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國台辦宣稱金門無禁限制水域,有學者認為,中共未來可能將金廈水域「釣魚台」化,派遣海警船定期進入我禁限制水域宣稱執法,我方若為避免衝突升高,恐也只能採取日本應對模式,採取喊話、跟監,維持主權象徵。
揭仲表示,大陸國台辦除宣稱金門無禁限制水域外,中共海警也宣布將在金廈水域常態執法。他預判,金廈水域未來將比照「中」、日在釣魚台海域對峙的態勢,雙方各自在自己的水域執法,但中共海警船會定期進入釣島12浬水域內,日本保安廳艦艇則採口頭驅離。
他說,中共海警船每月會有三至四次航程進入釣魚台島水域,日本基本上不會採取武力阻止中共海警執法船艦進入,但會採取宣示性動作,如廣播喊話要求離開、持續跟監等。揭仲認為,未來金廈水域情況,大多數時間我方仍能在禁限制水域中巡弋執法,但恐將面對中共採釣魚台模式,由海警船定時進入我禁限制水域宣稱執法。
揭仲今天接受中央社採訪表示,國台辦17日所發布新聞稿釋出兩大訊息,一是否定禁限制水域存在,另一為藉此否認台灣對於漁業經濟活動或海峽交通有管轄權,「因為台灣是地方政府」。
揭仲認為,國台辦17日新聞稿彰顯了中共中央對於這件事情的定調,明顯其將大打法律戰,推翻過往兩岸在外離島禁限制水域的默契、慣例,相當於宣示其對於台灣海峽絕大部分擁有管轄權;台灣沒有資格依據法律去行使管轄權。
揭仲推估,事件後續發展恐為,中共官方執法船將到禁限制水域巡弋,可能搭配漁船一起進入,接著在禁限制水域登檢這些漁船,甚至可能對於台灣漁船登檢,創造其在禁限制水域行駛管轄權的事實;另也不排除結合漁船、民兵、海警等,在外離島附近操演、演習,將演習區域推進禁限制水域。
揭仲建議,中共官方顯然欲用這個事件推進其對於台灣海峽法律戰,其實其也在釣魚台執行過類似行動;日本沒有採取強硬武力措施將中共執法船趕出釣魚台周邊,而是繼續強化其在釣魚台周邊的管轄執法,「我們能做的是繼續去強調我們在禁限制水域範圍內相關的管制和執法作業,目前也大概只能這樣」。(圖片擷取自中央社網頁)
我方真正該注意的是,中共可能會利用這個意外事件,進一步建立在台灣海峽、甚至我方外離島禁限制水域內執法的事實;同時也能透過實際的行動,向國際表示不承認我方有基於自身法律、在台灣海峽行使管轄權的地位,以支持中共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訴求。
研判中共在後續可能的手段,包括:
第一,以護漁或管理漁民海上作業秩序為名義,派執法船跟隨中共漁船進入金門等外離島的禁限制水域範圍內巡弋,甚至實際在我方禁限制水域內,執行對兩岸漁船的登檢,以便在我方依法所劃設的禁限制水域中,建立執法的新事實,以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
第二,中共也可能以拒絕承認我方的法律管轄權為由,要求釋放被我方扣留的2位大陸民眾;若我方拒絕,則中共可能會動員海上執法船艦、海上民兵和漁船進行聯合編組,然後在選定的水域對我方施壓,刻意升高緊張情勢以迫使我方讓步。
第三,在台灣海峽舉行海上執法船艦、海上民兵和漁船共同參加的海上維權執法或搜救演習,並故意將演習區涵蓋外離島的禁限制水域,甚至海峽中線以東的海域與空域。
(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中共可能是藉施放汽球進入我領空的方式,否定我方能依自身法律劃設領空並行使管轄權,以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甚至台灣本島的「法律戰」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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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日至1月3日這5顆通過台灣陸地的空飄氣球,不排除是中共在對某項氣球的導航與操控系統進行測試。若這5顆空飄氣球,確實是中共在對氣球的導航與操控系統進行驗證,就算施放氣球的單位不屬於共軍,這些技術本身就具備相當的軍事潛力,可在日後的武力犯台作戰中轉作軍事用途。
空飄氣球的4種可能軍事用途。分別為:第一,在非戰爭時期刻意替對手製造「異常空情」。第二,示假佯動。第三,戰時對敵實施干擾。第四,設置空中障礙。
從中共學者針對武力犯台之「聯合登島作戰」的探討,也可研判若登島共軍成功突破國軍的抗登島防禦體系,並從各登陸場躍出,朝台灣本島的城鎮、甚至山地推進時;共軍得以用空飄氣球與繫留氣球,來執行下列任務:
第一,用搭載通訊模組的氣球取代通信直升機,在山區通訊死角的上空建立緊急通信樞紐,實施空中通信和轉接。第二,用搭載電子對抗設備的氣球取代電戰直升機,實施電子對抗作戰。第三,用搭載監偵模組的氣球,執行特定區域的電子偵察任務。第四,替遠程精確打擊火力提供即時的目標訊息。
另一個可能讓國軍對擊落中共氣球感到猶豫的因素,是戰機縱然能成功擊落這些氣球,但是在領空範圍只有短短12海里(約22公里)的情況下,這些氣球的殘骸極有可能會墜落在台灣的陸地上;在台灣本島地狹人稠、平地城鎮遍佈的情況下,這些殘骸可能導致地面民眾的傷亡或財產損失。(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中共除片面推翻行之有年、以海峽中線作為兩岸軍事行動分界線的「中線默契」,也宣示將強化在台灣海峽的執法行動,凸顯中共對台灣海峽的管轄權;更自今年8月19日起,派戰機於我方在中線以東、貼近中線之空域所劃設的「限航區」內長時間停留、甚至穿梭飛行等新模式,支援其對台灣海峽的「法律戰」。
中共之所以在這個時間點採取此一手段,不排除是想在2024年大選結果產生前,先動手強化在台灣海峽的法律地位,以塑造有利的戰略態勢。
自9月10日到9月15日上午6時,共軍出動大批軍機,與來自北部、東部與南部三大戰區之艦隊,在台灣海峽、菲律賓海至關島一帶之西太平洋,與日本對馬海峽等3個戰略方向,同時對中華民國、美國、日本甚至韓國,展示艦隊大洋作戰能力。
9月11日到9月15日的西太平洋對抗演習,應非年度計劃所排定的演訓,而是臨時、針對性的演訓;其動機除對8月18日美日韓三個領袖發布《大衛營原則》(Camp David Principles)後,一系列區域情勢的發展表達不滿;更重要的是,北京想在9月16日至17日,王毅與蘇利文(Jake Sullivan)的馬爾他會談前,先透過大規模軍演向內部表示絕非示弱,並墊高自己的談判地位,讓對手為了早點從緊張情勢中脫身,願意對北京付出更多代價,或減少對北京的要價。
對照往年大埕灣演習的報導,可發現今年在時程上比較晚。以滾裝貨輪的動員為例,往年在8月底就會出現多艘滾裝貨輪自渤海或黃海南下的情形,今年卻直到9月下旬才出現。原因不排除是從8月底到9月上旬,連續2個颱風侵襲福建與廣東,使演習日程被迫延後。(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在9月10日,共軍軍機越過海峽中線的過程,不僅開啟擾台的新模式,使中線附近空域的軍事風險明顯升高,更代表中共動用共軍在台灣海峽展開新一波法律戰。
共軍是派戰機沿著中線平行飛行,沿途連續穿越我方在中線以東所設立的3個限航區、尤其是位在台灣海峽最窄之新竹—台北段的R9限航區;而不像以往,共機在向東穿越中線後,僅短暫飛行一小段距離就折返。日後類似的飛行路線不排除會頻繁出現,形成共軍軍機穿越海峽中線的新模式。
在1999年至2022年這23年間,真正讓中線成為兩岸軍事活動分界線的,其實是這4個在中線以東且緊貼中線的限航區。因此,中共派軍機刻意在中線以東,於不同限航區之間長時間穿梭,形同否定我方有依據國內法律,於台灣海峽劃設限航區的權力,具濃厚的法律戰意味。
中共之所以處心積慮在這個時間點,於台灣海峽發動新一波的法律戰,研判是因為擔心2024年總統大選的結果,於是決定先動手強化在台灣海峽的法律戰,先期塑造對中共有利的戰略態勢。(圖片取自國防部網頁)
但6月3日鍾雲號與蘇州號的短兵相接,卻與先前許多案例明顯不同。以往中共海軍與美國海軍軍艦發生海上短兵相接、甚至「搶船頭」的海域,多半是在南海、尤其是在中共宣稱擁有主權,並據以主張12浬領海的島礁附近,幾乎不曾出現在台灣海峽。
這次蘇州號突然採取激烈行動,可能原因之一,是當時鍾雲號和蒙特婁號在海峽中線以西航行,以致遭蘇州號大動作干擾,或許代表在2020年8月18日馬斯廷號創下於中線以西航行的先例後,中共高層已下令:若日後美國軍艦出現沿中線以西穿越台海時,中共海軍負責監控的軍艦可採取必要措施,設法將美軍艦艇逼回中線以東。
然而,若事發海域不在中線以西,且蘇州號的行為又來自高層授意,就代表中共在台灣海峽可能已採取新的做法。
若6月3日當天鍾雲號與蒙特婁號是在海峽中線以東航行,卻仍然遭到蘇州號的刻意干擾,則意味著中共高層可能已經決定,對穿越台海之外國軍艦採取比較強力的措施,以進一步凸顯其對台灣海峽外軍軍艦穿越的立場,並藉由先例的建立來支援後續的法律戰,值得密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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