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今年實戰化的程度比起往年明顯提升,但還是存在若干缺失,例如「無人機的運用不足」與「臺北市防禦演練的內容偏離重點」等。
在近年共軍所舉行的大規模聯合登島作戰演習,例如2020年11月在福建、廣東沿海一帶所舉行的年度兵種聯合立體渡海登陸演習,就在過程中動用為數頗多的無人機,執行目標區戰前偵察、戰場監視、目標追蹤、通信中繼與火力打擊效果評估等任務;甚至還運用地面無人設備,清除守軍於灘岸所設置的障礙物。
相形之下,國防部在今年實兵演練中,對無人機的攻防並沒有太多的著墨,尤其沒有在攻擊軍的模擬攻擊中,加入相當數量的無人機,不僅使攻擊軍戰力被低估,也讓演練的實戰化程度打折,非常可惜。
憲兵332營演練的重點,應該是所屬各連能否迅速動員,於短時間內抵達各聯外橋樑並就防禦位置,甚至按照防衛計畫實際設置若干防禦陣地,以便進行驗證;但受限於演練場地,最後實際演練的內容,僅為對車輛攔檢管制的流程與防範「第五縱隊」,十分可惜。
戰時共軍「第五縱隊」的主要任務,應該是設法掌握國軍C4ISR系統的關鍵節點,及我方政軍高層人員的動向,以便在犯臺作戰一開始的階段,引導遠距精準武器進行打擊,嘗試癱瘓或打亂國軍的作戰指揮;也可能透過諜報與偵察,在我政軍高層的移動路線上設伏,運用爆裂物與輕兵器實施狙擊。
換言之,共軍將這些珍貴的「第五縱隊」,用來攻擊軍事價值其實不高的臺北車站,甚至劫持人質的可能性,實在偏低。因此,參謀本部在內容設計上,應該讓憲兵211營按防衛計畫,在臺北市中樞地區就防禦位置,並防範共軍「第五縱隊」對我政軍高層的偵察行動,讓演練更貼近實戰。(圖片擷取自風傳媒網頁)
揭仲認為,共軍此舉除了藉「繞台」展示TB-001無人機海上長距離飛行能力,並進行武力展示外;更重要的是,共軍很可能是在演練日後派遣無人機對我東部戰力保存區進行偵察,讓共軍推進至西太平洋的海空兵力,包括空軍打擊機群或海軍航艦戰鬥群發動打擊。
揭仲說,但更重要的是,共軍很可能是在演練日後武力犯台時,派遣兼具偵察與攻擊能力的TB-001無人機,針對國軍戰力保存區執行下列任務:第一,於犯台前夕對台灣東部陸地與海面進行偵察,確認國軍的相關部署;第二,在開戰後,派無人機搭配北斗衛星導航系統,獲取台灣東部陸地與海面之國軍目標的精確位置,並透過機上的衛星通訊保密數據鏈路,即時傳遞給在西太平洋戰術位置就位的共軍航艦戰鬥群,或共軍空軍的打擊機群,讓後二者對國軍在東部進行戰力保存的海空兵力,或重要設施發動遠距打擊。
智能化戰爭的主要作戰模式中,包括「無人作戰」與可依靠智能武器自主決策、執行之「自主作戰」。這些作戰模式可極大程度突破人類的心理限制、作戰時間限制,與作戰機動限制等弱點,延伸軍隊在敵軍控制區,甚至深海、遠海、極地與核輻射汙染區等極端艱難環境下的作戰能力,對敵軍形成戰略奇襲。
更重要的是,由於作戰行動更多地由機器自主,使「觀察—判斷—決策—打擊」(OODA)的循環時間縮短到近乎即時反應,實現行動速度和作戰節奏的跨代躍升。
乍看之下,共軍似乎已在無人作戰平台上取得不錯的成效;實際上仍處於只能執行直屬單位所賦予之單一任務的階段,還不具備遂行一定規模之蜂群作戰、狼群作戰及魚群作戰的能力。
在作戰指揮控制方面,共軍目前雖已能利用深度學習技術,開展作戰態勢識別、作戰任務規劃、攻防對抗和無人集群系統作戰等方面的應用研究;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也研製出「戰顱」兵棋人工智能體,並在2019年亮相,象徵共軍的人機對抗智能技術已從實驗室走向實戰應用。但整體來說,中共仍面臨「人工智能技術成熟度不足」與「缺乏智能化決策模型」等兩大瓶頸;不僅在態勢真偽判斷和態勢感知等部分,仍達不到人類的認知水準;在威脅評估、目標分配和效能評估模型之演算法方面,也無法獲得實戰資料的檢驗,達不到實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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