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仲分析,隨著中共兩棲突擊艦的數量增加,各種新的兩棲突擊載具增加,使它的換乘區可能會從本來離台灣陸地40公里後退到離岸60公里,雷霆2000的射程就不足。海馬士射程70公里、可精準導引的火箭彈,可使國軍繼續保有攻擊中共換乘區的能力,而精準導引也可以針對中共船團的高價值目標,比如兩棲突擊艦或登陸指揮艦進行攻擊。
同時,海馬斯射程70公里的火箭彈,還可做到跨戰區火力支援。他舉例,如果共軍在桃園到台北港之間搶灘成功,國軍理論上可以從苗栗到新竹的交界,運用海馬士對台北港附近的中共登陸基地發動跨戰區的打擊,增加防衛能力和戰術彈性。
揭仲直言,無論是對外軍購、商售或國造,專案管理能力必須對相關國防武器的科技發展有一定了解,才能知道要選擇什麼樣的系統、比較最好的成本效益。然而多年下來國軍的專案管理能力仍難令人放心,如海軍「震海計畫」新一代巡防艦延宕多年,如今改推輕型巡防艦,其實顯示國軍的專案管理能力仍大有問題。
揭仲指出,中科院對於防空飛彈、反艦飛彈等已經累積一定成果,然而他提醒,作戰單位對如何打台澎防禦作戰有自己完整想法,才能把作戰需求定義清楚,進而要求中科院明確的目標,中科院也應依作戰需求,更專注在美製系統比較無法涵蓋的部分,找出自己與外購裝備之間的區隔。
賴清德總統就職迄今已滿周年,而在過去的這一年中,台海安全情勢已出現若干值得注意的變化,包括:
航艦六出西太平洋執行作戰演練
演練新戰術混淆國軍判斷
體系化打擊機群演練強度提升
在海峽中線以東行使管轄權
限航區穿越飛行次數先增後減
(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5月以「Taiwan Test」為封面,指出美中貿易戰削弱盟友信任、中共灰色襲擾升級、台灣內部政爭加劇,三大變局恐導致台海局勢惡化。淡江大學戰略所兼任助理教授揭仲近日在《益起看世界》PODCAST專訪中指出,美國嚇阻力減弱、中國藉機拉攏盟友,但北京尚無力實現「速戰速決」的全面軍事佔領台灣的目標,短期內不致輕啟戰端。
然而,揭仲也提醒,一旦台灣跨越法理台獨等紅線,北京勢必強烈反應。中共目前以軍演、海警行動等方式模糊中線與主權界線,試圖建立法律敘事。他強調,台灣需強化軍備與「敘事戰」,做為反制。
同時,他呼籲政府應重視民間交流,尤其是官方溝通停擺下,兩岸的民間往來是維繫理解、避免誤判的關鍵。他也引用前立委林郁方的話說:「政治上不要讓北京太悲觀,軍事上不要讓北京太樂觀。」對於台海和平來說,或許是更全面的思維。(圖片擷取自 台視新聞台Youtube 網頁 )
In addition to long-range missiles, the HIMARS can also launch 70-km-range rockets, filling a crucial gap in Taiwan’s arsenal. Domestically produced rockets have a maximum range of about 45 km, which analysts say is no longer sufficient to counter the evolving tactics of the PLA.
“The HIMARS rockets, with their extended range and improved precision, address the limitations of Taiwan’s existing systems,” said Chieh Chung, an adjunct associate research fellow at the Institute for National Defense and Security Research, a government-funded think tank in Taipei.
Chieh added that the mobility of the HIMARS platform allows it to rapidly relocate and engage targets, offering an advantage in the event of a PLA amphibious landing.
However, the system’s extended range also poses operational challenges. It requires accurate long-distance target acquisition, which requires greater coordination with allied forces or Taiwan’s other branches of the military. “This compels the Army to improve its information systems, communications networks, and inter-service coordination,” Chieh said.
/https://www.japantimes.co.jp/news/2025/05/13/asia-pacific/taiwan-himars-missiles-china/
揭仲認為,這代表台美之間的軍事交流,已經提升到雙方已開始進行「計畫協調」,但距聯合作戰還有很大差距。
揭仲表示,台美之間進行「計畫協調」,也就是當共軍準備或開始犯台時,國軍的因應處置,除了要與美軍保持溝通並進行情報交換外,也要將美軍可能的行動納入考慮,作為聯合作戰指揮中心下達決心的重要依據。
揭仲舉例,例如共軍水面兵力開始對台灣進行大範圍聯合封鎖時,美軍可能會以維持東亞海上航行自由與日韓海上交通安全為由,派美軍在特定海域採取行動,以限制共軍水面兵力的活動範圍。這時,國軍艦隊的反封鎖與護航作為,也就要相應做出調整,聚焦於離台灣本島比較近的水域。
揭仲又說,或者是當台海戰雲密布,但共軍還未動手前,美軍從印太的基地緊急調撥增援物資送往台灣,這時也需要台美雙方進行行動上的協調。美軍也需要對國軍的計畫內容與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處置, 有相當程度的了解, 才能事先擬定相應的行動計劃,並在狀況發生時迅速做出處置。
但揭仲也指出,然而國軍與美軍還是只能做到「計畫協調」與少數行動的協調,離聯合作戰還有非常大的差距,因為國軍與美軍之間不但不存在聯合作戰指揮機制,雙方之間也已經有近50年沒進行過雙邊聯合作戰的演訓。
國防部為何要在漢光與戰備月外,另外再規劃「立即備戰操演」,主要原因是自去年以來,中共海空軍在台灣周邊、甚至西太平洋的動態,均已出現明顯變化。
共軍這些部署的目的,就是要縮短其海空軍部隊在接獲北京中央軍委的命令後,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占領指定的戰術位置,力求在國軍還來不及反應時,開始執行「聯合封鎖作戰」以遲滯、甚至拘束國軍海空軍主力的調動,破壞國軍的戰力保存計畫。
由於津輕海峽等北方航道,是在國軍的監控範圍外;因此,共軍屆時可能會在大陸東南沿海各軍港,維持若干軍艦,並擺出隨時可能出擊的態勢,吸引國軍的注意力,並讓國軍從共軍增援艦隊還未出港,也未嘗試從宮古與巴士海峽突破等情形,得出共軍還需一段時間才能發動攻擊的錯誤判斷。
面對共軍對台威脅型態的變化,國軍確實有必要調整應變計畫,除提升承平時期的戰備程度,縮短國軍完成反應準備的時間,也有必要視共軍的動態,逐步讓更多的部隊完成戰備,以便將誤判共軍攻擊發起時間所可能導致的風險,降到最低。
儘管國軍實施「立即備戰操演」的確有其必要,但在由志願役人員為核心所組成的主戰部隊,編現比普遍未達70%的情況下,是否真能達到國軍維持更多高戰備單位的初衷?同時,在主戰部隊人力本已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戰備操演的增加,是否會導致人力流失的情形更加惡化,值得國防部密切注意。(圖片擷取自奔騰思潮網頁)
要判斷共軍大規模軍事演習,究竟是真的演習、還是掩飾武力犯台先期部署的藉口,關鍵指標就在同一時間內,中國大陸有無出現大規模動員、集結與前運的徵候。倘若沒有這些徵候,就算海空軍動員規模驚人,還是可認定該演習並非「由演轉戰」。
在國軍擁有相當不錯之戰略預警與偵察監視能力、又能得到美國情報支援的情況下,共軍想藉演習隱蔽戰役企圖,然後再「由演轉戰」,對國軍造成戰略奇襲的可能性,連中共學者都不敢心存幻想。
共軍近期於台灣周邊的演練,不是藉演習之名隱藏犯台意圖,而是要盡量縮短其海空軍完成先期部署的時間,同時設法延後國軍察覺共軍已開始先期部署的時間點,混淆國軍對共軍攻擊發起時間的判斷;再搭配聯合後勤體系與動員體系的改革成果,壓縮國軍的預警與動員時間,讓國軍雖察覺共軍有犯台意圖,卻因誤判共軍準備進度,以致來不及在共軍動手前完成必要的準備,使共軍能對國軍形成「戰術奇襲」。
陸戰66旅改為戰略預備隊後,主力仍駐守在龜山、林口地區,則在將該部投入關鍵區域時,不論是經新莊、五股以支援台北市,或是朝大園、八里方向對快要建立登陸基地的共軍發動逆襲,都會經過城市外的小型平地與城市邊緣地帶,並在過程中與共軍登島部隊直接交戰;若無戰車與重炮支援,已經輕快化的陸戰旅未必具有足夠的戰力,以快速擊破共軍。到時恐怕還是要回頭尋求陸軍戰車與重炮的支援,若緊要關頭陸軍因故無法及時回應,後果難以預料。
美軍陸戰隊之所以裁撤戰車部隊,轉型為濱海作戰團,主要是服膺日後美軍在西太平洋與共軍交戰時的戰術調整,也就是以陸戰隊執行「遠征前進基地作戰」。改組後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濱海作戰團的任務,與身為戰略預備隊的陸戰66旅完全不同,若以濱海作戰團作為陸戰66旅改組的理論依據,並不恰當。(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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