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仲今天接受中央社採訪表示,國台辦17日所發布新聞稿釋出兩大訊息,一是否定禁限制水域存在,另一為藉此否認台灣對於漁業經濟活動或海峽交通有管轄權,「因為台灣是地方政府」。
揭仲認為,國台辦17日新聞稿彰顯了中共中央對於這件事情的定調,明顯其將大打法律戰,推翻過往兩岸在外離島禁限制水域的默契、慣例,相當於宣示其對於台灣海峽絕大部分擁有管轄權;台灣沒有資格依據法律去行使管轄權。
揭仲推估,事件後續發展恐為,中共官方執法船將到禁限制水域巡弋,可能搭配漁船一起進入,接著在禁限制水域登檢這些漁船,甚至可能對於台灣漁船登檢,創造其在禁限制水域行駛管轄權的事實;另也不排除結合漁船、民兵、海警等,在外離島附近操演、演習,將演習區域推進禁限制水域。
揭仲建議,中共官方顯然欲用這個事件推進其對於台灣海峽法律戰,其實其也在釣魚台執行過類似行動;日本沒有採取強硬武力措施將中共執法船趕出釣魚台周邊,而是繼續強化其在釣魚台周邊的管轄執法,「我們能做的是繼續去強調我們在禁限制水域範圍內相關的管制和執法作業,目前也大概只能這樣」。(圖片擷取自中央社網頁)
我方真正該注意的是,中共可能會利用這個意外事件,進一步建立在台灣海峽、甚至我方外離島禁限制水域內執法的事實;同時也能透過實際的行動,向國際表示不承認我方有基於自身法律、在台灣海峽行使管轄權的地位,以支持中共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訴求。
研判中共在後續可能的手段,包括:
第一,以護漁或管理漁民海上作業秩序為名義,派執法船跟隨中共漁船進入金門等外離島的禁限制水域範圍內巡弋,甚至實際在我方禁限制水域內,執行對兩岸漁船的登檢,以便在我方依法所劃設的禁限制水域中,建立執法的新事實,以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
第二,中共也可能以拒絕承認我方的法律管轄權為由,要求釋放被我方扣留的2位大陸民眾;若我方拒絕,則中共可能會動員海上執法船艦、海上民兵和漁船進行聯合編組,然後在選定的水域對我方施壓,刻意升高緊張情勢以迫使我方讓步。
第三,在台灣海峽舉行海上執法船艦、海上民兵和漁船共同參加的海上維權執法或搜救演習,並故意將演習區涵蓋外離島的禁限制水域,甚至海峽中線以東的海域與空域。
(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中共可能是藉施放汽球進入我領空的方式,否定我方能依自身法律劃設領空並行使管轄權,以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甚至台灣本島的「法律戰」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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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日至1月3日這5顆通過台灣陸地的空飄氣球,不排除是中共在對某項氣球的導航與操控系統進行測試。若這5顆空飄氣球,確實是中共在對氣球的導航與操控系統進行驗證,就算施放氣球的單位不屬於共軍,這些技術本身就具備相當的軍事潛力,可在日後的武力犯台作戰中轉作軍事用途。
空飄氣球的4種可能軍事用途。分別為:第一,在非戰爭時期刻意替對手製造「異常空情」。第二,示假佯動。第三,戰時對敵實施干擾。第四,設置空中障礙。
從中共學者針對武力犯台之「聯合登島作戰」的探討,也可研判若登島共軍成功突破國軍的抗登島防禦體系,並從各登陸場躍出,朝台灣本島的城鎮、甚至山地推進時;共軍得以用空飄氣球與繫留氣球,來執行下列任務:
第一,用搭載通訊模組的氣球取代通信直升機,在山區通訊死角的上空建立緊急通信樞紐,實施空中通信和轉接。第二,用搭載電子對抗設備的氣球取代電戰直升機,實施電子對抗作戰。第三,用搭載監偵模組的氣球,執行特定區域的電子偵察任務。第四,替遠程精確打擊火力提供即時的目標訊息。
另一個可能讓國軍對擊落中共氣球感到猶豫的因素,是戰機縱然能成功擊落這些氣球,但是在領空範圍只有短短12海里(約22公里)的情況下,這些氣球的殘骸極有可能會墜落在台灣的陸地上;在台灣本島地狹人稠、平地城鎮遍佈的情況下,這些殘骸可能導致地面民眾的傷亡或財產損失。(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中共除片面推翻行之有年、以海峽中線作為兩岸軍事行動分界線的「中線默契」,也宣示將強化在台灣海峽的執法行動,凸顯中共對台灣海峽的管轄權;更自今年8月19日起,派戰機於我方在中線以東、貼近中線之空域所劃設的「限航區」內長時間停留、甚至穿梭飛行等新模式,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
中共之所以在這個時間點採取此一手段,不排除是想在2024年大選結果產生前,先動手強化在台灣海峽的法律地位,以塑造有利的戰略態勢。
自9月10日到9月15日上午6時,共軍出動大批軍機,與來自北部、東部與南部三大戰區之艦隊,在台灣海峽、菲律賓海至關島一帶之西太平洋,與日本對馬海峽等3個戰略方向,同時對中華民國、美國、日本甚至韓國,展示艦隊大洋作戰能力。
9月11日到9月15日的西太平洋對抗演習,應非年度計劃所排定的演訓,而是臨時、針對性的演訓;其動機除對8月18日美日韓三個領袖發布《大衛營原則》(Camp David Principles)後,一系列區域情勢的發展表達不滿;更重要的是,北京想在9月16日至17日,王毅與蘇利文(Jake Sullivan)的馬爾他會談前,先透過大規模軍演向內部表示絕非示弱,並墊高自己的談判地位,讓對手為了早點從緊張情勢中脫身,願意對北京付出更多代價,或減少對北京的要價。
對照往年大埕灣演習的報導,可發現今年在時程上比較晚。以滾裝貨輪的動員為例,往年在8月底就會出現多艘滾裝貨輪自渤海或黃海南下的情形,今年卻直到9月下旬才出現。原因不排除是從8月底到9月上旬,連續2個颱風侵襲福建與廣東,使演習日程被迫延後。(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China’s exercises are meant to demonstrate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its allies that China is ready to fight off the U.S. Navy in the region, said Chieh Chung ( 揭仲) , an associate research fellow at National Policy Foundation, a Taiwanese think tank. They are designed to “convey a strong sense of protest” against American involvement to defend Taiwan, he said.
China’s increasingly frequent entries aim to erode the U.S. Navy’s ability to come to Taiwan’s defense if it came under attacks from China — something Biden has repeatedly said he believes it should do. The United States does not have a formal defense treaty with Taiwan, but it is committed to providing Taiwan, through arms sales and military aid, with weapons to defend itself.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world/2023/11/13/china-biden-xi-meeting-apec-taiwan/
針對國防部以去(民國111)年大陸民用無人機騷擾金門防區,做為合理化增訂「國防部報經行政院核准,得以第一預備金支應已逾預算編列時程的新增迫切性建案」條款的案例,揭仲今天認為,國防部似乎搞錯了。
揭仲表示,111年8月騷擾金門的應該是大陸民用的遙控無人機,而國防部在111年的預算案中,就已由空軍司令部統籌建案編列總金額43.5億的「遙控無人機防禦系統」預算,從111年到115年執行,而且預算也已獲得立法院通過。
他說,在111年已經有「遙控無人機防禦系統」的法定預算下,國防部本來就可以合法動用預備金來提前採購相關的裝備,如果去年國防部沒有這樣做,那應該是國防部自己的問題,無關制度缺陷。(圖片擷取自聯合新聞網)
若中共片面推翻「中線默契」,所造成的直接影響,除大幅壓縮我方空防縱深、減少我應變時間外;更該擔心的是當共軍在中線以東的訓練或巡弋常態化,國軍又不可能輕易放棄中線以東到我方鄰接區外緣這片海空域的情況下,雙方軍機與軍艦在第一線短兵相接的頻率將大幅增加,但在第一線執勤人員眼中,對方的行動卻變得非常難以預測。換言之,雙方第一線值勤人員可能因為反應過度或應變不及,引發嚴重的意外事件,進一步導致兩岸擦槍走火。
讓情況對我方更棘手的是,在共軍《軍隊非戰爭軍事行動綱要(試行)》已開始實施,使共軍支援「非戰爭軍事行動」的程序與規定更形明確後,中共甚至不排除結合漁船、海上民兵、海警與海空軍,在中線以東進行所謂的「聯合維權」行動或操演。由於我方海巡與國軍面對這些身分不同的中共船隻時,在可採取的手段、行動程序與法律授權等方面都各有不同,使整個應對行動將變得極端複雜。
我方在近期內除了國軍和海巡必須加緊修訂、檢討既有的應變計畫,相關單位也應盤點相關法規,特別是與國軍執行「非戰爭軍事行動」相關的法律依據與執行程序,使日後在第一線面對中共機艦的執勤人員能有完整的法律授權、明確的行動程序,與在正當執行勤務的狀況下,相關民事與刑事責任的豁免。
至於在中長期方面,則是海軍與海巡署針對後續的武器採購與造艦計畫,應根據急遽變化的海峽情勢,重新進行檢討。(圖片擷取自奔騰思潮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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