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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仲的國防與中共軍事專題研究

國防, 中共軍事, 南海問題 (email : ly10717b@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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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採訪

「以黨領軍」成鐵律 武警納入麾下 習家將掌公安 (引自 2017年11月12日╱中國時報╱第A7版 )

十九大後,中共中央軍委對有「第二武裝力量」之稱的武警改革,也正式啟動。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表示,從人大準備立法將武警指揮權收歸中央軍委,及近期任命郭聲琨接政法委書記、趙克志接公安部長的人事架構,顯示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對武警機關的強化控制。

揭仲指出,武警正式組織體制非公安部下屬單位;周永康任政法委書記時期,之所以能掌控公安部及武警,除因常委身分之外,並透過公安部長兼武警第一政委的設計,讓武警司令成為政法委委員等安排,獲得武警指揮權,也因各地公安首長兼任武警第一政委,周永康得以透過公安部調動各地武警、掌控各地武警人事。

揭仲說,如今新任政法委書記郭聲琨雖與江派人馬關係匪淺,但現與剛晉升常委的栗戰書及搭檔多年的趙克志掌公安部(趙克志2010年調貴州省長時,省委書記即栗戰書),就足以確保公安部與武警將被習牢牢掌握,政法委也不會坐大。

揭仲指出,近日有消息傳出,趙克志將不再兼武警第一政委;如屬實,各地武警調動與指揮將徹底歸還中央軍委,公安部將回歸法定職掌,可能從武警接受一些部隊專職治安、國內安全與情報。

揭仲說,習近平改革武警體制自2013年就展開,除撤換武警正副司令、政委外,31省及直轄市武警總隊,26個遭汰換,武警重要職位有71位遭汰換,動作之大極其罕見。

揭仲表示,除人事整頓外,習近平不斷推動武警修法,2016年底已將武警審計權,明確歸中央軍委審計署處理。如今最重要是貫徹武警「軍委主席負責制」,在未來部隊調整上,14個武警機動師、各大行政區武警總隊、新疆與西藏等邊防部隊可能由中央軍委全權指揮;武警消防、黃金、水電、交通、森林可能移國務院各部委;警衛部隊可能移給公安。

(引自  2017年11月12日╱中國時報╱第A7版 )

政治口水背後的獵雷艦案 (轉引自 2017年11月6日中廣新聞網)

政治口水背後的獵雷艦案(李人岳專題報導)

承造海軍獵雷艦案的慶富造船爆發財務危機,牽扯出在獵雷艦聯貸案中涉嫌詐貸,並且進一步遭質疑軍方在招標審查時是否失當的爭議,甚至媒體和立委還將全案指向馬政府任內是否有高層官員涉及介入施壓聯貸案。行政院在11月2日公布調查報告,針對聯貸案方面,副院長施俊吉批評主辦的第一銀行根本是任由慶富從金庫搬錢。在獵雷艦的招標方面,行政院也指出軍方五大缺失,包括:沒有確保慶富相當的財力足以承辦、也沒確保慶富的履約能力;評選會議在正副召集人都缺席的情況下卻仍然開會;也沒有先進行價格協商程序就直接抽籤決定最有利標廠商;在第二次評選會時,對於各委員的評分異常不合理也沒有釐清處理。政務委員羅秉成指出,國防部讓外界造成是否偏袒慶富的印象。羅秉成:『在這個案子,國防部的採購流程難免會讓社會上有個觀感和公平性疑慮,就「是不是偏袒慶富、一路放寬?」那我們現在蒐集的資料,在判斷上有行政疏失而應該懲處,但是不是稱為一個弊案?這部分應該進行司法調查。』

獵雷艦案出問題,引發外界擔憂國艦國造的前景,畢竟連相對小噸位、並非主戰艦艇的獵雷艦都出現弊端,接下來更大型的兩棲登陸艦、巡防艦甚至蔡政府視為國艦國造指標的潛艦,又該怎麼辦?國政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指出,獵雷艦雖然噸位不大,但本身的載台設計到戰鬥系統其實相當精密複雜,全案涵蓋多項系統、高度整合採購、履約期程長,主合約商除了需要具備造船、系統整合能力和財務高度穩定之外,更重要的是需要專案管理能力。揭仲解釋,所謂專案管理能力,必須先掌握作戰部隊的需求,進而根據技術層次、財務、籌獲來源等因素,研擬出合理的方案與進度。揭仲:『要先選出一個合理的方案後,接著要規劃如何獲得?獲得過程中有多少要靠研發?有多少要採購?這就要衡量時間因素、國內造船廠能量的因素、預算的因素、這些都要做好妥善的安排,可是大家比較容易忽略。』

揭仲指出,如何把巨額經費用在該用的地方,並且發揮期望的效果,關鍵就在於專案管理,然而海軍雖然在1980年代借著推動忠義、光華等重大造艦計畫培養出一批專案管理方面人才,但拉法葉案、德國獵雷艦案和尹清楓命案之後,不但軍方不再敢推動具前瞻性的建軍造艦計畫,這些專案管理人員也因涉案或離開軍中而導致出現人才斷層。揭仲:『整體等於是流失掉,後來因為執行「海星計畫」就是美國要賣8艘柴電潛艦,我們相對成立一些單位,然後「博勝案」,國防部和海軍才逐漸又培養一些具備專案管理能力的人員,但人數還是不夠、能量基本上還是不足….其實像這次獵雷艦的過程中,尤其後續在慶富得標簽約後所發生的這一連串問題,國防部等於是變得非常被動,某種程度其實也可看出來也許國防部、海軍自己在專案管理的能力不足….所以即便後續的大船都交給台船造,國防部身為一個業主,自己本身有沒有足夠的能力處理專案管理的問題?』

揭仲並指出,在這次獵雷艦案也凸顯出國內造船業界的規模相差太過懸殊,台船之外的中小型船廠又缺乏整合的環境問題。其次,就是軍方是否具備足夠的評選能力?揭仲:『不同評審委員之間的評選結果有很明顯的落差,而且這種狀況不是第一次產生,之前光六飛彈快艇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出現過這種情形….所以在執行最有利標的時候,國內有沒有這個相關的評選能力?行政調查報告甚至指出:國防部自己的內部委員…只有2個而已,國防部檢討發現自己沒有合乎資格的人來做這個事情,要從其他領域去找。所以可以發現在負責把關的審查評選小組階段,我們可能就出現技術能力不足的情形….如果按照海軍在2016年宣布的11項建軍計畫總金額4700億,其中包括各種主戰艦艇,那會比獵雷艦的案子更大、更複雜,需要更高的專案管理能力,資格標的技術評選會更複雜,國內是否已經準備好?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再立意良好的案子,在執行過程中都很容易碰到問題。這個未必是人謀不臧,但絕對反映出在評選的能量方面是有問題、是不足的。』

隨著科技發展,軍事武器研發採購的特性之一,就是技術門檻高、研發期程長、投資金額高,連帶使得過程中存在各種風險,如何整合、掌握期程和成本,都是挑戰。揭仲舉例,包括美國近期的多項武器採購也出現研發經費不斷高漲的情況,例如F-35隱形戰機的研發經費已經從2000億美元飆漲到4000億,甚至還可能再追加!反觀國內軍方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專案管理能力?揭仲指出,國內要推動國艦國造、國機國造、帶動國內相關產業,就必須要有合理而長遠的規畫,而且不是甚麼東西都要自己搞定。揭仲:『要做國防產業,必須要選對標的物,要考量技術能力、成本狀況,還有特別重要的是銷售的狀況、回收的狀況,才有可能長久….軍艦的話,遠比飛機適合,因為飛機即便是教練機、更別講戰鬥機,現在的技術、成本都非常高,所以必須選擇國內可以負擔的。』

獵雷艦案因為承造船廠「小孩玩大車」而出包,就算不棄標「砍掉重練」,交艦期程也勢必延後,然而在政治人物噴口水輕易將全案導向打擊政敵和搏版面之餘,其中暴露的評選監督專業、專案管理能力、國內相關產業規模與體質問題,甚至武器國造的投資與前景,才是真正攸關國防根基的嚴肅問題。

(轉引自 2017年11月6日中廣新聞網)

http://www.bcc.com.tw/newsView.3082284

 

 

武警直屬中央軍委指揮 改變雙重領導體制(轉引自 2017年11月2日 自由亞洲電台普通話部)

中國武警指揮架構面臨重大改變。根據全國人大審議中的武警部隊改革草案,武警將由以往國務院和中央軍委的雙重管理,改為只由中央軍委直接指揮。有分析預測,武警部隊將來會分拆,地方政府將失去對武警部隊的指揮權力。

根據中國的“國防法”和“人民武裝員警法”,武警由中央軍委及國務院雙重領導,但凡爆發地方性衝突,縣級政府可以要求調動武警,不過這一情況以後可能會有所不同。 

全國人大常委會週二(1031日)審議了武警部隊改革草案,改革的方向是把原先雙重領導的武警部隊統一由中央軍委管理。換句話說,國務院今後可能無權指揮武警,地方政府也無權調動武警部隊。當局強調,這樣做是為了強化黨中央和中央軍委對武警部隊集中統一領導, 堅定貫徹中央軍委主席負責制,今後武警部隊不再“軍警不分”,相反將貫徹“軍是軍、警是警”原則。

臺灣的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指出,中共當局調整武警指揮管理體制是出於政治考慮,以免武警部隊變成足以和中央抗衡的武裝部隊,更重要是牽制地方,防止“地方諸侯”產生。

揭仲:中央政府以往只負責武警的徵召跟一些建制管理,在地方上並沒有直接的指揮權。這個狀況在周永康時代更嚴重,因為(前政治局常委)周永康把武警司令員納入中央政法委委員行列,而他本人又是政法委首腦,那等於是武警直接歸他指揮,因此傳出後來一連串事件,譬如薄熙來動用武警包圍美國領事館。習近平對武警在周永康時期造成的影響非常不放心,因此他上來就不斷強化中央軍委對武警的領導權,確保武警部隊所有重大問題都由軍委主席決策決定,明定武警部隊的財務審計是由中央軍委的審計署統一管理。

他預料武警部隊將來會分拆,防火救災等貼近警務工作的隊伍會剔出武警體制歸地方政府管理,而部隊的武裝力量可能會由中央軍委統一領導。

揭仲:其實現在中共武警很多單位,特別為了支援防恐、維穩,很多變成某種精銳的輕裝步兵甚至特戰部隊的性質。它整個裝備都比一般的員警好很多,等於是准軍事單位。這樣分拆之後,就把所有接近軍隊的組織或者准軍事力量,統統由中央來領導。

清華大學前政治系講師吳強認為, 改革後的武警除了有部隊的性質,還會建立起憲兵制度。

吳強:超出現有行政員警的權力而擔當政治員警的功能,以軍事員警的方式體現出來,能執行政治任務。

中國武警成立于1983年,與解放軍一樣實施全軍事化管理,負責執行救災、反恐、防衛等多重任務。

特約記者: 高鋒/責編: 石山/吳晶 網編:郭度

(轉引自 2017年11月2日 自由亞洲電台普通話部)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unshiwaijiao/gf1-11022017103834.html

 

打鴨子上架 真槍實彈演習 專家:軍訓役男恐拖累第一線部隊 (摘自 2017年10月08日╱聯合報╱第A3版)

國防部將軍事訓練役男撥到第一線主戰部隊受訓,未來還要參加基地訓練與漢光演習。專家認為,以往部隊官兵必須完成相關專長簽證,才有資格參加重大演訓,如今這些不符資格的軍訓役男也投身其中,恐怕會嚴重拖累部隊,甚至對單位與個人,都帶來潛在的危險。

 

曾任海軍陸戰隊爆破中隊長的退伍中校許誠宜認為,基地訓練通常是十三周,先前官兵必須在駐地完成十周「專精管道訓練」,才具備下基地的資格。以往如果士兵即將退伍,單位主官可能根本不會列入下基地人員,但軍事訓練役男在部隊總共只有十一周,比下基地時間還短,更別說先前的鑑測、簽證。

國家政策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說,常備野戰部隊擔負第一線保衛國家任務,軍訓役男進常備單位,會不會干擾既定訓練驗收流程?軍隊演訓具一定危險性,須通過專長認證才能參加,如今讓尚未具備基本作戰能力的軍訓役男投入,恐怕對個人與單位,都會造成危安因素。對基層幹部來說,參加演訓原本壓力就很大,現在還要分神「照顧」這些軍訓役男,負擔只會變更重。

(摘自 2017年10月08日╱聯合報╱第A3版)

台海安全 仍繫於美軍是否介入 (轉引自 2017年10月7日 中國時報 A8版)

美國智庫傳統基金會昨指出,美國已無法同時應付兩場大型區域戰爭。國政基金會國安組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表示,美軍確實在戰力上有問題,甚至一場大型、一場中型衝突應變能力都變差,因此美國改以「聯盟手段」因應,要求日本、韓國等盟邦,承擔更多防衛任務,以抵銷軍力規模變小的狀況。

揭仲指出,因歐巴馬政府削減軍備預算,影響戰力,美國總統上任後已承諾強化軍力,特別是海軍及陸戰隊,但未來美海軍將有60%軍力重點部署在太平洋,以牽制中國大陸,同時要求日本強化軍事實力,例如日本已將自衛隊逐步「軍隊化」,除了美日在南海軍演,亦引入印度的力量。

至於台灣防衛安全,能否押注在美國身上,揭仲則表示,對中國大陸而言,最大的不確定性仍是「美軍是否介入」,且在2025年之前,美軍相對中共仍有明顯優勢,與其說押注與否,不如說是因「美軍不可測」的因子無法排除。

揭仲也強調,美國將海軍兵力重點移防亞太地區,主要是因應中國大陸擴張,以保持美國軍事影響力,加上常態兵力部署多,一旦危機發生,反應速度更多,因此對岸短期內不會採取軍事冒進的動作,進而形成對台的支持與保證。

中正大學戰略與國際事務研究所專案助理教授林穎佑也說,解放軍在轉型,美軍也同步在轉型,雖然陸軍、陸戰隊人數因預算不足而裁減,但另一種觀點是,隨著美軍科技進步,可改採網狀作戰、聯盟作戰,例如美國在南韓部署薩德反導彈系統、與日本、印度、澳洲舉行聯合軍演等。

談及台灣安全,林穎佑也建議,國軍應爭取融入美國亞太安全戰略的一環,不管是軍艦互訪、雙方軍事高層互訪等,都可以替未來合作鋪路。

(轉引自 2017年10月7日 中國時報 A8版)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1007000342-260119

 

2020武統台灣的想像與現實 (轉引自中廣新聞網 2017年10月6日)

2020武統台灣的想像與現實(李人岳製作的專題報導)

美國智庫「2049計畫協會」研究員易思安(Ian Easton)在新書中指稱,根據中共解放軍的內部文件顯示,解放軍計畫在2020年前以武力解放台灣,還具體提出解放軍入侵台灣的計畫包括:海空封鎖、發射大量飛彈以及兩棲部隊登陸等,總計將派出40萬大軍,消息一經披露,又再次引發國內的議論。淡江大學戰略所教授黃介正指出,從1950年代開始,美國、中華民國等各方,對於海峽兩岸武裝衝突的各種想定和兵棋推演從來沒有停過,易思安這次提到的各種場景,可能都在不同的推演中提出過。國政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也指出「軍以戰為主」,解放軍一定隨時都有攻台的計畫存在,易思安這次應該是參考大陸方面的消息或出版品所歸納出的劇本。揭仲:『這本書的確可能聽到一些消息,然後參考了一些中國大陸的軍事出版品,特別是他們軍隊內部發行的可能一些書籍,因此會有這樣的一個(描述),但是書中也提到在這個階段動武的話,其實成功的機率沒那麼大。』

專家指出,2020對台動武的時間表,是根據中國共產黨建黨一百周年,大陸領導人習近平提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願景,因此提出國家統一的想定,不過揭仲指出,中國大陸正在推動軍事組織從上到下的大改革,還需要多年的消化吸收;其次包括大陸自製航艦在內,至少要到2025年左右才能具備戰力。揭仲:『在軍改2020年完之後其實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吸收,比如針對組織調整、戰術調整、觀念調整等,(解放軍)需要一段時間去調整和吸收,所以其實在2020年初步完成之前,(解放軍)的戰力其實相對是弱的…..然後還有一個關鍵指標就是中共的航艦兵力,(解放軍)的第二艘、第三艘航艦大概要到2025年才會具備比較完整的戰力。所以在這狀況下,其實在2020甚至2025年對台動武,戰力差距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大。』

除了中國大陸的軍事能力在2020年的改革進度之外,揭仲指出,解放軍有計畫並不代表政治高層會那麼做。黃介正進一步分析,中國大陸在建黨與建國「兩個一百年」想看到的榮景應該是國家強盛、人民安康,除了大陸內部的穩定和世界景氣變化之外,很重要因素是大陸能否維持亞太周邊區域的和平穩定。黃介正:『照中國大陸的說法就是「周邊的和平穩定,對於實現中國夢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中國大陸如何維持至少第一個一百年以前不要在周邊發生軍事衝突是符合中國大陸追尋中國夢的一個關鍵….如果被迫….無論是南海、朝鮮半島或台海,發生了不可迴避的軍事衝突點的話,相較來講,對於所謂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最好也不要發生在台海,不然的話「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偉大程度會不夠….所以站在中國國家領導人的立場,使用軍事手段來解決兩岸紛爭,基本上算是下策,不是上策….中國大陸現在是世界大國,它看的是全局,不因小局而影響全局。』

揭仲也認為,中共希望在2049年建政百年時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如果太早在台海動武,只會妨礙達成這樣的大戰略目標。揭仲:『中共高層基本上目前對兩岸還是以和平統一為主要路線,所以在今年7月習近平才會推一個「柔和發展」作為接下來兩岸交流的指導。中共的目標是希望在2049年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如果在台灣海峽過早的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只會妨害到它這個大戰略目標的達成….所以在2020甚至2025年之前,只要台灣不真的推動法理台獨,基本上中國大陸應該還是會先標舉和平統一。』

黃介正認為,易思安的論點其實是寫給美國高層參考,主張將台灣納入美國亞太戰略的一環,甚至建立準軍事同盟關係。事實上,易思安在接受美國之音訪問時也澄清,所謂2020年武力犯台的時間表,是從引用中華民國國防部2013年國防白皮書的評估,他的真正重點,也是希望提醒美國社會中國大陸對台灣的威脅從未減少;他也認為美國的對台軍售與軍事交流都不夠,應該更加協助台灣自我防衛。不過黃介正也指出,大陸民間對於以武力解決台海紛爭的聲浪的確比以前升高,無論是2020、2025或2049年,對於台灣的時間壓力都已相當窘迫,包括自製下一代戰機、潛艦、或是兵役制度改革可能都還未必看得到效果。黃介正提醒,易思安提到的種種犯台行動,雖然可能都在我方的估算中,但仍然有新的參考價值;書中提出關於軍事投資、軍事能量的建議方向,也值得思考。同時面臨大陸社會的風向轉變,我方的軍事、兩岸和外交等部門,都應該做更好的因應準備;最重要的是,台灣社會應該以理性角度看待相關的論述與分析。

(轉引自中廣新聞網 2017年10月6日)

http://www.bcc.com.tw/newsView.3076506

 

分享自 TVBS  2017年 9 月 14 日

解放軍日前舉行朱日和演習,不但特攻突襲城鎮,還進行架橋渡河演練,直攻台北中樞、跨越淡水河的意圖明確,雖然紅軍最後演練敗北,但專家警告,最貼近實戰的演練,台灣才需要擔心!

央視新聞片段:「兩支精兵勁旅在朱日和練兵場,兩支精兵勁旅在朱日和練兵場,展開陣地進攻城市進攻陣地防禦,三場巔峰對決。」

解放軍年度重點演習,跨越朱日和2017登場,這次的紅藍對抗從野外打進巷內。

央視新聞片段:「特戰分隊和機降分隊,快速潛入城市,對橋機場以及重要行政單位,進行控制。」

紅軍發動地空突襲,在不動用空軍跟火砲支援下,速戰速決,搶佔模擬城鎮「北安市」。

央視新聞片段:「紅軍這次編制都是輕型輪車,速度很快戰法還是很有變化的,往常都是正面進攻,現在打正面進攻的少了,正面都是牽制然後從側面,側面和迂迴進攻。」

儘管紅軍最後還是敗給裝備精良,熟悉地形的藍軍部隊,但高強度跟逼真的作戰環境,擺明衝著台灣而來。

國政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他限制進攻部隊不得用重型砲火,這當然有戰術上的需求,一旦建築物垮了,障礙變得更多道路變得更少,但也要注意的是,他在盡可能減少日後占領的成本。」

演習中同樣引人注意的就是這個工兵架橋行動。

央視新聞片段:「兩個小時之內紅軍200多台裝備,3000名官兵安全完成渡河。」

浮橋讓重機具快速渡河,發動下一波攻勢,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解放軍取道淡水河,直攻台北中樞的作戰形態。

國政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不到27分鐘內架840公尺的舟橋,我們看台北市周邊,關渡大橋全長1100公尺…800多公尺,但主橋不到550公尺,集團軍一級甚至旅一級,他的舟橋的能力基本上,大概就可以應付台北市周邊,這幾條主要河流的寬度。」

解放軍攻台作戰演練,越來越貼近實戰,對防守的國軍,勢必造成更大的壓力。

水壩成中國外交利器 印度或首當其衝 (轉引自 2017年8月28日 自由亞洲電台普通話部)

中國近年來大力開發無人機、坦克和軍艦等新型軍備,引起廣泛關注。但有分析指出,中國還掌握另一影響力和殺傷力不亞於軍備的武器水壩。有軍事學者指出,近年北京利用水文資料威脅印度等鄰國,不排除必要時,洩洪會成為殺傷平民的軍事手段。

青藏高原是恒河、印度河、雅魯藏布江,和湄公河等多條亞洲主要河流的發源地。 高原冰川融化,會流過中國邊境,最後到達下游的南亞和東南亞國家。在美國“國家利益”雜誌眼中,這種地理形勢,為中國提供了天然武器。“國家利益”上週末(26)一篇分析指出,數十年來,中國大力興建水利設施,據統計目前全國有逾87千座水壩。分析認為,在地震或戰爭等非常時期,位於上游的中國一個排洪的決定,能讓位於下游的鄰國生靈塗炭,甚至改變整個生態系統。

臺灣的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週一對自由亞洲電臺表示,流域管控已成為中國發揮外交影響力的工具。

揭仲: “基於人道方面的考量,我個人不認為(北京)會拿來當作兵器,譬如故意放水造成大洪水,但是要注意,在平時它一定會作為外交手段,甚至施壓的工具。像去年,當印度跟巴基斯坦發生爭議的時候,中國突然宣佈說,我要把雅魯藏布江的一個支流,暫時斷流。光是這樣一個姿態,或者這樣一個動作引起的想像,就足以對下游的國家,造成很大的壓力。”

而湄公河流域的國家同樣感受到這份壓力。

揭仲: “我們可以看到,在南海爭議問題上,除了越南是直接當事國之外,像緬甸、泰國、寮國、柬埔塞,基本上在南海或東南亞區的議題上,都是比較親近中國大陸的。原因之一很可能是,這些重要河流的上游,都在中國大陸境內,而中國大陸都已經蓋好了水壩了。以往發生過,當越南、泰國、緬甸等國,在中下游發生旱災時,甚至要跟中國大陸商量,請中國大陸放水,來挽救他們的旱情。”

近期中印關係冰封,印度外交部本月聲稱,中國沒有履行兩國協議,在汛期與印度分享藏南河流水文資料。以往印度也曾歸咎中國突然洩洪,導致當地發生洪災,數以萬人無家可歸。

中印關係專家,新竹清華大學學者方天賜認為,針對中國佔據水資源,處於弱勢的南亞和東南亞各國應該團結一致。

方天賜: “印度可以聯合相關的國家,跟中國談判。對印度來說,還是採取這種合作解決的方式比較有利。我覺得在這個議題上,印度可以用的籌碼是相對少一點。”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學者揭仲則認為,引進美國的政治外交力量,有助印度抗衡中國的地理優勢。

特約記者: 高鋒/責編: 石山/嘉華 網編:郭度

(轉引自 2017年8月28日 自由亞洲電台普通話部)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gf2-08282017103812.html#.WaTE1H0Mbzh.facebook

 

運-8再繞台 蘇-30伴護穿越宮古 專家稱 國軍除監控伴飛 應建SOP避免擦槍走火(引自 2017年8月14日╱旺報╱第A11版)

解放軍機再度繞台,國防部13日發布新聞稿指出,解放軍當日上午派遣兩架運-8運輸機,由台灣南部防空識別區外,經巴士海峽向東北航行,執行遠海長航訓練,這是近一個半月以來,解放軍七度派軍機繞台。軍事專家分析,面對解放軍機頻頻繞台,國軍除監控伴飛,也應建立SOP,避免擦槍走火。

國防部指出,中共兩架運-8由台灣南部防空識別區外,經巴士海峽向東北航行,穿越宮古海域期間由兩架蘇-30戰機伴護飛行,再飛返原駐地,強調國軍對共機活動,均能全程掌握並已經採取適切的應處作為,護衛國土安全,籲請國人安心。

陸遠海長訓 戰術演練

據了解,運-8是解放軍目前最大的中程中型多用途螺旋槳運輸機,具空運、空投、空降、救災及海上作業等多種用途,共研發超過20種機型,支援解放軍陸海空軍使用。此外,運-8還滿足了大陸境內郵政航空、民航市場需求,並出口到緬甸、坦尚尼亞、委內瑞拉、蘇丹、斯里蘭卡等國家。

面對解放軍機頻頻繞台,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揭仲受訪分析,隨著解放軍武力投射能力提升,長航程訓練勢必得進行,一方面熟悉飛行模式;另一方面是經營戰場。

揭仲指出,解放軍機繞台若採編隊飛行,主要以戰術演練居多,若單機飛行,則屬單純飛行訓練;從航線上看,解放軍機主要飛向巴士海峽、宮古海峽及沖之鳥礁附近海域,這些都是今後攻台重要戰略位置。

在空識區外 無權驅離

揭仲透露,早在去年底大陸學者就預言,今後解放軍機環台頻率將會大大增加,按陸方習性,一個動作意味著多種含義,特別是對台釋出政治訊號。

至於國軍是否有因應之道?揭仲表示,解放軍機航行皆位於防空識別區外,按國際法,國軍沒有權利要求解放軍機撤離,至多派遣戰機伴飛。

揭仲認為,過去解放軍機執行類似任務時,面對美日軍機往往會展現強勢作為,國軍在監控伴飛過程中,應迅速建立SOP,避免擦槍走火。

(引自 2017年8月14日╱旺報╱第A1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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