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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的國防與中共軍事專題研究

國防, 中共軍事, 南海問題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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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國防專題

揭仲/四月軍演?共軍在台灣周邊實施大規模作戰演練之研析(轉載自2021年4月13日 ETtoday新聞雲 雲論)

若從3月26日起算,共軍等於是在18天內,實施了六次「體系化作戰機群」演練。在短時間內能組織這麼多次,機群中的空警-500預警機、殲-16戰鬥機、殲-10戰鬥機與運-8反潛機等機種,更是無役不予;尤其是殲-16與殲-10兩款戰鬥機,六次演練的總架次數分別為四十架次與二十六架次。這不僅顯示共軍前述機種的妥善率與戰備程度均已達到一定的標準;也可能代表共軍許多單位,特別是各個以戰鬥機為主的航空旅,多半都已具備執行類似任務所需的海上飛行,及與不同機種混合作戰的能力,讓共軍得以從不同的航空旅中,抽調任務機來編組「體系化作戰機群」。

截至4月12日為止的這四次「體系化作戰機群」演練,和4月3日穿越宮古海峽進入西太平洋演訓、包括055型驅逐艦南昌號在內的遼寧號航艦戰鬥群,說不定是一個大型作戰演練的不同階段。4月12日的「體系化作戰機群」,很有可能就是以當天凌晨已進入呂宋島北部海域的美軍羅斯福號航艦作為假想目標進行實兵操演。4月12日的演練說不定原本也包括轟-6K挺進至我防空識別區的南部與東南部的課目,只是因為美軍航艦意外現身於原定的操演區附近,導致共軍縮短轟-6K的航線,以免靠近美軍航艦至一定的距離範圍內。

#遼寧號#羅斯福號#防空識別區#西南空域#軍機擾台#體系化#演習#武力犯台#兩岸關係

https://forum.ettoday.net/news/1959387

2020年5月17日於淡江大學淡水校區守謙國際會議中心, 出席 “2020淡江戰略學派年會", 就"共軍的空中戰略投送能力:現況、問題與未來動向" 為題發表論文

論文摘要

軍事力量的境外運用,已成為今後共軍的重要任務;而要能用兵於境外並達成戰略目的,就有賴於戰略投送能力;尤其是能將建制兵力精確、高速、直接地投送到任務地區,並能快速展開形成戰鬥力的空中戰略投送能力。

    目前共軍空中戰略投送能力,在實體部分主要由「軍隊建制空中戰略投送力量」、自民航業抽調飛機組成的「戰略投送支援機隊」,和「戰略投送基地」等三種力量所組成;此外,機場作業能力和指揮管理資訊化程度,也與空中戰略投送的能力密不可分。

    儘管近年共軍在提升空中戰略投送能力上,有不少的著墨,但由於優先順位和相關工程因涉及大量民用設施、所需資源龐大等因素,目前仍存在許多問題。研判共軍未來仍會按「以軍隊航空運力為主體、以民用航空運力為補充」的原則,持續擴充可執行空中戰略投送的載具數量,同時會繼續推動戰略投送體系建設,並持續提升空中戰略投送指揮管理的資訊化,及加速完成部隊行動方案。

    本文擬透過對共軍學者針對相關議題的研究成果,與中共官方媒體報導內容的分析,探討「共軍戰略投送與空中戰略投送之意義」、「共軍空中戰略投送能力的現況」、「共軍空中戰略投送能力的問題」、「後續階段強化重點」等,期望能獲得初步性的框架,作為後續研究的起點。

關鍵字:戰略投送、空中戰略投送、戰略投送支援機隊、戰略投送基地

不顧疫情籠罩,北京軍演向台美傳政治訊息(轉載自2020年4月16日 新新聞周刊 第1728期)

引言        《環球時報》在下午四點發表社評〈世界進入多事之秋,台當局須悠著點〉,文中強烈批判台北與華府近期互動,更以「勿謂言之不預」結尾,而這句話在中共與印度邊境戰爭、中共與蘇聯珍寶島事件,與「懲越戰爭」前都曾出現。

共軍與美軍雖然都在此波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中,先後受到程度不一的影響,但雙方在西太平洋的軍事活動卻未因此變得比較平靜。

藉計畫性演習釋放政治訊息

共軍在武漢地區疫情依舊棘手的二月九日與十日,連續派出機群從巴士海峽穿越第一島鏈,進行遠海長航演訓,其中九日還實施繞島,十日更派軍機穿越海峽中線;三月十六日則派出機群,在台灣西南方海域進行夜間訓練,期間曾接近我防空識別區。

最新一波則是在四月十日,先是上午共軍派出機群在巴士海峽穿越第一島鏈,實施遠海長航;到了傍晚,日本自衛隊於長崎縣西南方約四二○公里的海域,發現以「遼寧號」為首,加上兩艘052D型飛彈驅逐艦、兩艘054型飛彈護衛艦與一艘901型綜合補給艦組成的航艦戰鬥群,隨後穿越宮古海峽進入西太平洋。

共軍機群十日在台灣西南方海域的遠海長航,在操演時間、內容、機種和數量等方面,與以往相較並未特別突出,推測是共軍年度排定的「體系化」訓練。而遼寧號航艦戰鬥群在編組上,幾乎與去年六月穿越沖之鳥礁、挺進至關島周邊,再往西繞行蘇祿海進入南海時的編組完全相同,應是共軍累積航艦戰鬥群運作經驗、提升整體戰力的年度計畫性行動。

但就在十日共軍機群穿越巴士海峽後、遼寧號航艦戰鬥群現蹤之前,《人民日報》系統的《環球時報》,在下午四點發表社評〈世界進入多事之秋,台當局須悠著點〉,文中強烈批判台北與華府近期互動,最後更以「勿謂言之不預」結尾。

這句話在中共與印度邊境戰爭、中共與蘇聯珍寶島事件,與「懲越戰爭」前都曾出現,顯示共軍在四月十日與十一日的動作,極可能是北京藉共軍年度計畫性演訓,在執行時間上略為調整,以搭配政治動作,向外界傳送政治訊息。

警告台北、華府別衝撞北京紅線

北京所要傳達的政治訊息包括:第一是藉由空軍與海軍同一天、於南北不同區域進行大規模操演,傳達疫情對共軍的影響已大幅降低的訊息,共軍仍舊有能力向海外執行一定規模的軍事行動;第二則是在前個訊息的基礎下,警告台北與華府不要因為錯估共軍的行動能力,貿然衝撞北京「紅線」。

「勿謂言之不預」一語,雖然在前幾次出現之後,多爆發了軍事衝突,但這次北京選擇由較具鷹派色彩且權威性低的《環球時報》披露,而非《人民日報》或《新華社》,顯示北京有意保留彈性,避免過度升高區域緊張。

另一方面,美軍也是動作頻頻。在共軍於二月九日與十日兩度派機群實施遠海長航後,美軍軍機於二月十二日同時現蹤台灣西部及東部;軍艦也在二月十六日航經台灣海峽。

就連美軍部署在西太平洋的羅斯福號與雷根號航空母艦,於三月二十四日與二十七日先後傳出官兵確診武漢肺炎後,美軍活動頻率非但沒減少,反而明顯增加。

先是太平洋艦隊於二十七日清晨主動公布,一艘勃克級驅逐艦在二十五日航經台灣海峽,接著三月二十五日至四月八日短短十五天內,又五度派遣軍機出現在台灣周邊。

在四月十日中共空軍與海軍於南方與北方都有較大的動作後,美軍不僅在當天下午與次日派出電子偵察機,前往巴士海峽與南海附近巡弋,海軍也在十一日與十二日主動公布勃克級驅逐艦在十日由北往南航經台灣海峽,以及兩棲突擊艦美利堅號十日在東海與日本自衛隊聯合操演,並起降F-35B戰機的消息。

值得注意,自三月二十五日以來,美軍在中國大陸周邊軍機出現次數增加,其中包含高比例的電子偵察機。當中共採取若干動作,例如四月十日共軍同時在南北出現大動作後,美軍機艦的反應時間不僅縮短,官方也在短時間內主動公布,刻意提升能見度。

這應是西太平洋美軍在羅斯福號航艦,因多位官兵感染武漢肺炎被迫滯留關島,使航艦戰鬥群的反應能力下降,且其他四艘部署在太平洋的航艦亦有三艘傳出官兵確診後,所採取的應變措施。

美航艦染疫藉電子偵測預警補強率

美軍之所以頻繁出動電子偵察機,除藉機蒐集共軍電子參數與技術情報,推測也有強化情蒐活動以維持對共軍行動的預警,減輕航艦戰鬥群反應能力下降所造成的衝擊。

同時,美軍也藉增加機艦出現頻率與能見度,向中共與周邊國家傳達:雖然航艦戰鬥群的反應能力下降,但其他單位的戰備已提升,藉此強化區域各國的信心,並防止中共因誤判而輕舉妄動。(轉載自2020年4月16日 新新聞周刊 第1728期)

【選後分析】揭仲/3個因素影響北京對台軍事行動 (轉載自 2020年1月13日 ETtoday新聞雲 雲論)

選後北京對台灣可能採取的軍事行動

2020大選的結果已在11日晚間揭曉,執政的民進黨不僅以破紀錄的817萬票贏得總統選舉,在立法院也拿下過半的61席,再度完全執政。此一結果對北京來說,雖說是最不樂見的情形,但也絕不是毫無準備。跡象顯示,北京早已針對此次中華民國總統與立法委員選舉,所可能出現的各種「結果組合」,備妥了因應劇本。而在北京接下來要端出的劇本中,武力會扮演甚麼角色,也格外引發關注。

影響北京對台採取軍事行動的因素

在探討選後北京究竟是否會對台採取武力行動、或者會採取哪些武力行動時,要先考慮三個因素:北京對台政策的思維、北京行動時的自由度,和執行時的技術考量。

首先,在對台政策的思維方面,自2016年民進黨首次完全執政以來,北京對台政策的思維路線就已出現了轉變,認為今後在對台灣採取行動時,不必再像以往那樣擔心台灣民眾的感覺;甚至認為「目前是柔性台獨的證偽期…大陸必須透過種種強制的手段,讓台灣百姓知道走不通後,台灣百姓的思想也會變化…大陸不怕引起台灣人民的反感,這是必經的過程,必須要讓台灣民眾對政府產生反感,反感才能反思」。

此一路線,相信在此次大選後將更為堅定,使北京必然會對台北採取某些強硬的行動,其中就包括武力的運用。但由於此一路線還是以「改變台灣民眾的態度」為目的;除非政治情勢出現重大變化,否則北京在武力的使用上,不會馬上考慮武力犯台;還是會以「表明態度」、「提前畫線(預防性危機管控)」,和「以威脅使用武力或」對「武力的展示性使用」來支援其「強制外交」,以「說服對手停止或消除某些已經開始的行為,或使對手採取某些原本無意採取、卻是北京希望的行動」。

第二,在北京行動時的自由度方面,受到「華府抑制北京的氛圍依然濃厚」、「華府與北京的貿易談判好不容易獲得具體進展」,與「華府將在11月3日舉行大選」等因素的影響,使北京在1月11日到年底的這段時間內,在對台採取行動時,勢必要考慮華府對個別行動方案,所可能採取的反應。

第三,在執行技術方面,則是要在連串的行動之間,保留彈性與行動升級的空間。避免重踏1996年至1997年台海飛彈危機時,突然大幅升高緊張情勢,導致華府最後決定介入、甚至重啟與台北軍事交流的覆轍。

北京對台採取軍事行動之目的與可能位置

綜合考量這三項因素後,就可以對選後北京在台灣問題上可能採取的軍事行動,從是否發動、發動的目的、位置與手段來加以研判。首先,由於選舉的結果是北京最不樂見的情形,因此北京應該會採取若干軍事行動來表明立場,並預防再度完全執政的民進黨、甚至華府因誤判北京態度,遂嘗試採取衝撞北京紅線的行為。值得注意的是,北京極有可能在選後不久的時間內,再拿下我方的邦交國,讓台灣民眾感受到「痛」。

在軍事行動的目的方面,短期內還是以「表明態度」和「提前畫線(預防性危機管控)」為主;至於「強制外交」,則由於華府的氛圍對北京頗不友善,北京主動發動「強制外交」的可能性偏低。但若有重大突發性的意外,或台北、甚至華府先採取某些嚴重衝擊北京底線的行為,則北京不排除會藉機發動「強制外交」,利用華府和台北在安全利益上的不一致,尋求與華府對話,並促使華府出面要求台北做出改變。

在軍事行動的位置方面,應該還是以台灣本島周邊海空域,或離島中較具戰略價值的東引島為主;對南海我方實質掌控之太平島與東沙島進行滋擾,或干擾我機艦往返的可能性則偏低。

北京對台採取軍事行動的手段

在軍事行動的手段方面,短期內為避免大幅衝擊與華府之間的關係,立即採取如同1996年至1997年台海飛彈危機期間,對台灣量身打造「非例行性」與「高針對性」之大型軍事演習的可能性偏低;與俄羅斯海軍軍艦聯合巡弋台海,或在台灣東部西太平洋、南部巴士海峽進行聯合操演的可能性也不高。推測還是以結合(頂多略為調整)既定、年度計畫性的演訓,再搭配經過設計的宣傳。而此種結合年度計畫性演訓的方式,也有利於操作軍事行動的升級。因為在3月到5月,即蔡英文總統5月20日發表就職演說前,本來就逐漸進入共軍各戰區實施軍種內部操演的時間;在就職演說後的7月到9月,則是共軍開始進行戰區、甚至跨戰區聯合演習的時間。換言之,只要輔以精心設計的宣傳,光憑這些計畫性的演習,就能營造緊張情勢逐漸升高的印象,卻又不會過分衝擊區域安全情勢。

在具體的行動上,則包括比較正規的「軍機恢復繞台」、「軍機在防空識別區界線內緣飛行」、「軍艦或艦隊繞行台灣東部海域鄰接區外圍並進行操演」和「經過媒體渲染的演習」;但不排除會以短期內,密集連續出現的方式進行。事實上,在2018年4月3日,當時任行政院長的賴清德在立院脫口表示自己是「臺灣獨立工作者」後,共軍即在4月18日至5月31日,不到一個半月的時間內,對台灣發動了七起軍機繞台(包括5月11日雙向繞台,以兩起計)、兩起艦隊繞行台灣東部,和一起「經過媒體渲染的演習」。

此外,也不能排除北京會採取若干針對情勢量身訂做、但規模較小的行動,例如

1.再度派遣軍機在海峽中線南北兩端穿越、甚至逐漸形成新的慣例;

2.派遣無人機進入某些離島12海里範圍內的空域,或在防空識別區內緣長時間飛行;

3.出動大批具備海上民兵身分的漁船,在非休漁期內進行操演,或包圍東引島等具戰略價值的離島。

 

不過,必須注意的是,當美國總統大選的變數逐漸釐清,且越接近2023年9月四席大法官同意權行使的時間點時,北京對台「量身打造」具強烈針對性軍事行動,甚至尋求發動「強制外交」的可能性,將逐漸上升。

原文網址: 【選後分析】揭仲/3個因素影響北京對台軍事行動 | 雲論 | ETtoday新聞雲 https://forum.ettoday.net/news/1624440#ixzz6LB4hNLjC

 

 

 

 

 

揭仲專欄:該正視參謀總長的職權問題(轉載自2020年1月9日 第 1714 期新新聞周刊)

引言:參謀總長沈一鳴上將軍旅生涯中備受肯定,殉職引發國人極大關注與惋惜。總統蔡英文為沈總長由追晉為一級上將。而這也觸及了國軍參謀總長的職權,在法律與制度方面所存在的問題。

一月二日上午,國軍一架UH-60M黑鷹直升機在新北、宜蘭交界處山區不幸失事,造成包括參謀總長沈一鳴上將在內、多達八人死亡、另有五人受傷的慘劇。

參謀總長難做滿兩年

由於沈上將在軍旅生涯中的表現備受肯定,又是我國自行憲以來,第一位在視察部隊過程中殉職的參謀總長,不僅國軍上下為之震動,也引發國人極大的關注與惋惜;眾多與此次意外相關的消息,也持續佔據不少媒體版面。而在相關報導中,有部分其實觸及了目前國軍參謀總長的職權,在法律與制度方面所存在的問題。

首先是蔡英文總統在三日裁示,將殉職的沈總長由二級上將,追晉為一級上將。這是因為在二○一三年《參謀本部組織法》正式實施後,承平時期參謀總長的編階,由先前的四星一級上將,降編為三星二級上將;但新法開始實施後不久,參謀總長很難做滿任期的問題立即浮現。

因為《陸海空軍軍官士官服役條例》第六條,明訂二級上將「服現役最大年齡」為六十四歲;而國軍參謀總長乙職,被視為是現役軍人的最高職位,絕大多數是由曾任軍種司令的現階二級上將接任。此一慣例,加上國軍對中高階軍官晉階的條件限制,導致新制下的參謀總長,往往連一任兩年都做不滿。例如在新制實施後,首位獲任命的嚴明上將,離屆齡退役只剩十一個月 (實際擔任七個月);從嚴明上將到沈一鳴上將,共六位參謀總長中,除李喜明上將外,其他均不滿兩年,邱國正上將更僅有五個月。

此次不幸殉職的沈一鳴上將,是在一九年七月一日接任;若無此次意外,到二一年的四月也將屆齡退役,無法做滿兩年。

不只是部長的軍令幕僚長

若參謀總長僅是部分媒體在報導中,所說的「部長的軍令幕僚長」,影響或許還沒那麼大。但依照《國防法》、《國防部組織法》和《國防部參謀本部組織法》,參謀本部為三軍聯合作戰指揮機構;參謀總長則依國防部長的命令,指揮「編配之機關、作戰部隊」,為戰時三軍聯合作戰的司令官。因此,參謀總長同時具備「部長的軍令幕僚長」、「軍隊之腦」與「戰時聯合作戰司令官」等三重身分,與美國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僅具前兩種身分,不直接指揮作戰有差異。若參謀總長無法久任其職成為常態,勢將對國軍戰略計畫的設計與修訂,和戰時擔任聯合作戰司令官等職能,造成不利的影響。

當國家進入戰爭狀態,參謀總長將承總統與部長之命,擔任聯合作戰司令官;參謀本部也將按照「平戰轉換」機制,成為聯合作戰指揮中心。但此機制在狀況發生時,能否迅速轉換、並妥善負起聯合作戰指揮的職能,不無疑問。

第一,我國平時並無常設的聯合作戰司令部,參謀本部在戰時若要轉換為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是以既有人員為核心,再納編國防部與軍種司令部的參謀軍官。但此種臨戰時才開設、平時缺少聯合運作演練的設計,能否在未來若共軍侵台、預警時間將大幅縮短的情況下,讓聯合作戰司令部的運作迅速上軌道,有待商榷。

相形之下,共軍新成立的五大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值班人員大部分是領有合格受訓簽證、類似美軍「聯合專業軍官」的人員;與我國衡指所內平時值班之軍官幕僚,部分是由參謀本部與國防部相關業務人員,「輪流」前往值班的做法不同。

第二,參謀總長雖為戰時的聯合作戰指揮官,但預定交由總長指揮的聯合作戰部隊,在承平時期的高階人事、重大武器採購與預算編列等,主要還是由軍種司令部主導,總長和參謀本部只有建議權與部分的審核權;使總長在承平時期,無法按作戰計畫,有效整合協調責任範圍內的作戰資源。此一缺失,若加上總長往往連基本任期都做不滿,影響將更為嚴重。

要保障擔任聯合職務軍官的晉升

第三,國軍並未如同美軍,有「聯合專業軍官」、「關鍵性聯合職位」,和保障擔任聯合職務軍官晉升等設計;使軍官多半將能否回到所屬軍種任職,當成晉升的主要途徑,比較不願意長期擔任聯合職務。相形之下,共軍在此波軍事改革中,可能仿效美國,採取在晉升或占缺時,優先保障擔任過聯合職務的參謀軍官。

因此,國軍除應修法解決總長無法久任的問題,也應考慮於參謀本部下,增設聯合作戰司令部,並由一位副總長專職擔任司令,率領若干專職的聯合職務參謀軍官常駐衡指所。除擔任戰備值班的核心,也協助規劃聯合作戰相關事宜;戰時則成為總長指揮聯合作戰的參謀長,確保參謀本部在臨戰前能迅速轉換。同時引進美軍「聯合專業軍官」等設計,保障擔任聯合職務軍官的發展,提升國軍聯合作戰指揮效能。(轉載自2020年1月9日第1714期 新新聞周刊)

美售F-16 鬆綁「防衛性」緊箍咒?(轉載自2019年8月22日第 1694 期 新新聞周刊)

在華府舉足輕重的《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於十六日引述美國官員及知情人士的消息指出,儘管北京強烈反對,但美國國務院已於十五日晚間通知國會,預備同意軍售台北六十六架F-16戰鬥機。報導也透露,美國國務院將在美東時間十六日晚間以前,「非正式」地向國會提交這筆軍售案。川普(Donald Trump)總統隨後也在十八日親口證實已批准了這筆軍售案。

近年來對台意義最重大的軍售

雖然《華郵》未詳細說明,但研判這筆金額上限為八十億美元(二五○○億元新台幣)的軍售案,內容除了六十六架戰鬥機外,還包括相關裝備(例如各類武器莢艙與聯合頭盔裝置瞄準系統)、彈藥、後勤支援與訓練等。

從《華郵》披露的消息,可知這筆軍售案目前在「預先通知」(pre-notification)的階段,即行政部門將軍售案正式送交國會前,提前向國會重要領袖與相關委員會成員說明,以便參、眾兩院於九月九日恢復開會後,立即將這筆軍售案送交國會。由於國會對加速推動本案有高度共識,行政部門於休會期間就將本案送出。

《華報》報導中以「近年來美國對台意義最重大」來形容這筆軍售案,並未言過其實。儘管在表面上,這次美國軍售的六十六架戰機,與二○一一年同意、將我軍現役F-16A/B戰機進行性能提升後的構型,在「俗稱」上都是F-16V;但這六十六架正式名稱為F-16C/D Block70的戰機,雖然在電子主動掃描陣列(AESA)雷達、座艙環境與部分飛行軟體方面,與我軍性能提升後的F-16戰機相同,但是在發動機、機體結構與配備方面則有明顯的差異。

這批新戰機採用了不同的發動機,推力比我軍現役的F-16戰機多出近二五%。推力提升加上更強的機體結構,不僅有更佳的運動性,載重也比我軍現役的F-16增加近三○%。可望隨新機出售的還有適型油箱(CFT/conformal fuel tanks),及可偵測、追蹤空中與地面目標的紅外線搜索追踪系統(IRST);前者可大幅提升新戰機的作戰半徑,後者則使這批新戰機具有更佳的對地攻擊能力。這些差異,使這批六十六架F-16C/D Block70新戰機對中國大陸內陸目標的攻擊能力,遠超過我軍現役的F-16戰機。

事實上,這次美方同意軍售的F-16C/D Block70戰機,是新一代F-16戰機的標準構型;日後美國空軍若要採購全新的F-16,也將與這六十六架類似。換言之,這是我國空軍首次有機會獲得和美國空軍在構型與對地攻擊能力方面,差距不那麼明顯的戰鬥機。

對中科院攻擊武器研發是否也鬆綁

一九九二年,小布希(George W. Bush)總統雖然同意出售一五○架F-16戰機給我國,卻不肯提供美國空軍已經在使用的F-16C/D,只同意提供空戰性能優越、但對地攻擊能力與作戰半徑受限的F-16A/B Block20。在二○○三年至一一年間,我國也數度提出採購六十六架全新F-16C/D戰機的要求,卻全遭美國婉拒,理由就是F-16C/D具較強的對地攻擊能力,對中國大陸內陸造成相當程度的威脅。就連後來同意的F-16A/B性能提升,美國也刻意在方案中,將對地攻擊能力限制在低於F-16C/D的水準。

美國先前對售予我方的戰機多所設限,目的之一,就是要讓這些軍售案盡可能符合對台軍售僅限「防衛性」武器的說詞,以勉強維持華府仍慎重看待一九八二年八月十七日與北京簽署的《八一七公報》之表象。因此,這次美國同意軍售F-16C/D Block70戰機給我國,是否代表:當前美國的戰略目標已由「融中」轉成「抑中」,以致需要強化盟邦與友好國家的軍力,來維持在中國大陸周邊進行前沿軍事部署;以往對台軍售僅限「防衛性」武器的緊箍咒,也因此被突破?

事實上,美國以往所關切的,還不限於出售給台灣的武器與技術,是否可能被用來攻擊中國大陸內陸目標,就連中科院自製的武器系統,也數度成為美國關切對象。例如我國自研自製的雄風二E巡弋飛彈,從研發到量產的過程中,就曾數度遭遇美方的強烈關切。因此,同樣值得觀察的是,在軍售案後,美國是否會放鬆相關的限制,甚至協助台灣提升對中國大陸內陸目標的攻擊能力?

《八一七公報》四十七周年前公布

更令人玩味的是,這次美國行政部門「預先通知」國會的時間點,恰好是《八一七公報》四十七周年的前夕,相關內容也毫不意外地被媒體披露。不管是有意或無心,華府在《八一七公報》屆滿四十七周年前夕,表態將出售對中國大陸內陸目標具相當威脅性的戰機給台灣,勢必會被北京解讀為:華府對北京的極限施壓已愈來愈逼近「美中關係」的底線。

在這種情況下,北京領導階層必然會採取若干具體的動作,以免在內部被視為軟弱。但在北京因為國力的限制,還無法對華府採取有力的報復措施時,就極有可能先對台北下手。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t=TOP&i=TXT20190821153913U3E&fbclid=IwAR1uepMxVEKgstLboFZFe0DG37-kG9ClVzUwa0-MbkQacVGrMCvhPS51IRk

飛行員不足?新戰機的影響與挑戰(轉載自 2019年8月21日 ETtoday新聞雲雲論)

在美國總統川普於18日答覆媒體詢問時,親口證實「已批准出售F-16戰機給台灣」後,美國國防部安全合作局(DSCA)也隨即在美東時間20日,正式將這筆總金額上限約80億美元的軍售案,送交美國國會。

雖然,這66架F-16C/D Block70戰機,是美國在不願出售F-35戰鬥機,但又覺得有必要協助中華民國強化戰力的情況下,所提供的一個折衷案。但這66架F-16C/D Block70戰機,仍舊能在下列方面,使國軍空軍的作戰能力獲得明顯的提升。

 

增加第一線戰鬥機的數量

在F-5E/F戰機從1997年起,逐步退出第一線作戰任務後;中華民國空軍第一線的戰鬥機數量,包括三型二代戰機在內,大約維持在330架至340架之間。當2003年空軍開始向美國提出採購66架F-16C/D戰機的需求時,原本的規劃是若美國同意供售F-16C/D,則將進駐台中清泉崗基地;同時將原駐清泉崗的56架經國號戰機移交給台東基地,接手F-5E/F汰除後的部訓任務。由於空軍不打算替這56架經國號戰機進行性能提升,因此也將逐步退出第一線的作戰任務。使空軍第一線的戰鬥機數量,仍舊維持在330架至340架之間。

當16年後,美國終於同意出售66架F-16C/D Block70戰機給我方時,我空軍早已決定以國造之「高級教練機」來汰除F-5E/F戰機,並擔任部訓任務。而原本擬退出第一線作戰任務、駐清泉崗的56架經國號戰機,也已經完成了性能提升。使日後空軍第一線的戰鬥機兵力增加為近400架。不僅大幅提升空軍戰機的運用彈性,也能使空軍在進入戰爭狀態時,調派更多的戰機執行對大陸東南各省內陸軍事目標的「聯合制壓作戰」;特別是作戰半徑更遠、武器酬載更多、對地攻擊能力更強的F-16C/D Block70戰機

▲原本擬退出第一線作戰任務、駐清泉崗的56架經國號戰機,也已經完成了性能提升。使日後空軍第一線的戰鬥機兵力增加為近400架。(圖/記者李毓康攝)

 

對抗中共匿蹤戰機的能力提升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日後空軍近400架的第一線戰鬥機中,配備APG-83 AESA主動電子掃描陣列雷達的機隊數量,將由140餘架大幅增加為近210架。

AESA雷達對中共陸續服役的「殲20」匿蹤戰機,在偵測效果方面遠較傳統的機械掃描式雷達優越;若能獲得地面防空系統的有效支援,這210架配備AESA雷達的戰機,就能相當程度地抵銷中共空軍在匿蹤戰機上的優勢。

 

能遂行網狀化作戰的武器載台數量提升

目前國軍第一線戰鬥機數量雖高達330餘架,但受限於國防預算,真正能與衡山指揮所、海軍基隆級驅逐艦等,進行即時情資交換、共享戰術圖像,以執行現代化聯合作戰者,僅有部分安裝Link-16數據鏈路專用終端機的F-16A/B戰機。這些安裝專用終端機的F-16A/B戰機,不僅可使位於衡指所的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能即時掌握在空執行任務戰機的燃油與彈藥情形;也可以將來自地面觀通系統或水面軍艦所搜獲的敵機目標資訊,第一時間傳輸給在空的戰機;並讓這些戰機甚至可以在不開啟機載雷達的情況下,就能在視距外對敵機發動攻擊。

美國這次同意的軍售案中,也包括75具Link-16數據鏈路專用終端機,使這66架F-16C/D Block70戰機,都具備執行現代網狀化作戰的能力,將大幅增加國軍能遂行現代網狀化作戰之載台數量,提升空軍聯合防空能力。

▲空軍在一心想擴充戰鬥機數量、甚至增加新的戰鬥機聯隊時,應該先想辦法解決飛行員人數偏低的問題。(圖/記者季相儒攝)

 

飛行員人數不足

但要讓這批戰機能充分發揮戰力,空軍需先致力於提高「座艙比」,解決飛行員人數不足的情形。「座艙比」為世界各國空軍評估作戰能力的簡單比較,即為飛行員人數與機隊座艙數的對比。在戰時,戰機只要沒有受損,返航加油掛彈後可立刻升空;但飛行員即便沒有受傷,在戰場高度壓力的環境下,也未必能馬上出勤。因此,若飛行員人數越多,則戰機能實際出勤的架次就越多。因此「座艙比」越高,就表示戰時空中持久作戰能力越好。

但我國空軍飛行員的「座艙比」長期偏低。據傳最低時只有1:1.33左右,也就是每架戰機僅有1點33位飛行員,遠低於美國的1:2至1:2.5。過低的「座艙比」,可能意味著國防資源有浪費之嫌。假設以每天出勤100架次為目標,當「座艙比」為1:2時,只要50架飛機就可達成目標:但當「座艙比」僅為1:1.33時,就需要75架飛機才能達成目標。因此,空軍在一心想擴充戰鬥機數量、甚至增加新的戰鬥機聯隊時,應該先想辦法解決飛行員人數偏低的問題。

 

訓練課目亟需調整

此外,這66架F-16C/D Block70戰機,雖具備強大的攻擊能力,可執行長距離滲透攻擊任務,但台灣周邊缺乏足夠的訓練空間與訓練空域;再加上空軍的訓練長期以空防為主,相關的長距離對地攻擊戰術與訓練課目相對缺乏。因此,空軍在獲得新戰機的同時,也應該和美國國防部協商,調整空軍飛行員赴美訓練的課目內容,將大編隊、長距離滲透攻擊,和壓制地面防空系統的戰術納入,以充分發揮這批新戰機的戰力。



原文網址: 【F16V批准售台】揭仲/飛行員不足?新戰機的影響與挑戰 | 雲論 | ETtoday新聞雲 https://forum.ettoday.net/news/1517866#ixzz5xa9TQv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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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七月軍演對台針對性強(轉載自 2019年8月7日第1692期新新聞)

今年七月,共軍為了支援中共中央的政治操作,對台灣實施一系列經過縝密規畫的行動。

先是大陸國防部在七月十四日上午罕見地在官方網站主動發布共軍將於近日「在東南沿海等海空域組織演習」的消息,然後又在二十四日上午公布新版白皮書《新時代的中國國防》,不僅用較以往白皮書更多的章節、數倍的字數,更以強烈且具針對性的言詞重申反對台獨的決心;還藉由抨擊民進黨政府「挾洋自重」,表達北京對華府近年提升與台北政治、軍事交流的不滿。

這系列行動的最高峰,就是大陸海事單位分別在七月二十八日及二十九日清晨,發布「軍事活動」的航行警告,讓台灣民眾在二十九日上午得知,共軍已在台灣以北的舟山群島及台灣西南的東山島,同時舉行軍事演習。

儘管在過程中,發生共軍船塢登陸艦與護航艦在金門料羅灣港南東方三十六公里處,與貨輪擦撞的意外。但共軍仍藉由這一系列的行動獲致不過分升高區域緊張情勢,卻又能達到武力展示,並傳遞政治訊息的效果。

罕見大規模演習可能引起台灣誤判

首先,共軍同時在舟山與東山島兩個海域舉行軍事演習,不僅極為罕見,且演習區也都有不小的規模。舟山群島海域演習區長寬都接近一四○公里,可實施一定程度的海空聯合演訓;而東山島海域的演習區更延伸至廣東沿海,正面寬度接近兩百公里,縱深最遠的地點也接近一二○公里,足以實施從艦隊海上操演到兩棲登陸之全過程演練。

這兩個演習區的航行警告,從發布到開始管制都只相隔不到半天;東山島海域演習甚至不到六小時。倘若中共國防部沒有提早在七月十四日發布預警,並強調是「今年全軍年度計畫做出的例行性安排」,則光是演習區規畫的軍事意義、地理上的象徵性以及演習發布的突然性,就非常有可能大幅升高兩岸和區域間的緊張情勢,甚至引起誤判。

如果說七月十四日中共國防部的預警,降低了兩地同時軍演的緊張程度;七月二十四日上午公布的國防白皮書,則確保了共軍藉由兩地軍演所想傳達的訊息,能不被台北與華府忽略。

兩棲作戰的攻勢性質具有強大嚇阻意義,因此東山島海域的兩棲作戰演練強化了白皮書所強調的強烈反台獨訊息。至於共軍在舟山和其他海域的操演,以及隨之引發的共軍演練「反介入與區域拒止」作戰猜測,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具體化白皮書中對民進黨政府「挾洋自重」、暗批華府介入兩岸事務的警告。

沖之鳥礁對美「反介入」演習

此外,這次東山島演習雖然規模上未超過一九九六年至二○○四年間、也在同一海域舉行的歷次大型三軍聯合演習。但由於東山島一帶演習區,在海灘與地形地貌上,與台灣本島有一定的相似度;且此次演習正面接近兩百公里,足以供兩個集團軍級單位實施登陸演練。雖然實際參演部隊遠少於前述數字,但依然可能是由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指導,集團軍軍部率兩棲合成旅參演,以驗證合成旅攻台作戰的戰術戰法,對台灣具有針對性。

其實共軍在白皮書公布後的軍事動作,除舟山群島(七月二十八日十八時至八月一日十八時)與東山島(七月二十九日六時至八月二日十八時)的軍事演習外,根據已公開的資訊,至少還有:

一、七月二十六日十六時至八月二日十六時,在渤海海峽、黃海北部執行「軍事任務」。

二、七月二十七日○時至八月二日二十四時,在渤海實施實彈射擊。

三、七月三十一日晚間,071型船塢登陸艦「龍虎山號」與護航艦在金門料羅灣港附近海域機動,並在過程中發生與散裝貨輪擦撞的意外;龍虎山號與護航艦的行動,應與東山島海域的演習有關。

四、日本防衛省也監測到中共海軍兩批分別來自北部戰區及東部戰區,數量為四艘與兩艘的艦隊,於七月二十五日及二十七日通過宮古海峽南下。而這六艘軍艦包括兩艘052D型驅逐艦、三艘054A型護衛艦(我國稱之為巡防艦),以及一艘901型大型補給艦,在八月一日上午又通過宮古海峽往北進入東海海域。

未經證實的消息指出,這批軍艦在折返前,可能已抵達沖之鳥礁附近水域,也就是共軍想定中,對美軍實施「反介入與區域拒止」作戰時,所要占領的戰術位置。

同時在第一島鏈內執行多個戰役

從共軍在七月二十六日至八月二日這段時間內,能同時在數個戰區,動員來自各軍兵種的單位,於第一島鏈內外數個海域,實施多個聯合作戰演練,顯示共軍已初步具備在第一島鏈內外,同時執行兩個以上戰役行動的能力,在軍事上的意涵不容輕忽。

 

https://www.new7.com.tw/NewsView.aspx?i=TXT20190807152434MN1&fbclid=IwAR33nlqjPS1qQ2Om0LJCF5_GtWbMj_OMWcMN1ihPXQZpzXwbCaNaX92D4Oc

中國2019國防白皮書對台透露哪些訊息?(轉載自 2019年7月25日 ETtoday新聞雲 雲論)

中國國防部在7月24日上午,公布了2019年版國防白皮書《新時代的中國國防》。由於中國上一版的國防白皮書,是公布於2015年5月;當時習近平尚未正式開始推動軍事改革,台灣也還是由國民黨執政。因此,這本《新時代的中國國防》就成為習近平推動軍事改革,與2016年民進黨執政後,中國所公布的第一本國防白皮書。在台灣已逐漸進入2020總統大選熱季的此刻,這本白皮書對台灣、特別是台獨的描述,及其所透露的訊息,就格外值得我們注意。

若將這本2019年版的《新時代的中國國防》,與習近平2012年11月15日接掌大權後,中國國防部所公布的另外二本國防白皮書-2013年4月《中國武裝力量的多樣化運用》及2015年5月《中國的軍事戰略》-相較;可發現在2019年版中直接提及台灣獨立的部分,不僅出現的章節變多、字數大幅增加、遣詞用字也遠較強烈且極具針對性。

2019年版台獨出現的章節變多、字數亦大幅增加

例如在2013年版白皮書中,只有在第一部分「新形勢、新挑戰、新使命」直接提到「反台獨」,且全部含標點符號也僅有31個字,在其餘部分可能涉及反台獨意涵者,皆以概括性的「維護領土完整」來帶過。至於2015年版白皮書,是在第一部分「國家安全形勢」直接提到「反台獨」,字數則增加為103個字;雖然在第二部分「軍隊使命」與第三部分「戰略方針」中,出現與反台獨意涵相關的部分,但也和2013年版一樣,以「捍衛祖國統一」等概括性的陳述方式處理。

▲中國《新時代的中國國防》白皮書。(圖/央視) 

但2019年版中,則在第一部分「國際安全形勢」、第二部分「新時代中國防禦性國防政策」與第三部分「履行新時代軍隊使命任務」等章節,都出現直接提到「反台獨」的陳述;且字數分別為142個、313個與54個,合計達509個,分別是2015年與2013年的5倍及16倍。這直接反映出在當前中國高層眼中,台獨已成為中國在國家安全方面的主要風險,反台獨和遏制台獨勢力發展成為中國國防政策的重要、根本目標,而遏制台獨勢力發展已成為中國軍方的主要任務。

2019年版對台獨的針對性極為強烈、警告意味濃厚

在2013年版與2015年版中,雖曾提到「台獨分裂勢力及其分裂活動」是「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最大威脅」,但並未直接點出所防範的對象,也未描述分裂活動的具體內容,甚至讓人感到只是「照本宣科」。

但在2019年的版本中,不僅直接點名民進黨,也將「去中國化」、「漸進台獨」與「法理台獨」建立關聯,甚至把「挾洋自重」也視為分裂活動之一環。在談到「軍隊任務」時,也直指「組織艦機繞島巡航」的目的,是「對台獨分裂勢力發出嚴正警告」。

從2019年版白皮書中,反台獨出現的章節變多、字數大幅增加、遣詞用字強烈且具針對性等現象,這反映出中國高層對當前兩岸情勢的發展、尤其是台灣問題逐漸與華府抑制北京的舉措連動,感到不滿與不安。因此打算透過國防白皮書的相關陳述,對台北與北京進行嚇阻。

2019年版對台獨警告意味雖濃,卻無新內容

但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版白皮書雖然對台獨警告意味濃厚,陳述內容也遠較多,但實際上僅為重申中國中央、特別是習近平本人已經公開發佈過的內容。對動武的條件、動武的方式,和對台作戰整備等,並未提出新的、有別與以往中國其他官方文件或談話的內容。在提到承平時期共軍如何遏制台獨勢力發展時,也僅提到早已被宣傳過的「繞島巡航」,刻意避談「軍機穿越中線」和「針對性演習」等中國軍方曾經實施過的行動。

這或許代表,北京方面雖然有意藉白皮書的公布,來警告台北與華府;但在台灣即將進入大選熱季,且與美國關係緊張之際,仍小心避免出現與以往不同,或中國官方未曾公布過的陳述,以免節外生枝,導致緊張情勢不必要的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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