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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的國防與中共軍事專題研究

國防, 中共軍事, 南海問題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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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國防專題

China Brandishes Military Options in Exercises Around Taiwan (轉載自2023年4月10日 The New York Times)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s ships, planes and troops held three days of drills in a spectacle designed to warn Taiwan against challenging Beijing.

“What is quite worrisome is that, owing to the sharp increase in naval and air forces from both sides of the strait at close quarters near the median line and around Taiwan, the risks of accidents leading to an inadvertent exchange of fire have greatly increased,” said Chieh Chung, an adjunct assistant professor of strategic studies at Tamkang University in Taiwan.

/https://www.nytimes.com/2023/04/10/world/asia/china-military-exercises-taiwan.html

山東艦艦載機侵擾東南空城 學者:威脅東部戰力保存(轉載於2023年4月10日聯合新聞網, 原文刊載於中央社)

揭仲向中央社表示,中共今年初就宣稱山東艦已完備相關訓練,顯然這次是正式戰備前的遠航訓練,並結合環台島戰備警巡和聯合利劍演習。他指出,中共航艦艦載機數量推估約24至32架,此次4架殲15戰機所隱含的就是1個戰術編隊,對台具有實質威脅。

揭仲提到,如果山東艦正式戰備,代表中國將有兩個航空母艦戰鬥群可以派遣,未來將至少有1艘在西太平洋地區巡弋,意味台灣東部戰力保存(海軍疏泊區、空軍花蓮佳山基地等)受到嚴峻挑戰,由於航艦戰鬥群位於岸置反艦飛彈射程外,應對手段有限,僅能以戰機搭載飛彈或以潛艦應處,相當棘手。

/https://udn.com/news/story/10930/7087276

共軍軍演強度遜於去年 專家憂:擦槍走火風險反而大增(轉載自2023年4月9日中時新聞網)

共軍8日白天所出動的軍機總架次數,已超越去年8月圍台軍演期間出動架次的單日最高紀錄,而共軍能在30小時內出動多達129架次各型軍機,並連續兩天派出大兵力空中機群,都已經創下自共機常態化進入西南空域以來的新紀錄。雖共軍可能經過蠻長一段時間的準備,但還是可顯示出共軍在機隊妥善率、飛行員海上飛行能力,與在台灣海峽及西南空域的管制空中大兵力的能量方面,均有明顯的成長

不過儘管聲勢浩大,但截至9日中午為止,整體的強度和威脅性與去年8月圍台軍演相較,還是有相當的落差。首先共軍截至9日中午,仍未在台灣周邊畫設演習區,沒有複製去年8月共軍甫宣布軍演即公布台灣周邊演習區的先例,可能代表共軍此次並未打算進行彈道飛彈、遠程火箭或其他類型飛彈的實彈射擊。

揭仲指出,未畫設演習區,可能代表此次共軍海空兵力在台灣周邊的行動,是在不特定海空域的「接近巡弋」,而非如同去年8月,有模擬搶占或以火力控制特定戰術位置,威脅我海軍軍港的進出口航道或空軍戰機轉場的用意。最後,共軍此次「聯合利劍」演習,雖然在演習名稱上並非例行性演習而顯得具有針對性,但截至9日中午為止,演習內容似乎只是比較單一的「聯合火力打擊作戰」,而不像去年8月圍台軍演,是按照武力犯台作戰的各種作戰形態,依作戰進程挑選部分內容進行演練。

揭仲提醒,雖整體強度低於去年8月,但發生意外乃至擦槍走火的風險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中共連續派遣大規模海空兵力接近台灣周邊,光是在8日白天,就有20餘架戰機在新竹外海、台灣海峽最窄處跨越中線,已使兩岸兵力短兵相接的頻率大幅增加;加上共軍第一線海空人員過往不時會出現非常危險的行為,使發生意外導致擦槍走火的風險也隨之大幅增加,格外令人擔心。(圖片擷取自中時新聞網)

/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230409002737-260407?chdtv

Chinese military starts drills encircling Taiwan after Tsai’s U.S. visit (轉載自2023年4月8日 The Washington Post)

Based on Saturday’s initial announcement, the intensity of drills was equivalent to a long-distance, large-scale patrol, said Chieh Chung, assistant professor of military strategy at Tamkang University in New Taipei City. “It is not a strategic exercise specifically focused on the scenario of a Taiwan invasion like last time.”

That slow grind of Chinese “gray zone” tactics is in itself a danger for Taiwan.

“I am now more worried about accidents,” said Chieh, the military strategy expert. He added that Chinese air and naval forces have occasionally acted in a more provocative manner — such as with aggressive midair maneuvers that force Taiwanese fighter jets to jockey for advantage — “and there is no cross-strait mechanism or communication channel on how to avoid military accidents.” (圖片擷取自 The Washington Post 網頁)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world/2023/04/08/china-taiwan-drills-tsai-mccarthy/

揭仲專欄:全民皆兵、人手AK47 無助嚇阻中共武力犯台(轉載自2023年4月3日 風傳媒)

真正能對中共武力犯台形成「可信嚇阻能力」者,是國軍可確保有組織抵抗達一定時間的能力,及隨之引發北京對美軍干預所造成的不確定感。在兩岸統一始終是中共核心利益的情況下,類似全民打游擊的構想,即使能讓登台共軍承受不小的傷亡,但只要共軍認為有把握在短時間內瓦解國軍有組織的抵抗,就不足以對中共高層產生嚇阻武力犯台的效果。

此外,中共是否或何時武力犯台,最關鍵的因素還是北京的政治決策。當共軍自認具備犯台作戰能速戰速決的條件時,北京也未必會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但若北京對兩岸的政治情勢感到極度悲觀,例如台北尋求法理台獨,或台北與華府之間的政治軍事交流被北京認定為跨越紅線時,就算共軍戰力還達不到武力犯台速戰速決的標準,北京也非打不可!這時就算台灣擺出「全民皆兵」的架式,也無法對北京產生嚇阻效果。

同時,許多認為「全民皆兵」與「全民打游擊」能讓共軍付出慘重、甚至連北京都難以承受之傷亡的想法,其實經不起考驗。

更重要的是,支持「全民皆兵」與「全民打游擊」構想者,都忽略了台灣本島與烏克蘭及阿富汗等地,在地理環境上的明顯差異,使台灣其實不太具備長期實施游擊戰的條件。

在總面積為台灣16倍,僅烏東戰場就是台灣2倍,以阿富汗為例,總面積不僅是台灣本島18倍,即便只計算塔利班組織的主要藏身地,即阿富汗與巴基斯坦邊境的山地地區,面積也是台灣的數倍;更重要的是,由於阿富汗與巴基斯坦邊界兩側,原本就是塔利班主要組成份子,普什圖人的大本營,再加上巴基斯坦軍情單位的刻意包庇,使藏身此地的塔利班份子不僅能獲得庇護與供養,還能從外界源源不絕地獲得人員、武器與物資的支援。

但台灣四面環海,困守台灣山區的游擊組織就算能維持民生需求,也無法獲得人員、武器與物資的補充;共軍只要切斷少數幾條通往中央山脈的交通線,阻止藏匿山區的游擊隊獲得補給,後者就無法對佔領的共軍造成多大困擾。

/https://www.storm.mg/article/4768875

美國若在台預儲彈藥 學者:等於視同台灣為準盟邦 (轉載自2023年3月7日 中央社)

揭仲接受中央社訪問認為,現階段談論美軍預儲彈藥恐言之過早,原因在於美國國防授權法中雖然提及,但撥款法案中仍無相關計畫,且台灣如果未與美方事前溝通,單由國防部長披露此案,恐引起美方的困擾。

揭仲認為,美國行政部門對此案可能會採取較為保留的態度,原因在於可能衝擊美中台關係,且中國是否有可能解讀此舉為「跨越紅線」;另外,從儲備彈藥地點的選擇、興建、運送彈藥均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區域情勢難料,因此若能將彈藥預置在本身已有美軍基地、運輸至台灣時間短的日本沖繩,應該是更好的選擇,也不至於衝擊區域情勢。

揭仲建議,與其討論在台灣預先儲備美軍彈藥,不如敦促美方將台灣軍購的彈藥及儎台儘速交貨。

/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303070119.aspx

揭仲專欄:俄烏戰爭對台國土防衛戰四大面向啟示 (轉載自2023年3月6日 風傳媒)

這些可做為日後國軍在台灣本島從事國土防衛戰的啟示,包括:「情報優勢可形成非對稱的軍事行動能力」、「運用非軍方資源獲取情報優勢」、「運用低軌衛星系統確保訊息傳遞」與「常備部隊編組與戰術」等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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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國軍地面部隊的先進C4ISR系統只配發到聯兵營,使國軍地面部隊指揮管制系統自動化的程度已落後共軍一般地面主戰部隊,與共軍精銳部隊的差距更大。
換言之,在日後台灣本島的國土防衛作戰中,國軍常備部隊聯兵營在面對共軍第一波攻擊部隊時,即便擁有火力與數量等方面的優勢,卻可能因為對戰場態勢和情報訊息的掌握低於共軍的模組化攻擊部隊,而無法迅速擊敗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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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台灣本島進行國土防衛戰,國軍地面部隊雖先處戰地,但由於第一線作戰部隊獲取情資的手段過少、也過於傳統,較無能力從非軍方的體系中,系統性地蒐集並處理戰場情資,導致對戰場動態情勢的掌握,可能不如C4ISR系統與偵察手段較先進的共軍第一波攻擊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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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境內並無低軌衛星系統的地面站台,用戶是採「接力入網」模式,經由「星間鏈路」衛星進行遠程中繼,再透過設在土耳其、波蘭和立陶宛的遠程地面站完成聯網接入。這對國軍從事國土防衛作戰最重要的啟示是:國軍、甚至台灣全島重要的地面站台,於共軍武力犯台時很難存活,理論上我國政府和國軍也可比照烏克蘭,採取「接力入網」模式,透過設置在境外友好國家的衛星地面站連結入網,維持指揮中心對內外與第一線作戰部隊的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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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備部隊在防禦數量與火力均佔優勢之敵軍時,需要更靈活的戰術與作戰編組。例如突襲安托諾夫機場的俄羅斯部隊,在執行防禦時並未按照傳統的伍、班、排之建制行動;而是編成多個由16人組成的分隊,並區分為反裝甲、狙擊、佈/排雷、觀測指揮等4個小組。此一編組其實比傳統的伍、班、排編組,更適合常備部隊在城鎮地區實施戰鬥。
(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https://www.storm.mg/article/4747804?mode=whole

聯兵營赴美移訓 學者:顯示台美軍事交流大幅提升(轉載自2023年2月22日中央社)

揭仲表示,國軍在編制調整後,聯兵營取代原步兵旅,成為陸軍基本戰術單位以遂行兵種聯合作戰;聯兵營於換裝先進自動化指揮系統(C4ISR)並配備無人機後,在機動力、偵察監視範圍與火力支援範圍等,都比傳統步兵營與戰車營大幅提升,連帶也需要更大的訓練空間與更專業的訓練場地。赴美移地訓練不僅可獲得更廣闊、更專業的訓練空間來落實相關營戰術訓練,也能汲取美軍在各地的實戰經驗,對國軍既有戰術、戰技與訓練方式進行修改,進一步提升聯兵營的作戰能力與戰術。

如果聯兵營赴美移地訓練能定期、長期化,甚至與美軍同級單位進行聯合演習,還能相當程度提升雙方地面部隊戰術單位在作業上的共通性,增加不少日後聯合行動的想像空間。

揭仲建議,聯兵營赴美移地訓練雖然效果很好,但所需經費相當可觀,建議國防部可和美國磋商,將相關訓練經費由美國「2023財政年度國防授權法案」中的無償軍援,或「2023財政年度綜合撥款法案」的「外國軍事融資」(FMF)貸款來支付,不但能讓此訓練常態性定期實施,又能避免排擠年度國軍訓練預算。

揭仲強調,聯兵營赴美移地訓練如果順利實施,代表台美軍事交流的大幅提升,但仍是在華府「只邀請國軍參加美軍自己的演習」慣例下實施,並未突破華府「不邀請國軍參加美軍主導的多邊演習」限制;因此,是否代表國軍有望受邀參加環太平洋軍演,仍待觀察。

/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302220193.aspx

揭仲專欄:共軍2035初具「智能化戰爭」能力(轉載自2023年2月17日 風傳媒)

智能化戰爭的主要作戰模式中,包括「無人作戰」與可依靠智能武器自主決策、執行之「自主作戰」。這些作戰模式可極大程度突破人類的心理限制、作戰時間限制,與作戰機動限制等弱點,延伸軍隊在敵軍控制區,甚至深海、遠海、極地與核輻射汙染區等極端艱難環境下的作戰能力,對敵軍形成戰略奇襲。

更重要的是,由於作戰行動更多地由機器自主,使「觀察—判斷—決策—打擊」(OODA)的循環時間縮短到近乎即時反應,實現行動速度和作戰節奏的跨代躍升。

乍看之下,共軍似乎已在無人作戰平台上取得不錯的成效;實際上仍處於只能執行直屬單位所賦予之單一任務的階段,還不具備遂行一定規模之蜂群作戰、狼群作戰及魚群作戰的能力。

在作戰指揮控制方面,共軍目前雖已能利用深度學習技術,開展作戰態勢識別、作戰任務規劃、攻防對抗和無人集群系統作戰等方面的應用研究;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也研製出「戰顱」兵棋人工智能體,並在2019年亮相,象徵共軍的人機對抗智能技術已從實驗室走向實戰應用。但整體來說,中共仍面臨「人工智能技術成熟度不足」與「缺乏智能化決策模型」等兩大瓶頸;不僅在態勢真偽判斷和態勢感知等部分,仍達不到人類的認知水準;在威脅評估、目標分配和效能評估模型之演算法方面,也無法獲得實戰資料的檢驗,達不到實用要求。

/https://www.storm.mg/article/4734033?mode=w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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