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部為何要在漢光與戰備月外,另外再規劃「立即備戰操演」,主要原因是自去年以來,中共海空軍在台灣周邊、甚至西太平洋的動態,均已出現明顯變化。
共軍這些部署的目的,就是要縮短其海空軍部隊在接獲北京中央軍委的命令後,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占領指定的戰術位置,力求在國軍還來不及反應時,開始執行「聯合封鎖作戰」以遲滯、甚至拘束國軍海空軍主力的調動,破壞國軍的戰力保存計畫。
由於津輕海峽等北方航道,是在國軍的監控範圍外;因此,共軍屆時可能會在大陸東南沿海各軍港,維持若干軍艦,並擺出隨時可能出擊的態勢,吸引國軍的注意力,並讓國軍從共軍增援艦隊還未出港,也未嘗試從宮古與巴士海峽突破等情形,得出共軍還需一段時間才能發動攻擊的錯誤判斷。
面對共軍對台威脅型態的變化,國軍確實有必要調整應變計畫,除提升承平時期的戰備程度,縮短國軍完成反應準備的時間,也有必要視共軍的動態,逐步讓更多的部隊完成戰備,以便將誤判共軍攻擊發起時間所可能導致的風險,降到最低。
儘管國軍實施「立即備戰操演」的確有其必要,但在由志願役人員為核心所組成的主戰部隊,編現比普遍未達70%的情況下,是否真能達到國軍維持更多高戰備單位的初衷?同時,在主戰部隊人力本已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戰備操演的增加,是否會導致人力流失的情形更加惡化,值得國防部密切注意。(圖片擷取自奔騰思潮網頁)
要判斷共軍大規模軍事演習,究竟是真的演習、還是掩飾武力犯台先期部署的藉口,關鍵指標就在同一時間內,中國大陸有無出現大規模動員、集結與前運的徵候。倘若沒有這些徵候,就算海空軍動員規模驚人,還是可認定該演習並非「由演轉戰」。
在國軍擁有相當不錯之戰略預警與偵察監視能力、又能得到美國情報支援的情況下,共軍想藉演習隱蔽戰役企圖,然後再「由演轉戰」,對國軍造成戰略奇襲的可能性,連中共學者都不敢心存幻想。
共軍近期於台灣周邊的演練,不是藉演習之名隱藏犯台意圖,而是要盡量縮短其海空軍完成先期部署的時間,同時設法延後國軍察覺共軍已開始先期部署的時間點,混淆國軍對共軍攻擊發起時間的判斷;再搭配聯合後勤體系與動員體系的改革成果,壓縮國軍的預警與動員時間,讓國軍雖察覺共軍有犯台意圖,卻因誤判共軍準備進度,以致來不及在共軍動手前完成必要的準備,使共軍能對國軍形成「戰術奇襲」。
陸戰66旅改為戰略預備隊後,主力仍駐守在龜山、林口地區,則在將該部投入關鍵區域時,不論是經新莊、五股以支援台北市,或是朝大園、八里方向對快要建立登陸基地的共軍發動逆襲,都會經過城市外的小型平地與城市邊緣地帶,並在過程中與共軍登島部隊直接交戰;若無戰車與重炮支援,已經輕快化的陸戰旅未必具有足夠的戰力,以快速擊破共軍。到時恐怕還是要回頭尋求陸軍戰車與重炮的支援,若緊要關頭陸軍因故無法及時回應,後果難以預料。
美軍陸戰隊之所以裁撤戰車部隊,轉型為濱海作戰團,主要是服膺日後美軍在西太平洋與共軍交戰時的戰術調整,也就是以陸戰隊執行「遠征前進基地作戰」。改組後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濱海作戰團的任務,與身為戰略預備隊的陸戰66旅完全不同,若以濱海作戰團作為陸戰66旅改組的理論依據,並不恰當。(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從「全民防衛韌性委員會」所公布的十三項核心任務內容,可發現許多的重要措施,都是以各級政府與社會機制還能發揮一定作用為前提;完全未考慮戰時各級政府的行政效能與社會機制,會因為共軍的攻擊而快速萎縮的情況。
例如攸關戰時民眾生存的「維生物資配售」機制,「全民防衛韌性委員會」主張要「結合賣場、超商通路」與「調整現行配售機制」;卻未考慮當台灣本島進入「國土防衛戰」、各主要地區遍地烽火時,賣場與超商通路賴以維持運作的物流配送系統、倉儲系統與冷凍系統,甚至各地加油站等,屆時可能都已停擺,如何能進行大規模、多點式的物資配送?
在遭受戰火波及的區域,政府效能因為共軍攻擊而大幅萎縮,物流系統等社會機制也喪失的情況下,地方政府如何能有效執行對責任區內,數以千百計之避難設施的維護與物資補給任務?
揭仲續指,中共軍方也認為,武力犯台的過程中,美軍的介入是幾乎可以確定的事情,所以必須速戰速決,設法在美軍全面介入之前,創造出對中共有利的戰略態勢;但若是長期封鎖台灣,對中共來說存在幾個嚴重問題:
第一,無法確保軍事佔領台灣,封鎖時間越長,會給予國際更多時間進行干預;
第二,無法保證台灣會無條件投降,因為就算經濟崩潰,台灣政府功能仍未受破壞;
第三,台灣部隊勢必設法突破封鎖,這將導致台海周邊的制空、制海權爭奪戰,因此長期封鎖策略無法保證不會演變成大規模軍事衝突。
揭仲說,相較於裴洛西訪台時的軍演,當時的演習更像是一場全程模擬的完整作戰,包括網路攻擊、實彈射擊及傷患後送等各階段,幾乎完全按照武力犯台的作戰流程進行,而近期的軍演則側重於短時間內快速部署兵力、迅速占領戰術位置;打個比方來說,裴洛西訪台時的軍演,可比擬為一整場完整的籃球賽,而這次的「聯合利劍B」演習則是演練卡位和快攻上籃。
從今年2月以來,共軍在台灣周邊的活動,呈現「軍艦常態性部署數量倍增」、「機艦聯合戰備警巡常態化」,與「派遣大規模機群進入台灣周邊頻率大增」等三大趨勢,「實戰化演練」的意味越來越濃厚。
從5月25日至9月30日這129天當中,共軍於台灣周邊常態化部署的軍艦,總艘次高達1000艘次,平均每天7.75艘次,幾乎是總統大選前平均每天約4艘次的二倍。共軍之所以要大幅增加在台灣周邊常態性部署的軍艦數量,研判是這個部署,使北京一旦下達指示,共軍可以有更多已在台灣周邊、能在短時間內抵達指定戰術位置執行任務的軍艦。
共軍「機艦聯合戰備警巡」的第一個主要目的,是派任務部隊前往武力犯台時的戰術位置附近,實地執行演練。第二個目的,研判是對東部戰區擔任戰備輪值,以因應台海突發狀況的海空軍應急部隊,實施無預警的測驗或訓練,讓部隊能在更短的時間內完成準備、迅速出動。
在「派遣大規模機群進入台灣周邊」部分,從5月1日至9月30日這153天中,中共在台灣周邊單日出動超過20架次軍機的天數,高達48天,平均每三天就出現一次,7月10當天更出動多達66架次。代表東部戰區所轄空軍部隊不僅能維持高妥善率,也有為數不少的飛行員具備海上飛行、甚至是夜間海上飛行的能力。
儘管共軍已具備隨時對台實施「聯合封鎖作戰」的能力,但此作戰之目的是防止外援接近或進入台灣本島,同時限制、拘束我海空軍主力的行動,最好能將我海軍艦隊關在港口內坐以待斃,以便與「聯合火力打擊作戰」協同,於最短時間內捕捉、殲滅國軍的海空軍主力,替「聯合登島作戰」創造有利的條件;而非藉持續數週、甚至數個月的長期封鎖、圍而不打,來迫使中華民國投降。(圖片擷取自 風傳媒 網頁)
揭仲分析,事實上,從今年2月以來,共軍在台灣周邊的活動,呈現「軍艦常態性部署的數量倍增」、「機艦聯合戰備警巡常態化」,與「派遣大規模機群進入台灣周邊頻率大增」等三大趨勢。
揭仲認為,從近期共軍在台灣周邊活動的三大趨勢,可看出共軍不僅已增加在台灣周邊常態性部署的機艦數量,也採取措施提升應付突發狀況,有關海空戰備兵力的數量與迅速出擊能力。
依照共軍企圖,應是在需要時,能在短時間內派遣更多的兵力、更快地抵達指定的戰術位置,實施「聯合封鎖作戰」,切斷台灣對外海空交通,或是對政府施加高強度的壓力。(圖片擷取自 定傳媒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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