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事件應非南部戰區的臨時起意,極可能是經中共中央決策,交南部戰區規劃實施的行動。
若研判屬實,意味著北京對臺的法律戰出現雙重升級。第一是區域從臺灣海峽擴及東沙海空域;第二是行為從侵蝕我方的有效管轄,升級為在特定外離島海空域,將我方的主權與管轄權「空洞化」。
(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 北京的反應為何如此強烈
- 日本政府開始依照中共的要求進行陳述
- 北京將12月3日的談話視為「未完成的答卷」
北京已注意到日本政府的讓步,因此暫時沒有進一步升高壓力的動作;不過,北京可能將高市首相12月3日的陳述,視為「未完成的答卷」,要求高市首相針對北京所關切的內容,即竹內真二在質詢時鋪陳的內容,填出完整的答案。
由於當前北京的外交施壓與小範圍制裁,似乎已獲得不錯的效果,眼下暫時沒有迅速推升軍事緊張的必要;因此,12月6日中共戰機疑似以射控雷達照射日本戰機的行為,應該是共軍第一線人員的臨場處置,屬於擦槍走火、並非來自北京的授意 。 (圖片擷取自奔騰思潮網頁)
研判中共這些新海上行動模式的用意,除了在中線以東建立更多管轄的例證,持續侵蝕我方的有效管轄外;對金門等外離島的禁限制水域,不排除是想更進一步將我方的管轄「空洞化」,以便向外界宣示我方已無力在金門等外離島的禁限制水域範圍內維持有效管轄,然後由中共取代,以支援北京對臺灣海峽的法律戰訴求。
近期開始出現中共海警船,也跟著大陸漁船穿越中線,進入中線以東的澎湖水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當我方海巡船艦未採取行動時,中共海警船也按兵不動;但只要我海巡船艦擬對越界捕魚的大陸漁船執法,這些海警船就會立刻上前,嘗試妨礙我方執法,例如插進我方海巡船艦與中共漁船之間,並開始對這些在澎湖海域作業的大陸漁船,採取諸如登檢等管轄行為。
如今中共執法船與公務船不僅大量進入金門禁限制水域,還連日派多艘商船等民間船隻,刻意在禁限制水域範圍內停留、關閉AIS,甚至下錨,就是吃定我方派駐金門的海巡艇,在噸位與數量等方面,都難以和附近中共優勢海上武力抗衡;遂藉這種同時派多艘船隻侵門踏戶的方式,製造我方沒有能力在禁限制水域內執法與實施管轄的情形。研判中共之目的,已不僅是侵蝕我方對金門禁限制水域的有效管轄,不排除是想一舉「架空」我方的管轄。
在這十起歐洲與美國在印太地區的盟邦軍艦通過台灣海峽時,共軍在台灣周邊的活動模式,呈現出下列四種特性。
第一,自2024年7月起,當美國以外的國家派軍艦穿越台灣海峽時,共軍都會派出數量頗多的軍機及軍艦,進入台灣周邊空域與海域。
第二,當出現某國首次,或時隔多年再度派軍艦穿越台海時,共軍會升高在台灣周邊軍事活動的強度。
第三,共軍在當天或次日在台灣海峽採取具「法律戰」意義的行動,即派軍機在海峽中線以東採「限航區穿越飛行」模式。此外,派軍艦到中線以東監控,也有藉外國軍艦航行台海的機會,建立中共軍艦在中線以東維護權益、進行巡弋的例證。
第四,在2025年後,共軍對美國以外的國家軍艦穿越台灣海峽之行動,所採取的反應措施有升高的跡象;例如在2025年迄6月6日的兩起案例中,共軍除派軍機穿越中線並執行「限航區穿越飛行」,並升高在西南空域的軍事活動外,也都在同日實施「聯合戰備警巡」。
研判中共的動機除表達不滿外,更重要的是以具體行動支持其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對抗其他國家軍艦藉通過台灣海峽,支援美國對台灣海峽「航行自由」的訴求。(圖片擷取自 國防安全研究院網頁)
/https://indsr.org.tw/respublicationcon?uid=12&resid=3016&pid=5542&typeid=3
賴清德總統就職迄今已滿周年,而在過去的這一年中,台海安全情勢已出現若干值得注意的變化,包括:
航艦六出西太平洋執行作戰演練
演練新戰術混淆國軍判斷
體系化打擊機群演練強度提升
在海峽中線以東行使管轄權
限航區穿越飛行次數先增後減
(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5月以「Taiwan Test」為封面,指出美中貿易戰削弱盟友信任、中共灰色襲擾升級、台灣內部政爭加劇,三大變局恐導致台海局勢惡化。淡江大學戰略所兼任助理教授揭仲近日在《益起看世界》PODCAST專訪中指出,美國嚇阻力減弱、中國藉機拉攏盟友,但北京尚無力實現「速戰速決」的全面軍事佔領台灣的目標,短期內不致輕啟戰端。
然而,揭仲也提醒,一旦台灣跨越法理台獨等紅線,北京勢必強烈反應。中共目前以軍演、海警行動等方式模糊中線與主權界線,試圖建立法律敘事。他強調,台灣需強化軍備與「敘事戰」,做為反制。
同時,他呼籲政府應重視民間交流,尤其是官方溝通停擺下,兩岸的民間往來是維繫理解、避免誤判的關鍵。他也引用前立委林郁方的話說:「政治上不要讓北京太悲觀,軍事上不要讓北京太樂觀。」對於台海和平來說,或許是更全面的思維。(圖片擷取自 台視新聞台Youtube 網頁 )
Overview of PLA Exercises in Early April
Four Key Characteristics of PLA Exercises in Early April
Three Major Motivations Behind the PLA Exercises in Early April
(圖片擷取自 The Diplomat 網頁)
/https://thediplomat.com/2025/04/analyzing-the-plas-early-april-exercises-in-the-taiwan-strait/
或許正因為準備時間較短,使共軍在4月1日與2日,其實是「聯合戰備警巡」的擴大修改版,以致演練科目與場景較少,所以共軍東部戰區在4月1日及2日發布消息時,只分別稱為「聯合演訓」與「演練」,而不像「聯合利劍—2024A」與「聯合利劍—2024B」,是稱之為「演習」;甚至在4月1日,也未單獨賦予額外的代號,如同已常態化的「聯合戰備警巡」。
在4月1日與4月2日的共軍演練中,有四大值得注意的特點。
第一,中共首次公布於台灣周邊演訓中,動用空射型鷹擊21高超音速反艦飛彈。
第二,4月1日,共軍同時在台灣北部、台灣海峽與台灣西南至東南空域,各派出一支「體系化打擊機群」,與位在台灣東南方約400公里海域的山東號航艦戰鬥群,和其他在台灣周邊之中共水面艦,聯合執行對台灣的「聯合封鎖作戰」與「聯合火力打擊作戰」。
第三,中共繼去年10月14日「聯合利劍—2024B」演習後,再次創下派海警船直接跨越海峽中線與侵入我東部鄰接區的例證,並支援北京對台灣海峽之法律戰訴求。
第四,是山東號航艦戰鬥群的動向。
揭仲2日對中央社剖析,共軍演訓倘若沒有代號,通常是年度例行計畫性演習;這兩天演訓情況看起來,北京是將原先預定實施的聯合戰備警巡再擴大,加入一些陸地科目,海空基本為聯合戰備警巡模式。
揭仲認為有這樣的情況原因在於北京決策較晚。他說,賴政府於3月13日拋出應對統戰滲透國安17項策略,北京可能較晚才決定要採軍事演練高調回應,於是將軍方既有規劃改一改,後又加上代號,成為一個新的宣傳。
揭仲說明,有代號的共軍演訓通常是非計畫性演習,例如去年「聯合利劍」,這類演訓會有較強針對性、有政治表態用意,代表北京對某件事情表達不滿,所以也會搭配較多圖文宣傳,達到「旗幟鮮明」效果。
他提到,中國大陸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國台辦)3月26日連發9篇新聞稿批評賴政府,不排除北京在那時候才決定採取軍事演訓表態;海警船在這波演訓大舉出動,這是為了創造中線以東行使管轄權例證,支持北京對於台灣海峽法律戰訴求。
近期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