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要在2026年使「總體國防支出」占GDP比例達到3%,編列高額特別預算似乎是不得已的做法,否則將對經濟、交通、科技、教育與社福等支出,造成嚴重排擠。
不過連年編列高額國防採購特別預算,雖能避免排擠其他政事支出,卻也可能造成「國防支出結構嚴重失衡」、「志願役人力加速流失」與「舉債金額恐大幅增加」等三大後遺症。
為減緩前述後遺症,建議政府不應全部用特別預算、大量增加「軍事投資」的方式,使「總體國防支出」達到占GDP比例3%,應該先盡可能增加國防部的年度預算金額,以增加「作業維持」與「人員維持」的預算。
揭仲認為,美國持續透過支援武器、訓練、情報、資金與裝備來協助台灣,讓中共就算犯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創造絕對有利的態勢,符合「代理人戰爭」的「科技擴散模式」。
但揭仲提醒,在「科技擴散模式」下,美國只希望在不與中共直接交戰的前提下,防止中共染指美國勢力範圍;未必樂見被捲入台海衝突中;因此若台海緊張情勢升高時,川普政府可能為了避免戰爭風險,不排除會直接和北京達成「不交出台灣卻讓北京獲利」的交易,例如對美台政治與軍事交流設限、同意與北京簽署「第四公報」,或承諾約束台灣的行動等,然後再「強力說服」我方接受;畢竟從國際政治現實的角度,華府「說服」台北承受若干委屈,遠比華府迫使北京屈服容易得多。
揭仲進一步表示,我方也該擔心北京可能在川普核心圈明顯偏好「交易優先、避免正面軍事衝突」的情況下,主動將重大爭議性事件的責任歸咎我方,透過大幅升高緊張情勢,勸誘川普政府用犧牲我方的利益為代價,做出對北京有利的讓步。
他強調,政府為了避免同時成為華府與北京尋求交易的棋子,在兩岸問題上應盡可能的謹慎與低調,在確保台灣安全的同時,也要設法避免升高緊張情勢;尤其要防止可能讓我方被國際社會認為,應該為引發危機負主要責任的情形發生。(圖片擷取自聯合報數位版網頁)
In addition to long-range missiles, the HIMARS can also launch 70-km-range rockets, filling a crucial gap in Taiwan’s arsenal. Domestically produced rockets have a maximum range of about 45 km, which analysts say is no longer sufficient to counter the evolving tactics of the PLA.
“The HIMARS rockets, with their extended range and improved precision, address the limitations of Taiwan’s existing systems,” said Chieh Chung, an adjunct associate research fellow at the Institute for National Defense and Security Research, a government-funded think tank in Taipei.
Chieh added that the mobility of the HIMARS platform allows it to rapidly relocate and engage targets, offering an advantage in the event of a PLA amphibious landing.
However, the system’s extended range also poses operational challenges. It requires accurate long-distance target acquisition, which requires greater coordination with allied forces or Taiwan’s other branches of the military. “This compels the Army to improve its information systems, communications networks, and inter-service coordination,” Chieh said.
/https://www.japantimes.co.jp/news/2025/05/13/asia-pacific/taiwan-himars-missiles-china/
我方該警惕的,首先是《外交政策》專文所反映,華府已開始擔心賴政府近期的措施,導致台海發生軍事衝突的可能性明顯增加,連帶使美國被迫捲入的風險,也隨之水漲船高;其次是《經濟學人》專文所擔憂的「美國可能放棄台灣」,雖有過慮之虞,但川普政府確實有可能為了避免捲入兩岸的軍事衝突,願意與北京達成「損害台灣利益卻不讓台灣成為北京囊中物」的交易,以便從危機中脫身。
萬一川普總統任內台海發生軍事危機,在川普總統本人認為台灣對美國的價值不高,又堅信「交易優先、避免正面軍事衝突」的思維,恐怕不會放過任何讓台灣受些委屈,卻能從與中共衝突之巨大風險中脫身的機會。
在川普與其核心圈「交易優先、避免正面軍事衝突」的偏好極為明顯的情況下,北京可能會利用「華府開始擔心賴政府的行為可能引發危機」之心態,利用兩岸的重大政治爭議性事件,先設法將責任歸咎於我方,再大幅升高台海的緊張情勢以對川普政府發動「強制外交」,勸誘後者以犧牲我方的利益為代價,做出對北京比較有利的讓步。(圖片擷取自 風傳媒 網頁)
Overview of PLA Exercises in Early April
Four Key Characteristics of PLA Exercises in Early April
Three Major Motivations Behind the PLA Exercises in Early April
(圖片擷取自 The Diplomat 網頁)
/https://thediplomat.com/2025/04/analyzing-the-plas-early-april-exercises-in-the-taiwan-strait/
台海開戰不是假設,而是正在被美日軍方真實演練!中共在3月底發動《海峽雷霆2025A》大規模軍演,模擬了「對台全面性軍事封鎖和聯合作戰攻擊」。面對這場超高強度壓力測試,台灣能撐多久?我們邀請到「淡江戰略所兼任助理教授 揭仲博士」來為大家深入分析台海爆發戰爭的真實劇本!(圖片擷取自 iSmart Youtube)
揭仲認為,這代表台美之間的軍事交流,已經提升到雙方已開始進行「計畫協調」,但距聯合作戰還有很大差距。
揭仲表示,台美之間進行「計畫協調」,也就是當共軍準備或開始犯台時,國軍的因應處置,除了要與美軍保持溝通並進行情報交換外,也要將美軍可能的行動納入考慮,作為聯合作戰指揮中心下達決心的重要依據。
揭仲舉例,例如共軍水面兵力開始對台灣進行大範圍聯合封鎖時,美軍可能會以維持東亞海上航行自由與日韓海上交通安全為由,派美軍在特定海域採取行動,以限制共軍水面兵力的活動範圍。這時,國軍艦隊的反封鎖與護航作為,也就要相應做出調整,聚焦於離台灣本島比較近的水域。
揭仲又說,或者是當台海戰雲密布,但共軍還未動手前,美軍從印太的基地緊急調撥增援物資送往台灣,這時也需要台美雙方進行行動上的協調。美軍也需要對國軍的計畫內容與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處置, 有相當程度的了解, 才能事先擬定相應的行動計劃,並在狀況發生時迅速做出處置。
但揭仲也指出,然而國軍與美軍還是只能做到「計畫協調」與少數行動的協調,離聯合作戰還有非常大的差距,因為國軍與美軍之間不但不存在聯合作戰指揮機制,雙方之間也已經有近50年沒進行過雙邊聯合作戰的演訓。
或許正因為準備時間較短,使共軍在4月1日與2日,其實是「聯合戰備警巡」的擴大修改版,以致演練科目與場景較少,所以共軍東部戰區在4月1日及2日發布消息時,只分別稱為「聯合演訓」與「演練」,而不像「聯合利劍—2024A」與「聯合利劍—2024B」,是稱之為「演習」;甚至在4月1日,也未單獨賦予額外的代號,如同已常態化的「聯合戰備警巡」。
在4月1日與4月2日的共軍演練中,有四大值得注意的特點。
第一,中共首次公布於台灣周邊演訓中,動用空射型鷹擊21高超音速反艦飛彈。
第二,4月1日,共軍同時在台灣北部、台灣海峽與台灣西南至東南空域,各派出一支「體系化打擊機群」,與位在台灣東南方約400公里海域的山東號航艦戰鬥群,和其他在台灣周邊之中共水面艦,聯合執行對台灣的「聯合封鎖作戰」與「聯合火力打擊作戰」。
第三,中共繼去年10月14日「聯合利劍—2024B」演習後,再次創下派海警船直接跨越海峽中線與侵入我東部鄰接區的例證,並支援北京對台灣海峽之法律戰訴求。
第四,是山東號航艦戰鬥群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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