戰時聯合作戰司令官」等三重身分;而美國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與所轄聯合參謀部僅有前兩種身分,不實際負責直接作戰指揮,反而與日本自衛隊的「統合幕僚長」類似。

日本統合幕僚長既要擔任首相和防衛大臣的最高軍事幕僚長,提供有關政治和戰略方面的諮詢建議,還要基於聯合作戰視角領導防衛力量建設,更要進入作戰指揮鏈負責軍令指揮。

而日本在一一年後,開始注意到「統合幕僚長」身兼多重任務,導致負擔過重、難以兼顧,讓聯合作戰指揮未能得到應有關注,遂提出「新設中央司令官」或「增設統合幕僚副長」等建議,以減輕統合幕僚長的負擔,並提升聯合作戰的效能。

海空軍打散配置,將削弱作戰效率

從日本的例證可知,儘管有陸、海、空自衛隊幕僚監部擔負建設管理工作,統合幕僚監部的負擔仍然過重,無法專注於聯合作戰指揮與訓練任務。因此,我國若取消軍種司令部,則相關行政管理職能還是得由業務已十分繁重的國防部與參謀本部承接,勢必導致後兩者的負擔過重,既危及作戰指揮效能,也同時增加平戰轉換時間。俄羅斯在一九九八年一度取消陸軍總司令部,卻隨即又在二○○一年重新恢復設置,就是發現在陸軍總司令部撤銷後,俄羅斯國防部與參謀本部反而被一堆與戰略決策、聯合作戰規劃無關的業務淹沒。

至於「國防軍」的另一個核心內容是,將陸、海、空軍打散,由參謀本部依敵情配置各作戰區管制,則似乎比取消三軍司令部更令人質疑。

根據國軍「大型島嶼防禦」的主要任務型態、共軍戰力成長與共軍武力犯台的作戰模式等因素,未來國軍遂行台澎防衛作戰時,其實就只有一個包含台灣本島及周邊海空域的聯合作戰區。合理的方式應該是將海軍、空軍與飛彈部隊的主力,甚至陸軍防守關鍵要地的地面部隊,統一集中由參謀本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直接管制,來遂行聯合作戰。

在此一架構下,國軍目前的北、中、南與花東等作戰區,其實只是防衛特定地區的「作戰分區」,所執行的頂多是「聯合地面防衛作戰」,這與美軍的聯合作戰司令部與共軍軍改後的戰區,需擔負一至數個戰略方向的聯合作戰任務相去甚遠。

將海空軍打散並配置到各作戰區,只會增加參謀本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與任務部隊之間的指揮層級,也模糊了任務重點,徒然浪費海空軍兵力,嚴重削弱聯合作戰的效率。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t=TOP&i=TXT20190306184117YGN&fbclid=IwAR1ja2VhZnBcCczQCC9JTbE7eWKMYAJwxM0oJtvlfHXSbraoII71K0YL1HY

習五條才公布,中共就在台灣門口耀武(刊登於第1165, 1666期 新新聞)

解放軍在台灣周邊軍演,愈見強調實戰化、體系化
解放軍南部戰區在短短三天內,兩度實施多機編隊遠海長航實為罕見。美國海軍也在一月二十四日派遣軍艦由南向北航經台灣海峽。為何共軍要在習五條提出後,密集在台灣周邊實施遠海長航?難道不擔心會讓台灣民眾對中共政權更加不信任與反感?
揭仲

過去幾周,台灣周邊在軍事上顯得頗不平靜。先是一月十五日早上至中午,國軍春節加強戰備演習展開前夕,一架共軍的運—8電子偵察機在台海中線來回巡弋四趟,這是共軍二◯一九年首次派遣電偵機到台海中線。接著共軍又分別在一月二十二日與二十四日,派遣多型軍機組成的編隊,沿巴士海峽進入西太平洋實施「遠海長航」。共軍軍機最後雖循原航線返回駐地,並未「繞島巡航」,但共軍南部戰區在短短三天內,兩度實施多機編隊遠海長航,引發不少關注。

習五條發布後,解放軍密集演習

無獨有偶,美國海軍也在一月二十四日派遣軍艦由南向北航經台灣海峽。美、中軍艦與軍機同日出現在台灣周邊,同時國軍負責監控、警戒與待命的單位也出動,當日衡山指揮所內的氣氛必然很不一樣;高勤官與業管各參謀人員,除盯緊大螢幕前不斷更新的各個符號,還要隨時透過指揮管制系統,確保衡指所與國軍各戰略單位,甚至美軍印太司令部之間資訊傳遞的暢通。
為何共軍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密集實施遠海長航訓練?特別是在習近平一月二日出席《告台灣同胞書》發表四十周年紀念會中,稱「一國兩制」是「實現國家統一的最佳方式」等談話引發台灣疑慮後,密集在台灣周邊實施遠海長航,難道不擔心會使台灣民眾對中共政權更加不信任與反感嗎?
要回答這些問題,就必須瞭解共軍遠海長航訓練的軍事意涵,和當前中共對台戰略的思維。
共軍空軍正逐步朝「遠征型」空軍轉型,使類似、由多機種混合編組之「作戰編隊」所執行的遠海長航訓練,已成為常態化的訓練課目。而負責一月二十二日、二十四日這兩次遠海長航的共軍南部戰區,主要任務是「南海主權維護」和「與東部戰區聯合執行對台作戰」,更使遠海長航成為該戰區的重點訓練項目。

共軍攻台,先確保巴士海峽控制權

尤其重要的是,倘若共軍要實施對台作戰,則南部戰區就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確保對巴士海峽的控制,以便讓空中、水面和水下兵力能通過此戰略水道,進入台灣東部西太平洋的戰略位置與深水區,以切斷台灣對外交通,攻擊台灣本島,對可能馳援的美軍發動攻擊,並以潛射彈道飛彈對美國實施嚇阻。因此,從巴士海峽進出西太平洋的遠海長航,就成為南部戰區平時作戰訓練的「重中之重」,會常態性、頻繁地實施。
此外,在習近平推動軍事改革後,共軍作戰訓練愈見強調實戰化。為使訓練能貼近現代資訊化戰爭實況,近年共軍規模較大的各軍兵種聯合演訓中,「體系化」的比例愈來愈高──亦即參演兵力涵蓋多種主戰力量和支援保障力量,並盡可能按實際作戰過程進行演練。因此,共軍空中兵力遠海長航訓練會盡量納編空中加油機、預警機、電戰機與戰鬥機。
事實上,自二○一七年起,共軍遠海長航訓練(包括「繞島巡航」)中,不少形同爭奪台灣周邊空域制空權的聯合戰術演習。
例如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由東部戰區空軍某區域空防基地統一指揮的繞島巡航任務過程,共軍除出動空軍轟炸機、偵察機、預警機、戰鬥機等多型軍機外,海軍也出動軍艦執行海上支援掩護與數據通訊中繼任務;沿岸陸軍航空兵部隊、海空軍雷達部隊、海空軍飛彈部隊,與據信來自戰略支援部隊的電子對抗部隊等,都配合支援掩護,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多軍兵種聯合演習。演練項目除遠海長航與繞島巡航,研判也包括「多機種海上體系化戰術演練」和「陸海空聯合爭奪海上制空權」等。

常態化長航、繞島施壓「台獨政權

一七年中共十九大後,中共對台戰略的指導就是「高壓遏獨、融合促統」。之所以要高壓遏獨,是因為中共涉台系統認為當前正是「蔡英文柔性台獨路線」的「證偽期」,大陸必須透過武力展示、外交孤立甚至經濟等手段,對台灣施加足夠、持續的壓力,讓台灣民眾體認「柔性台獨走不通」,然後台灣的民眾才會反思,重新支持與大陸開展關係。
而共軍海空軍遠海長航與繞島巡航的「常態化、體系化、實戰化、頻繁化、雙向化、抵近化」,就被中共中央視為是向台獨勢力施壓、傳送清晰信號的重要手段,以加劇「台獨政權」的施政困境。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i=TXT20190130171945XQE&fbclid=IwAR1agz2voD_vLFco5bPGuvkbvqgW_QshqKL2ATX5J-ouHbg0giGT05h09u4

揭仲:解放軍武嚇台灣,台灣國防預算做了哪些變動?(引自2018年12月21日之"端傳媒")

隨著近年共軍空軍藉實施「繞島巡航」以對蔡政府施壓的次數劇增,2019年國軍空軍用於採購各型軍機、發動機、雷達、各式武器與設施所需零附件的預算,達到2017年的兩倍。

隨著近年共軍空軍藉實施「繞島巡航」以對蔡政府施壓的次數劇增,2019年國軍空軍用於採購各型軍機、發動機、雷達、各式武器與設施所需零附件的預算,達到2017年的兩倍。在六都市長大選結束不到一個月,沈寂了半年的解放軍軍機、軍艦,再度出現在台灣周邊。12月18日上午,包括「轟六」、「運八」、蘇30等各型戰機從廣東惠陽等地起飛,穿越巴士海峽到達台灣東南方空域,之後循原航線返回。兩艘作戰艦艇同時在台灣東南防空識別區外西太洋海域航行,與空中機隊進行協同訓練。

時值年底,正是立法院審議2019年度預算的時刻,這是蔡英文政府本屆任期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完整的會計年度。但與2017、18這兩個會計年度相比,2019年這份預算在今年年初到年中的編訂過程中,中華民國的安全形勢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隨著兩岸政治氣氛持續惡化,北京對台灣的武力施壓不斷提升。例如2018年5月11日,中共海軍作戰編隊在環台航行時,最近時距離蘇澳僅有不到56公里;同日中共空軍也實施南北「雙向繞飛」台灣,創下共軍海空軍「同日、雙向、三批」聯合繞行台灣以東的紀錄。

另一方面,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則簽署了《台灣旅行法》,美國聯邦參眾兩院也先後通過2019年度《國防授權法》,替深化台北與華府間的軍事交流,創造了有利的條件。

中共對台灣軍事施壓力道逐漸加大,而美國卻也同時加強了與台灣的安全合作。加上民進黨政府推動的若干國防政策逐漸上路,這些都讓2019年的國防預算,呈現出不同樣貌,以回應這些新形勢。

(全文請至 端傳媒 觀看)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1221-opinion-jiezhong-taiwan-military/

 

傳國軍部署地對地導彈 軍方不回應

(引自2018年7月29日公視新聞網)

傳出國軍將在新竹和屏東,設立三個特種飛彈營區,部署長程「地對地導彈」,並且將首度闢建「垂直飛彈發射井」,國防部對此,是低調不願評論,有專家分析,透過垂直飛彈發射井、發射方式,就提升飛彈射程來說,技術的困難度,將可以減低。

中科院網站招標公告揭露,國軍分別在新竹湖口與關西、還有屏東等三地既有的軍事基地闢建特種飛彈營區,據了解三個營區規劃部署長程地對地導彈,除了垂直飛彈發射井外,還有抗炸防爆結構的車庫,可收納機動飛彈車隊。消息傳出後、中科院趕緊將招標公告下架,國防部也態度低調不願評論,學者透露這項計畫的推動歷經民進黨陳水扁和國民黨馬英九兩任政府。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分析,「讓共軍在從事犯台作戰的時候,他的節奏不會那麼的順暢,甚至於再去破壞共軍整個的後勤體系,跟他的作戰體系,讓他產生某種程度,癱瘓的一個效果,那為我們自己的防衛作戰,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也將是國內首次採用垂直飛彈發射井,雖然比起行動飛彈車來說,被敵人設定攻擊的機會大上許多,但就提升飛彈射程來說,技術困難度減少許多。

前中科院雄三飛彈專案總工程師張誠表示,「它的射程容易提升這是確定的,一般來講垂直發射的時候,因為垂直發射是往上飛,它動能換位能,然後可以讓這飛彈打的比較遠,這個是比較容易達成的。但是如果不是一個地下化陣地,而是在機動發射架上面,它的結構上的承受力,那就比較複雜一點。」

近來中國持續在我國東方太平洋海域進行海空演訓,也讓各界關注我方面對武力威脅的反制能量,地對地長程飛彈將是國軍不對稱作戰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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